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開的是新車來接他,邁巴赫還在父親張馳那邊用著的。
當張簡打開車門發現只有安晴,他的眼神在車內尋找。
安晴有點不開心了:“喂,過分了啊,見色起意也有個度,這駕駛位上那么明顯一個美女你看不見嗎?”
張簡趕緊解釋:“我沒有見色起意,只是看看這新車坐得下我一家人嗎?”
安晴:“那必須的,你將來娶媳婦都能坐得下。”
張簡:“那不有點超載嗎?”
安晴:“人又沒變,哪超載了?”
張簡用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好你個安晴又調戲我。
兩人開車去接許舒云,許姐姐并沒有在心之藍,而是在忙自己的新店。
這是一家名為“御紅顏”的女性護理療養美容店,開在X市保利廣場步行街的街角。
不得不說許舒云真的很有商業頭腦,女性美容養護店一直都是暴利行業,還開在步行街最顯眼的位置。
美容SPA、聚餐、逛街、打牌一條龍。
張簡和安晴進店的時候,許舒云正在忙著裝修的事。
外面基本完成,從街道上看很精美,洋房設計,內附休閑的花園茶餐廳。
進入屋內,又是一番洞天,溫馨的內飾隨處可見的花卉,如同置身在一處萬花齊放的森林之中。
安晴看了一圈眼睛都亮了:“舒云啊,你這裝修的也太好看了吧,沒有女孩子能忍住不進來看看,就算不來做美容,喝個下午茶也很舒服啊,這個月能開業嗎,我要當第一個顧客。”
許舒云遺憾地搖了搖頭:“我也想這個月就開業呀,但是恐怕不行,之前的預算出現了差池,沒想到裝修貴了很多,現金告竭,找我小姨他們借的十萬都用完了,但最重要的美容設備還沒有到位。”
先帝創業未半,裝修花光預算。
安晴:“還缺多少,怎么不跟姐妹們講,我最近小賺了一筆,可以投資一波。”
許舒云:“我之前去蘇市學習過,如果對標她們用國內準一流設備,10萬只能配齊三分之一,勉強能開業。”
“如果用國內國際超一流設備配齊需要多少?”張簡邊看邊問道。
“150萬,我準備等以后賺到錢了,逐步更換設備,打造成X市設備最好、服務最一流的美容中心。”許舒云說起自己的計劃時眼中都放光。
張簡低頭操作了一下手機,安晴的卡里頓時多了300萬。
安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消息,當看到銀行卡里面的收入時,她的瞳孔都放大了。
不是吧張老板,銀行是你家開的嗎,幾百萬說轉就轉,就算是天地銀行印的我都不敢這樣花。
“錢我轉給安晴了,我想投資你的項目,設備直接用超一流,剩下的錢可以用來做聘請更專業的服務人員和開業酬賓活動,如果店的客流量不錯,還可以把隔壁的服裝店也囊括進來。”張簡坐在吧臺的椅子上輕易地說。
許舒云難以置信地說到:“用超一流的設備再做酬賓活動,估計需要200萬以上的資金,您要不要慎重考慮一下這筆投資呢。”
安晴捅了捅許舒云的腰窩:“姐妹,你要不要看看我老板轉了多少錢?”
許舒云定睛一看,不由緊張地捂起了嘴巴,她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張簡。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個人,到底為什么散發著如此該死的魅力。
許舒云猶豫了一瞬,很是疑惑地問道:“那是不是我也該稱呼您老板了?”
張簡連忙擺手拒絕:“這是你在心之藍給予我尊重應得的回報,而且店是你的夢想,我不想你頭上多個老板,怎么規劃怎么營業我一概不管,你就年底記得給我30%分紅就行。”
張簡之所以這么利索地轉賬是因為他預感到許舒云的這個店必將爆火。
一是因為地段,保利廣場步行街人流量巨大,但是這家店是第一個,試想如果那些女孩子逛街累了,來這里洗個頭做個美甲,SPA護理,放松筋骨,或者在院子里喝個下午茶打個卡。
其二是因為許舒云的服務態度,在心之藍的時候就有目共睹,這樣的人不愁做不好生意。
其三是許老爺子的人脈力量啊,聽說昨天許老爺子去了趟益賓鎮,父親的原單位來了個大換血,吳克儉直接進去了,這種影響力勢必會輻射到許舒云的生意上來。
所以,自己投資許舒云幾年回本肯定是沒問題,二來也能積攢一波好感,錢他現在不缺,將錢變成勢,保護自己和家人不受欺負才是他接下來的考慮。
張簡的創業天使輪投資簡直把許舒云高興壞了,這個投資額,當老板都可以了,可他卻只要30%的分紅,還不干涉自己的營業決定。
許舒云終于可以開始大展宏圖了。
安晴眼睛一轉:老板,你都不知道舒云的店是做什么的就投資可不行,咱們X市有類似的生意,我帶你去體驗一下。
張簡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多么地獄般的折磨,因為他不明白女人能為自己的臉承受多大的痛苦。
他們來到了另一個商業街,在這里有一家規模較大的店鋪,不過裝修風格遠不如許舒云店鋪的精致和細心。
房間里放著幾張單人沙發,安晴和許舒云熟練地挑了一個躺下。
張簡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也學著躺下。
一開始的潔面護理還很正常,就是讓別人給你洗臉,張簡都有些想睡覺。
直到看到對面拿鑷子和一種細小的針過來了。
“這是干嘛?”
“去痘痘黑頭和閉口的。”
張簡本能想拒絕,但是看著旁邊的安晴和許舒云一臉享受的樣子,他也閉上了眼睛,解決就是未知的恐懼反而會讓人覺得更痛。
他感覺似乎有一只行軍蟻在一口一口地撕咬他的鼻頭和額頭。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折磨,接下來是頭療。
少女修長的手指將他的頭皮一會兒用力拉扯,一會又用力推擠。
“這不是花錢找罪受嗎?”張簡一下子坐了起來,但是看著安晴和許舒云仍然一臉享受的表情,他又被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