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金毛:這槍聲太熟悉了,是我那一把SJ16,該死,早知道會被敵人撿到,我就把準心設(shè)置偏左的,這樣敵人撿到我的槍就不能直接使用了。
綰青絲:怎么辦,大黃看起來好難受啊,能不能想想辦法就他們啊。
薩摩耶邊牧,這里你最聰明,快想想辦法,他倆怎么辦呀。
邊牧聲音中充滿了無奈:沒辦法了,到撤離點還有十幾米的路沒有任何掩體,只能把命運交給對面的槍法了。
哈士奇:有的兄弟,辦法有的。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哈士奇。
金毛:是發(fā)紅包嗎,還能再創(chuàng)造奇跡嗎?
哈士奇搖了搖頭,不是紅包,剛才用力過猛現(xiàn)在大腦缺氧,手抖,完成不了那種牛逼的操作了。
哈士奇看向大黃,雖然特遣隊員的表情很呆,但是哈士奇的語氣很是堅決:大黃,我聽吳京說最好的狙擊手一槍的間隔是2.5秒,再加上瞄準怎么也得4秒。
他說著在背包界面把安全繩物資給扔掉,繩扣就從他的腰間脫落了。
邊牧:哈士奇要用那招了嗎?
哈士奇:嗯嗯,待會兒他開槍你就拿起繩扣往撤離點跑,然后在石墩子后面趴下,只要繩扣在你身上,物資應(yīng)該就能帶出去。
大黃:哈士奇,謝謝。
哈士奇:謝什么,你為我們花了這么多錢,還用說謝,靠,這生死訣別的時刻,是該拽兩句特別牛逼的詞,我好后悔以前不好好上學(xué),也想不出什么牛逼的詩句來。就記得課本上一句詩。
“報君黃金臺上意,”
哈士奇堅決的從石頭后面站起來:“提攜玉龍……”
他看向大黃單手緩緩壓下面甲“……為君死”。
黑色的面甲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和好友告別而后赴死的堅決。
這一幕簡直酷爆了。
宛若一個明知不可敵卻勇于亮劍的俠客,又像是一個信念堅定的戰(zhàn)士。
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跳出了掩體。
第一個偽裝已經(jīng)靜步摸到了他十步之遙,對于突然跳出掩體的哈士奇,他反應(yīng)不足,但手中的AK74N也迅速吐出火舌。
哈士奇一個歪頭以H416回應(yīng),直接將偽裝送回了倉庫。
手機后面的偽裝大罵了一聲:“靠”
這可是強封啊,進去一次不容易,差點就能搞死一個全裝特遣。
第二個偽裝在谷物交易站的一輛廢舊汽車后面,手中的AKM打得噠噠作響。
但哈士奇厚重的六甲扛下了所有傷害,屏幕受擊提醒他敵人的位置。
他迅速下蹲,二倍鏡中快速尋到那個敵人。
“噠噠噠”幾槍過后,這個偽裝被打倒在地。
“快打,快打,他沒血了,我剛才AK掃殘了他。”這個偽裝激動地在對內(nèi)語音里大喊。
如果能把這個特遣打死,他還能救,到時候就能平分這個特遣的物資了。
“別急,他死定了。”在谷物交易站的連廊上,一個偽裝端著SJ16瞄準了哈士奇。
哈士奇此時也很詫異,他已經(jīng)出來三秒了,那個大狙竟然還沒開槍。
想到這里他瘋狂地點擊跳躍鍵。
“快啊,快啊,只要能多吃一槍就能再幫大黃爭取三秒。”
“嘭”一槍響了,哈士奇的屏幕瞬間變成黑白,他倒在地上。
“啊,麻埋披的,為什么不能多抗一槍”哈士奇緊握著手機倒在了床上。
“不,還沒有輸,他補我還需要一槍。”哈士奇挪動著身體朝著那人的位置去。
“狗東西,再打啊,老子的六頭六甲誘人不,開槍啊。”
哈士奇心里默念道:大黃你一定要跑啊,哪怕你這會兒再疼也要忍住沖進撤離點,這是兄弟能給你爭取的最后一秒了。
那人打完一槍就縮回了箱子后面換彈。
大黃有沒有到撤離點,他不敢往后看,怕暴露大黃的位置。
兩秒后偽裝又漏出了槍口。
哈士奇看到那對準自己的槍口激動得想哭,太好了,他瞄的是我,又是三秒,大黃能撤。
“來啊,來啊,再開一槍老子就死了。”
“噠噠噠噠噠……”
就在哈士奇接受自己即將死掉的時候,那個偽裝身上爆出了七八道青色血霧,他雙手放開槍朝后倒了下去。
哈士奇急忙回頭,卻見畫面被強制切了過去,只見大黃虛弱地跪在自己身邊,手上拿著一個針劑有氣無力地插在他的身上。
他感覺到自己正在接受緩慢治療。
村口大黃聲音顫抖的說到:別怕兄弟,我還在。
金毛:臥槽,臥槽,大黃,是那個狗大黃,我就知道這么遠打中那把狙肯定是你能做出來的。
德牧:雖然你不應(yīng)該回來的,但是干得真他嗎漂亮。
哈士奇眼中含著熱淚大罵到:大黃,操,你踏馬的為什么回來救我,我們是虛擬角色,命不重要。
村口大黃:重要,對老子來說很重要。
薩摩耶(哭唧唧):狗大黃,你竟然沒放棄哈士奇,我為什么想哭啊。
綰青絲(抽泣):我怎么覺得好感動,大黃你明明可以走的,可哪怕會死也要回來嗎。
金毛(低音炮):小綰妹妹別哭了哦,再哭哥哥要心疼的。
邊牧:你怎么敢的呀,你那單倍鏡RPK16還敢跟SJ對槍。
德牧:“靠,一個游戲而已,怎么搞得這么熱血啊,我踏馬都要掉小珍珠了。”
薩摩耶(破涕而笑):德牧,你不要一本正經(jīng)地說掉小珍珠這種話,很破壞氣氛的。
綰青絲:噗哈哈哈哈哈,不敢想小珍珠這話是德牧能說出來的。
哈士奇:大黃,我有點愛你了,你不是剛分手嗎,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村口大黃:滾,我特么對溫暖的直腸沒有興趣,再逼逼不救你了。
哈士奇:騙你的,我可是一個如白楊一般剛直的男人,寧折不彎。
偽裝那邊卻吵了起來:你是不是傻叉啊,打他后面那個人,兩個人就都是咱們的了。
“閉嘴,你們倆才是傻叉,兩個人讓一個慘血全給收了,廢物點心。”
“站著說話不腰疼,那家伙穿得六頭六甲,打得995,我們pp彈PS彈,怎么對槍,倒是某個SX,能隔那么遠被個單倍鏡RPK給收了。”
……
哈士奇救起來后,大黃搭著他的肩膀,兩人顫顫巍巍地走向了撤離點,安全繩扣在了大黃的腰上。
隨著讀秒結(jié)束,兩個人成功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