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陸陸續續地回去了,整個方隊都是文學與傳播學院的,其中有一小部分是他們漢語言專業的,昨天班會還跟張簡見過。
也有幾個是祁夢雨的室友,第一天祁夢雨來宿舍的時候就見過一面。
當時張簡還說過自己是祁夢雨家人,這張臉她們絕對忘不了。
無論見過他沒見過的人走過來都要跟他打一聲招呼,但是張簡站得筆直,眼中始終目視前往。
因為他現在一個人有兩個教練,除了張偉以外,還有個沒事的李想一直盯著他,遭老罪了。
女生方隊只有祁夢雨沒有走,而是在一處蔭涼的屋檐下坐著看他。
等到307休息的時候,她過來找張簡,并遞過來一瓶水。
祁夢雨:“我看了好久好像沒看到你的包,你應該沒帶水,在這里曬一下午太陽不可以不補水,會中暑的。”
張簡接過了礦泉水:“謝謝啦,還是你會關心我,對了,你感覺好點了沒有?下次不舒服直接跟李教官說,他人也很體貼的。”
祁夢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怎么知道自己剛才曬得有些頭暈。
張簡:“你站起來的時候幾次沒站穩,不是低血糖就是有點輕微中暑,我知道你的性子,不肯麻煩別人,也不想搞特權,但你這樣會出事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給你放個假,整個方隊都沾你的光。”
祁夢雨頓時就臉紅了起來,原來張簡跟李教官拼死拼活不是為了自我顯擺,只是想給她放個假。
祁夢雨頭埋的更低了:“我,我知道了,下次我會跟教官說的,你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了,萬一李想教官真的很厲害,我都怕你像那個男生一樣被摔得路都走不穩。”
就在這時,韓棟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韓棟梁:“張簡,張簡,你快看學院墻,你火了。”
他剛走過來就看到了張簡和祁夢雨坐在臺階上有說有笑,祁夢雨那臉紅得都快滴血了,這能聊啥健康的話題嗎?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祁夢雨很不好意思:“那你們先聊,我還有些衣服要洗,我先回宿舍了。”
祁夢雨剛要走,張簡喊住了她,像是高中時說悄悄話的同桌一般貼近。
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這場景,難道說,怎么辦這么突然嗎?
那一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等待著張簡緩緩貼在她的耳邊說到:“我剛才形象還可以吧?那個身材看起來還行吧,雖然比不上李教官的,還有發型沒有亂吧?”
祁夢雨很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燙紅的臉:“你挺好,挺帥的,比李想教官還帥一些。”
張簡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剛才聽到韓棟梁說他上了學院墻,讓他不由得心驚,那會兒跟李想教官在草地上戰斗,背上粘的都是草碎,不知道頭發上怎么樣,反正是帥不起來。
祁夢雨說他還帥著應該就沒事,那個方陣沒啥他在乎的人,只有這一個。
祁夢雨走后,韓棟梁拿著手機過來了,在學院表白墻置頂的地方有一段視頻,里面播放的正是張簡和李想搏擊的視頻。
彈幕不斷飄過學長學姐的評論。
“牛逼”
“哥們挺吊啊,這就是我幻想中自己的樣子。”
“算你牛逼,竟然連教官都打得過。”
對于男生來說,算你牛逼絕對是最高評價了。
“姐妹們我不行了,5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學弟的全部信息。”
“肯定是哪個軍二代擺拍的吧,教官人情世故這塊拉滿了,明天回去就因為左腳先踏入軍營被提拔為班長。”
“這是真事,親歷者現身說法,他是為了給我們女生方隊爭取福利跟教官立下誓約,只要在教官手下堅持四分鐘就能給女生方隊放半天假,然后他就把教官擊敗了,我們現場都帥炸了,全是姐妹尖叫。”
“天吶,這么好的學弟怎么我們那一屆沒有啊,不行,你們不要動他,我是學姐,我先來。”
“有沒有覺得他和教官好好磕啊,天吶,他赤著上半身給教官鞠躬,教官拍了他的肩膀……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集美,什么都磕只會害了你,不過確實好磕。”
“查到了,2024級漢語言專業新生,我準備好去蹭課了。”
“我天,我的學弟,去年古代文學史沒學好,找班主任要課程表,我得回去補課。”
韓棟梁:“兄弟,一戰成名啊,四年優先擇偶權到手了。”
張簡:“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擇偶權你要拿去。”
韓棟梁都快哭了,我倒是想要啊,我能嘛我。
這要是他,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就不用愁找對象,一天一個對象。
韓棟梁:“我感覺我可以賣你的周邊了。”
張簡:“你想賣啥,不準偷我褲衩子,不準拍我睡覺洗澡,還有,不要翻我垃圾桶的衛生紙。”
韓棟梁、李尋歡笑的陰險:“不會不會。”
張簡:“還有,不許打著我的名義談戀愛。”
前天送張簡和祁夢雨到寢室的三個學姐正在寢室里吹空調喝飲料。
她們是換班到今天上午在軍訓場當志愿者的,下午就回宿舍來了。
學姐B和學姐C正在跟網友打王者榮耀。
突然在鋪上躺尸的學姐A彈了起來,嘴里發出了一句:“靠,這是他?”
學姐B:“你文明一點,都是當代大學生的,這么粗鄙,我游戲里的小哥哥都聽到了你罵人的聲音。”
學姐A:“我發八卦群里去了,你們自己看。”
學姐B:“啥,炸裂內容,我瞅瞅。”
一分鐘后。
學姐B:“靠,這不是學弟嗎,他把教官給打了。”
學姐C:“看清楚,這是切磋,人家后面鞠躬了。”
學姐A:“這么生猛的學弟,咱們這一屆沒有吧?”
學姐C:“哪一屆也沒有這樣的啊,完了,吃大虧了,你說咱們為什么換班啊,要不然剛才咱們就在現場看了。”
學姐A:“唉,怪咱自己唄,筱鈺那個花癡絕對看爽了,咱晚上得去啊,晚上有文藝匯演。”
學姐C:“以什么名義去啊。”
學姐B:“咱都學生會的,咱去幫忙有什么不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