清晨,張玄盤坐在臥室地板上,雙手結印,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
自從開始研究棋局中的陣法,他的修煉速度明顯加快,靈力也比以往更加凝練。
“七星陣的解析度才37%,如果能完全掌握,說不定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他睜開眼,看了看墻上的日歷。
距離新宗門考核只剩40天了。
嗯……也就是小學開學的日子。
“不行,得抓緊時間了。”
這段時間沉迷圍棋,修煉進度確實有些耽擱。
雖然從棋局中領悟陣法對修煉有輔助作用,但畢竟不是正途。
修為才是根本,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再精妙的陣法也難以發(fā)揮真正威力。
得調整計劃!
張玄拿出筆記本,重新規(guī)劃每日安排:
清晨5:00-7:00:基礎修煉(吐納、步法)
上午:正常上繪畫班。
下午4:00-6:00:每周二去陳老家下棋,其余時間自行修煉。
晚上8:00-10:00:研習陣法、鞏固修為。
“這樣既能保證修煉進度,又不耽誤棋道感悟。”
他滿意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什么,又補充了一條:
周末:陪趙真真(避免她起疑)
……
下午,張玄來到梧桐巷17號。
推開院門時,陳清月已經(jīng)坐在棋盤前,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坐。”她頭也不抬。
張玄在她對面坐下,輕咳一聲:“陳清月,我有件事要說。”
少女這才抬眼看他,眼神依舊冷淡。
“從今天起,我每周只能來一次。”
張玄認真道,“其他時間有更重要的事。”
陳清月纖細的手指捏著一枚白子,在棋盤上輕輕敲了敲:“理由?”
“圍棋對我來說只是興趣,但我有自己的目標要完成。”
張玄沒有明說修煉的事,畢竟普通人無法理解。
少女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比下棋更重要?”
“嗯。”張玄點頭,“就像對你來說,圍棋就是最重要的,對吧?”
陳清月沉默片刻,將白子落在天元:“下完這局再說。”
對局開始后,張玄驚訝地發(fā)現(xiàn),陳清月今天的棋路比以往更加凌厲。
她的每一步都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壓迫感,仿佛在表達不滿。
她生氣了?因為我要減少來下棋的次數(shù)?
張玄一邊應對,一邊暗自觀察。
陳清月的表情依舊平靜,但落子的力道明顯比平時重了幾分。
最終,張玄以微弱劣勢落敗。
“下周見。”陳清月起身,語氣冷淡,“還是這個時間。”
這算是同意了。
張玄松了口氣,正要離開,陳老突然從屋里走出來,手里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
“小子,這個給你。”
張玄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本手抄的棋譜,封面上寫著《星羅棋布》。
“這是我年輕時整理的棋譜,”陳老捋著胡子,“對你應該有幫助。”
張玄感激地道謝,翻開第一頁,頓時愣住了。
這棋譜上的棋局,竟然都蘊含著陣法紋路!
雖然陳老自己不知道,但這些棋局分明是某種高階陣法的演變!
“謝謝陳爺爺!”他鄭重地收好棋譜,心中暗喜。
有了這個,就算不來下棋,也能繼續(xù)研究陣法了!
當晚,張玄正在房間研讀《星羅棋布》,突然聽到窗外傳來“咔嗒”一聲輕響。
他警覺地抬頭,只見窗簾微微晃動。
風?
不應該啊。
正疑惑間,窗戶被輕輕推開,一個白色身影利落地翻了進來。
陳清月?!
“臥槽!”
張玄差點驚呼出聲,急忙壓低聲音:“你怎么來了?”
少女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淡定道:“找你下棋。”
“現(xiàn)在?半夜?”張玄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爺爺說過。”陳清月從書包里拿出便攜棋盤,“下完我就走。”
張玄扶額。
這個圍棋少女的腦回路果然異于常人!
純特么棋癡啊!
“不行,我明天還要早起。”
他果斷拒絕,“而且你這樣闖進來,萬一被我爸媽發(fā)現(xiàn)。”
“他們睡得很熟。”陳清月已經(jīng)擺好棋盤,“我觀察過了。”
張玄:“……”
這家伙是忍者嗎?!
真特喵遇上一個人才啊!
張玄忍不住扶住額頭,無言以對。
最終,張玄還是妥協(xié)了。
奇怪的是,今晚的陳清月棋風格外溫和,甚至有意引導張玄的棋路。
她在教我?
張玄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少女專注地盯著棋盤,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白皙的側臉仿佛泛著微光。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冷漠的圍棋少女,似乎也沒那么不近人情。
對局結束后,陳清月利落地收起棋盤,準備離開。
“等等。”張玄叫住她,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筆記,”這個給你。”
少女接過翻開,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棋局分析和陣法推演。
當然,關于陣法的部分用了只有張玄自己能懂的符號。
“我的棋譜筆記。”張玄笑道,“既然不能常來,這個應該對你有幫助。”
陳清月認真翻看了一會兒,突然指著某一頁上的奇怪符號:
“這是什么?”
“呃……”
張玄急中生智,“是我自創(chuàng)的棋路標記,比如這個代表'攻勢',這個代表'防守反擊'……”
少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將筆記本小心地放進書包。
“謝謝。”她輕聲道,然后利落地翻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張玄長舒一口氣,吐槽一嘴,“真是個忍者啊。”
還好他住的不高,只是二樓。
不對啊!
二樓這家伙咋上來的?
張玄抱著疑惑,打開窗往下望去。
二樓并不高,旁邊還有一個杠鈴支架,估摸著是爬那上面再上來的。
張玄看著陳清月里去的背影,眸子平靜。
他有預感,在不久后的將來。
陳清月的名字會響徹整個圍棋界!
想到這,張玄就忍不住感慨。
因為她對圍棋有一股很強的執(zhí)著。
如果真的是在修仙世界,有陳清月這樣一個天賦極高,還有如此毅力。
想想都覺得恐怖。
張玄搖搖頭,“可惜,這不是修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