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關于程起的情況,確定沒受什么委屈之后,謝舒妍才轉頭問起程揚,“你回來了臨豐府不會有事吧?”
程揚一臉鎮定地搖了搖頭,“不會,我提拔了兩個還算干實事的官員,暫時有他們接管,小天在一旁協助,不會有事。”
一旁程起離開跟著開口,“大哥現在在臨豐府可牛了,所有人都說他是神靈后裔,沒有一個人不敬畏他的,即便是有那么一兩個人有二心,也會被那些個敬畏大哥的人制裁。”
謝舒妍聽得笑了笑,“神靈的后裔,也確實沒差。”
當初是她扮演的神女,程揚作為她的兒子,確實是神靈后裔,雖然程揚只是她的便宜繼子,但繼子也是子嘛。
但是程揚卻開口說道,“母親放心,我會牢記您的教誨。“
謝舒妍聽得卻有些懵,“啊?什么教誨?”
她平時想起什么就說什么,卻是也教過他們不少,至于教了些什么,其實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啊。
“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這下謝舒妍更懵了,“啊?我有說這個話?牢記什么使用?”
“為百姓服務。”
謝舒妍滿頭黑線,她到底都教了些什么?還為百姓服務,干脆為人民服務得了!
但是教都教了,行吧,把孩子教得正的發邪,總比教歪了好。
程揚看謝舒妍不說話,便有些不確認開口,“母親,可是兒子說的有錯?”
謝舒妍伸手拍了拍一臉正氣的少年的肩膀,嘆道,“沒有,你說得很好,繼續發揚。”
程起看了看自己的大哥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謝舒妍,小心翼翼的開口,“母親,我也會努力,一定好好向大哥學習。”
謝舒妍立馬開口,“不用不用,你要好好跟你師父學習,認真學好武功,爭取早日接手你師父手里的暗閣。”
家里有一個孩子正的發邪就可以了,她可不想把每一個孩子都教得跟老大一樣。
程起也跟著舒了一口氣,他還在想如何他也要向大哥學習,是不是等他接手了師父的暗閣就得解散。
“啊對了,”程起突然從懷里掏出來一個小布包,遞到謝舒妍面前并開口說道,“這是師叔讓我交給您的,說是為了給您賠罪準備的,讓您別生她的氣。”
謝舒妍接過小布包,看著不大還挺重,她疑惑挑眉,“師叔?”
“就是帶我離開,我師父的妹妹赫連娜。”
謝舒妍聽得就冷哼了一聲,邊打開小布包邊開口說道,“我倒是要看看,她準備拿什么跟我賠罪。”
然后謝舒妍就看到小布包里厚厚一疊金葉子,差點閃瞎了謝舒妍的眼睛,里面還有一張紙,上面用繁體寫著,“對不起,這是賠罪禮。“
連個稱呼都沒有,落款也沒有,但是想起記憶中的赫連娜,倒是很像她的風格。
人家都給了,謝舒妍也沒客氣,直接往懷里一揣開口說道,“你告訴她,看在賠罪禮的面上,勉強不跟她計較了。”
當然主要是程起跟她出去也沒吃虧,還撿了一個厲害的師父,還是唯一的弟子,想想還是她兒子賺的。
程起笑了笑,“行,我肯定帶到,所以母親,那個,可能我明天就要走了。”
一旁程揚也跟著開口,“我明天跟老三一起。”
謝舒妍聽得嘆息一聲,揮了揮手,“走吧走吧,兒大不中留,有自己的事業要忙,總比無所事事的好。”
程揚看了一眼謝舒妍的臉色,放低了聲音開口說道,”那我能帶走程航么?就兩個月,兩個月就送回來。“
謝舒妍皺眉看向程揚,“他才多大年紀,你帶他走干什么?”
程揚開口,“但是他看過很多書,有很多東西想請教他。”
謝舒妍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你想要知道什么,自己派人回來找他學,他才多大點,你就帶他出去奔波。”
程揚微有些失望的開口,“好吧,我有事派人回來問他。“
一旁程起卻開口應道,“派什么人啊,直接寫信啊,寫了交給我,我負責幫你們傳。”
謝舒妍聽得忍不住笑著揉了揉程起的腦袋,“對呢,咱們老三現在可是暗閣少主,交給他。”
被揉腦袋的程起嘿嘿傻笑。
謝舒妍則開口繼續說道,“一會兒我再教給你們一個暗碼寫信的方法,也不用擔心信件里的內容泄露,沒事也多給家里寫點信,好歹一個月報一次平安。”
知道謝舒妍是在擔心他們,兩個人都開心應下。
這天晚上,難得五個孩子全部都在,一家子都聚在了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大大小小五個孩子,每個孩子都找到了自己的奮斗目標,他們邊吃邊聊著各自的事業,面上都掛著自信滿足又期待的笑容。
可惜這樣的團聚總是短暫,第二天一早程揚程起就收拾好了東西,坐上了離開的馬車,謝舒妍跟程帆也上了馬車,打算把他們送到縣城。
坐在馬車上,謝舒妍就開始從空間里掏各種東西往兄弟倆懷里塞,有路上吃的干糧,有防身的武器,還有適合他們學習的書本,能想到的他們能用上的塞了他們一懷。
兩個人就乖乖抱著,聽著他們母親的囑咐,曾經的那個惡毒繼母似乎已經徹底被遺忘在了遙遠的記憶中,眼前這個是關心他們、并教會他們各種技能和道理的母親。
謝舒妍也終于體會到了兒行千里母擔憂的心情,原來在自己過來的短短一年間,她已經對這些孩子們生出了感情,真的把自己代入了母親的角色。
分別時,看著馬車遠去,兩個孩子還探出腦袋跟她揮手,謝舒妍也忍不住感嘆,”兒大不中留啊!“
一旁程帆立馬開口,“娘別難過,我還在呢,我會在家陪著您的,肯定哪兒也不去。”
謝舒妍嫌棄的斜侃了程帆一眼,“就你一張嘴最會賣乖!在縣城里你都能一連幾個月不回去看一眼,還好意思說陪著我?一看就是個有了媳婦忘了娘的白眼娘。”
程帆立馬為自己辯解,“娘您這話說得可就傷我心了,我怎么可能娶了媳婦忘了娘,您再這樣說,我以后可就不娶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