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為張簡準備的那個顏色小平板,雖然在張簡這里沒奏效,但是對金毛來說如獲至寶。
看著那整個平板上密密麻麻的黃油、劉備,他非常想看,卻又不得不保持矜持。
張簡告訴他,等旅游完了直接把平板摘了送給你。
安康和張簡則是繼續腦補昨天的小說,但是有了金毛的加入。這很快就變成一本劉備(皇叔)。
他腦子里全是按著別人做俯臥撐的奇怪情節,跟某些書友一樣。
在車輛經過兩省交界處的時候,他們按照規定駛入了檢查站。
依次接受警察叔叔的證件檢查。
一位身材高大,劍眉星宇,陽剛威武,穿著黑色特警作戰服的警察蜀黍走上前。
“同志,請出示你們的駕駛證”
此時正在駕駛車輛的是安晴和金毛。
他們也很順利地掏出了自己的駕駛證。
這位特警將槍掛在身上,收過他們的證件看了看,又看了看車里的人,便詢問道:“你們是從H省的X市和Y市過來?這大老遠地開車過來干嘛呀?”
金毛:“我們來找朋友玩。”
特警叔叔:“你們那個朋友叫什么呢?”
金毛:“真名不知道,我們網上打游戲認識的,警察叔叔,我們都是合法公民,過來找朋友應該也沒問題吧。”
警察叔叔:“不認識你們就敢過來過來找他,不怕他給你們坑到東南亞去嗎?”
金毛擺了擺手:“不怕,我們這朋友也是警察,還說帶我們去看他打九五呢,警官我們可以去了嗎?”
警察叔叔把證件還給了他們:“小朋友肯定沒問題,去那邊待著去吧。”
幾個人都傻眼了,怎么就被扣下了,我去,不會是遇到黑警了吧,快給德牧打電話。
但是看著那位警察叔叔的眼神,還是別打了吧,被人家控住了打也沒有用。
后面的車像看熱鬧一樣看著前面兩輛豪車拐到了警察后面的停車區不動了。
他們也懵了,這兩車啥人呀,在檢查后車證件的時候,他們好奇地問道:“警察同志,前面的人犯了啥事啊,恐怖分子嗎?”
警察叔叔把駕照還給他了還說到:“別瞎打聽。”
隨著另一輛警車過來換班,這名下了班的警察換上了自己的便服徑直走向了他們。
金毛:“我靠,真是黑警,來要錢了,大黃快錄像等見了德牧一定要舉報他。”
誰知道了那警察打開了S680直接就在副駕駛坐了下來。
安康:“阿sir,我們真是去找朋友的。”
警察同志:“我知道啊,你們順便捎我一程呀。”
金毛:“雖然帶你是件小事但你也不能這么不講道理呀,我警告你,我們都是守法公民,行使舉報權利了。”
警察同志:“小金毛,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去找那隊空姐護航啊,消費記錄拿來我看看。”
金毛嚇得臉都白了:“我靠,德牧你個老登,我就不給你看。”
德牧:“嘿嘿,你不交我自己來拿嘍。”
看到警察走上了他們的車,薩摩耶,綰青絲和安晴也過來看看什么情況。
一來就看到了剛才那個警察在掏小金毛。
不是吧,搜身找錢,沒有王法了呀。
薩摩耶:“嘿,放開那只金毛。”
德牧回頭高興問:“薩摩耶?我一聽聲音就聽出來是你。”
薩摩耶聽到這名警察說話后立刻就意識到這就是德牧呀。
德牧看了看她的身后的綰青絲:“綰青絲。”
在正式接觸之前,德牧早已在腦海中對幾人有了形象側寫。
一眼就定下了幾個人的特征。
綰青絲也高興地跟德牧打招呼:“德牧哥哥,咱們終于見面了。”
而且德牧一眼就猜出了大黃。
大黃是那種悶騷型的,壞心思都藏在心里,表情上有種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老謀深算。
德牧看了眼安康,這家伙很純,什么都寫臉上。
而后排那個含笑不笑的絕對是大黃沒得跑了。
張簡眼看被他猜穿了,也不裝了過來給他一個擁抱:“兄弟,終于見面了。”
誰知道準備回身的時候德牧確一把扣住了他,但是張簡反應很快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金毛:“你倆啥時候結的梁子啊,咋一見面就扣架。”
德牧:“我也想見識一下能和雷神突擊隊交手的人到底技術如何。”
薩摩耶:“大黃,原來在學校和教官格斗的那個肌肉男就是你啊。”
張簡:“哈哈,你不會才知道吧。”
薩摩耶:“我當時都忙壞了,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而且拍的人離得實在太遠了,哪看得清長得啥樣。”
德牧猜出了大黃、薩摩耶、金毛、綰青絲。但是猜不出安晴和安康,因為他們之前都沒接觸過。
張簡給了點提示,他立刻就猜出了安晴,就是那個普農出主客房和機密文件的好運女孩。
安康則是被他猜成了薩摩耶,畢竟人設太像了,都是那種樂樂呵呵的樂天派。
德牧:“不是說哈士奇也來嘛,怎么沒見他?”
張簡:“哈士奇在銅仁市區等咱們呢。”
德牧:“那還等什么,咱們去找他啊。”
薩摩耶:“還沒問你呢,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吧。”
德牧:“昨天聽你們說自駕過來的,我就猜到你們應該不會走高速,因為有大黃這個聰明蛋,絕對不會讓你們堵在路上的,如果你們從長沙走國道來這里的話,只能和哈士奇在銅仁見面了,所以我就申請調過來值班在這個地方等你們。”
金毛:“嘿,你平時這么聰明,怎么在游戲里不會腦筋急轉彎呢。”
德牧:“平時都這么累了,打個游戲我就不能放松一下嗎?”
得知哈士奇還在銅仁市區等他們,幾個人就不敢再耽誤了,此去市區還有獎金一百公里,開在快也得一個小時往上。
德牧也加入了張簡他們這輛車,于是幾個人又在那里說起了自己路上的“拼小說”,有了德牧的加入,小說的內容變得純潔了許多,金毛再也不敢往他們的作品里加入那些少年的幻想了,因為德牧是真的敢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