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剛要回答,教室門突然被推開。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教師大步走上講臺,銳利的目光掃過全班。
“安靜!”
李老師敲了敲黑板,“我是你們的班主任,現在開始入學測試。”
教室里頓時鴉雀無聲。
小朋友們緊張地挺直腰板,有幾個甚至屏住了呼吸。
【圣地考核開始】
【第一關:資質測試】
張玄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接過前排傳來的試卷。
題目很簡單:十以內加減法、拼音填空、看圖寫話......對他來說簡直小兒科。
“考試時間三十分鐘。”李老師按下計時器,“現在開始。”
張玄拿起鉛筆,三下五除二就寫完了答案。
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大多數同學都在認真答題,只有少數幾個皺著眉頭咬筆頭。
看來能進這所學校的都不簡單啊...
突然,教室后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安靜地站在門口,懷里抱著一個精致的圍棋盤。
“陳同學?”李老師有些驚訝,“你怎么來了?”
陳清月微微頷首:“來找張玄下棋。”
全班小朋友都驚訝地轉過頭來,趙真真更是瞪大了眼睛。
“現在正在考試...”李老師為難地說。
“我可以等。”
陳清月說完,徑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將棋盤放在桌上開始擺子。
張玄嘴角抽搐,這丫頭還是這么我行我素。
不對啊!
怎么到哪這家伙都能找到她?
【警告!檢測到天生道體波動】
【建議:完成棋局可獲得靈力加成】
李老師看了看手表:“還有十分鐘交卷,大家抓緊時間。”
李老師對陳清月也很無奈。
陳清月是六年級的學生,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而且陳清月的母親還是這所學校的校長……
李老師搖搖頭,算了,只要她不搗亂就隨她去吧。
張玄趕緊低頭假裝檢查試卷,實際上在用余光觀察陳清月。
13歲的少女安靜地坐在一群小豆丁中間,
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擺弄著棋子,畫面說不出的違和。
“時間到,收卷!”
試卷剛收完,陳清月就站起身:“張玄,來下棋。”
趙真真立刻抱住張玄的胳膊:“不行!我們要去操場玩!”
陳清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十分鐘就好。”
兩個女孩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劍拔弩張,張玄趕緊打圓場:
“要不...我們一起去操場下棋?”
于是,開學第一天上午的操場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一個13歲的少女和兩個6歲的孩子坐在樹蔭下對弈,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小學生。
“那個姐姐是誰啊?”
“聽說是圍棋天才!”
”而且學習成績特別特別好,據說很多名校高中都提前聯系她,準備讓她跳級呢!”
“她為什么要跟一年級的下棋?”
陳清月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似早已習慣,專注地落下一枚黑子:“該你了。”
張玄盯著棋盤,發現這局棋暗藏玄機。
陳清月竟然在棋局中融入了七星陣的變化!
從他那學的?
也不對。
陳清月本來就是棋道天才,她應該本來就會。
隨著棋子落下,張玄感覺體內的靈力開始自行運轉。
周圍的喧囂漸漸遠去,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棋局之中......
【七星陣解析度:55%...60%...65%...】
“叮鈴鈴。”
上課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這場特殊的修煉。
陳清月利落地收起棋子:“明天繼續。”
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張玄若有所思。
這個開學日,似乎比他預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放學鈴聲響起,張玄收拾書包時發現趙真真一直氣鼓鼓地盯著他。
“又是那個姐姐!”
趙真真拽住張玄的書包帶,“她為什么非要找你下棋?”
張玄正想解釋,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陳清月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那里,身邊還跟著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
“那就是陳清月?”
“聽說她媽媽是校長...”
“她爸爸是市圍棋協會會長!”
張玄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陳清月能在學校來去自如。
“張玄。”陳清月走到他面前,“我爸想見你。”
西裝男子微笑著蹲下身:“小朋友你好,我是清月的爸爸。聽說你圍棋下得不錯?”
趙真真立刻擋在張玄前面:“張玄要跟我一起回家!”
陳父被逗笑了:“這位小朋友真可愛。清月,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們?”
陳清月面無表情:“張玄,還有一個不熟。”
趙真真更氣了……
【檢測到高階修士氣息】
【建議:保持警惕】
張玄盯著系統提示,一頭霧水。
眼前明明就是個普通家長啊?
“周末有個少兒圍棋賽。”
陳父從口袋里掏出兩張邀請函,“希望你們能來參加。”
趙真真一把搶過邀請函:“我也能去嗎?”
“當然。”陳父和藹地笑道。
陳清月聞言,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張玄看了眼邀請函。
一張是用來比賽的,一張是用來觀賽的。
看來陳父是想要他參賽,而后讓趙真真觀賽。
回家的路上,趙真真一直興奮地翻看著邀請函:
“張玄,我們要不要去啊?”
張玄心不在焉地應著,腦海中全是系統剛才的警告。
如果陳父真是“高階修士”,那陳清月的“天生道體”就說得通了...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趙真真不滿地跺腳。
“啊?去,當然去。”張玄回過神,“不過我得先問問爸媽。”
……
當晚,張玄正在研究七星陣,窗外又傳來熟悉的“咔嗒”聲。
這次他沒等對方翻窗,直接拉開了窗戶。
陳清月懸在半空,一只手還扒著窗沿,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
“進來吧。”張玄嘆了口氣,“以后走正門行不行?跟做賊似的。”
陳清月輕盈地跳進房間,利落的從書包里取出棋盤:“下棋。”
“你爸今天是怎么回事?”張玄一邊擺棋子一邊問,“為什么突然邀請我去比賽?”
“他在選苗子。”陳清月落下一枚黑子,“想培養下一代職業棋手。”
張玄恍然大悟。
難怪系統會預警,在它眼里這大概相當于“宗門選拔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