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為何沒有!”
韓凌當(dāng)然不服。
真是欺人太甚,連動嘴的權(quán)利都剝奪了?
“為何?”
韓峰冷笑一聲,“外面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
韓凌雙目圓睜滿是驚恐,下意識厲聲反駁。
“胡扯!我和外面那些殺手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哦?我說是你了嗎?這么激動?”
韓峰神色變得輕挑,“這是做賊心虛不打自招?”
“你少在血口噴人!”
韓凌嚇得雙手發(fā)抖,趕忙藏進(jìn)袖袍之中。
心虛!
這是他的老毛病了。
“慫狗,滾一邊去!”
“你...”
“你啊你?”
韓峰走上前,低聲威脅道,“信不信我把你綁出去,聽聽外面的殺手怎么說?”
嘶!
韓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只要說錯一句話,今日必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你...你...”
“還不滾?”
韓凌暗暗咬牙,卻很老實的退到一旁。
面上依舊很憤怒,心中已是無比慶幸。
還好有個臺階!
韓峰懶得搭理,便繼續(xù)去曹操身邊。
不料被許褚以戰(zhàn)刀阻攔。
“站住!”
韓峰沒有爭執(zhí),抬眼看向曹操。
“丞相。”
曹操面色陰沉,“這便是你說的計策?這便是你說的周旋?”
韓峰聳聳肩,有些無辜道,“丞相,我一個人如何抵擋千人?況且我不是救下了北部尉?”
“胡扯!我北部尉何須你救?”
陳岐一聽立刻站出來反駁,并憤憤道,“若不是你假傳丞相之命,賊人早已被我盡數(shù)斬殺!”
“好啊!”
韓峰一聽可樂了,趕忙拱手祝賀,“恭喜丞相賀喜丞相,麾下有如此大將破賊只在旦夕!”
曹操聽得眼底猛抽。
還旦夕破敵呢,怕是被敵旦夕破吧?
估計...不是全軍潰敗便是一哄而散!
韓峰當(dāng)然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jī)會,繼續(xù)進(jìn)言道,“也無需估計太多了,丞相下令陳將軍出戰(zhàn)即可!”
陳岐一聽傻了,嚇得手指微微發(fā)顫。
牛吹得太大了!
萬一曹操順坡下驢命他出戰(zhàn)該如何是好?
這不是送死嗎!
好在曹操還沒那么糊涂。
北部尉全軍覆沒沒什么,這群廢物死凈了他也不會心疼。
問題是這會助長賊人的氣焰!
“咳咳!”
曹操輕咳兩聲緩解尷尬,并狠狠瞪了陳岐一眼,才轉(zhuǎn)移話題。
“行了,你到底有沒有破敵之計?”
韓峰撇撇嘴,“陳將軍如此大才,丞相為何不用呢?”
“少廢話!”
曹操輕斥一聲,并威脅道,“本相若是有半點(diǎn)閃失,必定先將你碎尸萬段!”
“呃...”
“仲康!”
“末將在!”
“一會賊人殺過來,先剁了他!”
“末將遵命!”
許褚手臂青筋爆凸,戰(zhàn)刀被攥得微微發(fā)抖。
這事他真是迫不及待!
韓峰無奈的撓了撓頭,并趕忙給道榮用眼神示意。
許褚是個沒腦子的愣子!
他聽不出曹操是故意用言語威脅,一會殺手沖過來他真砍!
“丞相,咱倆配合拖個一炷香,也就差不多了。”
曹操暗暗思量,暗暗搖頭。
“恐怕不易。”
一炷香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這群殺手如此激昂,沒準(zhǔn)都不給開口的機(jī)會!
“不難!”
韓峰自信一笑,隨即指了指所在角落的韓凌。
“只要把他頂在前面,賊人一時半會不會亂動!”
“賊子!”
韓凌頓時破口大罵,甚至拔出佩劍要與韓峰不死不休。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退,這是要把他和韓家直接給火化了!
“丞相,這惡賊記恨末將,巴不得置末將于死地啊!”
哭訴求饒后,韓凌趕忙向曹丕使眼色求助,并夾雜著破罐子破損的威脅之意。
反正他要是活不了,都別想好過!
曹丕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父相,韓峰欺人太甚,明顯是公報私仇欲借賊人之手殺害韓都尉!”
曹操捋了捋須,也十分為難。
韓凌不是普通人,不能沒有理由的哪來當(dāng)肉盾。
況且家私報復(fù)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
“此事...”
韓峰不等曹操拒絕,便主動道,“無妨,若是曹公子愿意替代也并無不可。”
“什么?不行!”
曹丕斷然拒絕。
笑話,就是讓韓凌去也不能自己去!
自己是千金之軀,韓凌才幾斤?
但還是率先對著韓峰怒懟道,“你休要在這公報私仇!”
“我沒有。”
“沒有?那你自己為何不頂上去?”
“那可不行。”
“憑什么不行!”
曹丕越說越激動,怒指著對曹操吼道,“父相,依孩兒之見就讓他去!”
韓峰攤攤手,“我去可以,只是等殺手撲上來的時候曹公子莫要后悔。”
“嘶...”
曹丕張大的嘴,緩緩閉上了。
其實他知曉韓峰為何讓韓凌上,畢竟有一半都是韓家死士!
可保全韓凌與自身安危相比,無疑還是要選擇后者。
“那個...咳咳,為了父相安慰,只能勞煩韓都尉了。”
“什么?”
韓凌一臉不可置信。
這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賣了?
“公子,你為何不為丞相勞煩一下?”
“我?我不行!”
曹丕連連搖頭,并意味深長道,“那些賊人也不怕我啊...”
韓凌臉頰微抽,慍怒道,“他們怕我咯?”
“這個...呵呵,韓峰不是說了?”
“呵!”
韓凌冷笑連連,他算是看明白了。
“曹公子這話,末將記住了!”
曹丕咧嘴附和,皮笑肉不笑。
記著唄,反正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韓峰活著,不怕韓凌不就范!
“韓都尉,辛苦!”
“哼!”
“多謝!”
曹丕拱拱手,趕忙退了回去。
韓峰趕忙伸手,“請吧?”
韓凌自知躲不過,咬牙道,“這事我記下了!”
韓峰笑著點(diǎn)頭,“那你可要好好記住!”
“你!”
“誒,我是一片好意。”
“呸!”
“嘖,你看,事太多我怕你忘了。”
韓凌一聽更怒,可又無言以對。
事是很多,可無一例外全都是被羞辱。
說不死不休都是輕的!
“我和你沒完!”
“放心,肯定完不了。”
韓峰再次笑著答應(yīng),隨即扭了扭下巴,“請吧。”
“哼!”
韓凌自知言語上占不到便宜,也沒再自取其辱。
再者前方殺手已然緩緩靠到了近前。
另外,他也很疑惑,自己安排的殺手為何會違背嚴(yán)令。
不但擅自與北部尉交手,還射殺了如此多的士兵。
最可恨的是,韓峰還活著,還活蹦亂跳。
還在這羞辱自己!
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