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因此埋怨自己,易忠海也疏遠了他,這一切都得歸咎于秦淮茹這個\"妖精\"!
如今,秦淮茹居然還有臉登門?
堵在她家門口哭訴,還指望他們幫忙?
簡直荒唐至極!
\"老太太,您這是干嘛?您沒聽到秦姐說嗎,她家里有事!\"
看到聾老太太直接攔住自己,連話都不讓說,傻柱急了。
他的女神在外面呼喚他,求他幫忙,而他卻只能干坐著聽。
作為資深舔狗的傻柱,實在難以接受這種狀況。
\"老太太,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別人家有難,您也不能讓我袖手旁觀吧。\"傻柱語氣急切,但他顯然低估了聾老太太的決心。
\"說了讓你坐好,就老老實實待著。要是敢出去,我就打斷你的腿!\"老太太語氣冰冷。
\"出什么事了?他們家整天麻煩不斷,哪天停過?哪次不是你和中海幫忙解決的?\"
\"自家的事自家不會處理嗎?天天跑來找你們算怎么回事?\"
\"東旭出事了又怎樣?院里不是還有很多鄰居嗎?不是還有閻埠貴嗎?\"
\"他們真能袖手旁觀?非要你和中海出面不可?難道你上輩子欠了他們的?\"聾老太太語氣冰冷。
傻柱被這一問,立刻急切地辯解:\"可院里人都對賈家有偏見啊,誰會幫他們?再說秦姐找我是把她當自己人了。\"這傻小子,到現(xiàn)在還把老太太的善意不當回事,反倒覺得秦淮茹的算計是恩情。
這讓聾老太太氣得幾乎要動手敲他:\"把自己人?用你時當自己人,之前賈張氏罵你、鄰里嘲諷你的話,你就忘光了?\"她揮著拐杖,恨鐵不成鋼地說。
\"即便院里人對賈家態(tài)度不好,那也是他們自找的,報應罷了。\"老太太接著說,\"這些人雖不算善良,但絕不會見死不救。有閻埠貴這個熱心人在這,就算院里真出了大事,也不會讓賈家出事。\"
\"他們不會冒這個險。若真發(fā)生意外,張建設更不會坐視不管。\"
\"就連我剛才都救了人,他能眼睜睜看著賈旭東死在面前?這太荒唐了。到底是老謀深算。\"
聾老太太瞬間察覺其中的破綻。張建設、閻埠貴,還有院里其他人,在傻柱眼中雖不是好人,但在老太太心中,這些人做事是有分寸的,絕不會任由事情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道理再簡單不過。
他們怎會不明白?
秦淮茹又怎會真到哭著求著找上門求助的地步?
“可是……”
傻柱正要反駁,卻被聾老太太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面對這精明如妖的老太太,他的這點兒智商確實不夠看。
“無需多言。”
見傻柱仍不死心,聾老太太語氣干脆。
“若賈旭東危在旦夕,秦淮茹早該慌得六神無主,守在他身邊,哪還有余力來找你們幫忙?”
“否則,別說院子里的事,連賈張氏都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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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就想管住傻柱?你也太低估我秦淮茹了吧!(4/5)
聾老太太的話讓傻柱無言以對,整個人蔫了下來。
她說得對。
如果賈旭東真出事了,秦淮茹身為妻子,必守在床前。
即便真要求助,也只能托人傳話,絕不會親自登門。
即使秦淮茹狠得下心不管賈旭東死活,賈張氏也不會同意。
易忠海全程未發(fā)一語。
起初聽見秦淮茹敲門,他也有些擔憂。
畢竟賈旭東是他精心培養(yǎng)的接班人。
但聽罷聾老太太的話,他終于放下心來。
他心思敏銳,略一思索便明白聾老太太所言句句屬實。
賈旭東可能遇到麻煩,但絕不會有性命之憂。否則,秦淮茹也不會特地跑這一趟。
聽罷聾老太太的分析后,深知賈家底細、對秦淮茹也了如指掌的易忠海,甚至已經猜到秦淮茹找傻柱的真實意圖。
他們并非為了求助而來,分明是準備去醫(yī)院,卻舍不得花錢,想從傻柱這里拿到替他們支付醫(yī)藥費的錢。
多年來,但凡賈家人身體不適需就醫(yī),無一例外都是借著出事需要幫忙的由頭,哄騙傻柱一同前往醫(yī)院,并讓他先行墊付費用。
這種事已不止發(fā)生過一兩次。每次傻柱墊付完醫(yī)藥費,賈家人不僅從未道謝,連提都不提還款之事。
秦淮茹還常以家中有人生病為借口,想盡辦法讓傻柱多提供些魚肉、雞蛋等好東西。
這些事,易忠海清楚得很,易大媽也心知肚明,聾老太太更是洞若觀火。
只有傻柱,始終蒙在鼓里,還樂此不疲!
對于這類事情,易忠海一向采取睜一眼閉一眼的態(tài)度。甚至私下支持秦淮茹的做法,時不時給傻柱一些資助,助他養(yǎng)成幫助秦淮茹、賈家人的習慣。
如此一來,不僅能提升自己在賈家人心中的地位,還能讓傻柱與賈家人走得更近,利于他的計劃實施。
,此時此刻,在老太太面前,在她剛發(fā)完火,明確表示不會再縱容傻柱與賈家走得過近的關鍵時刻,易忠海哪敢多言?
他只能學易大媽一樣,緊閉雙唇,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成了個泥塑。
一時之間,屋內再度陷入沉寂,只聽見門外秦淮茹不停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老太太屋外,秦淮茹滿面焦急,不停地拍打大門。
盡管張建設已開口,告知秦淮茹,賈旭東只要能及時送醫(yī)便無大礙。
情況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秦淮茹絕不可能相信那個混賬小子賈旭東說的話。萬一他在路上出了意外,或者被騙了怎么辦?她可不想當寡婦。
醫(yī)生還沒給出診斷,賈旭東也還沒醒來,秦淮茹根本無法安心。敲門時,她內心滿是擔憂和焦慮。尤其那聾老太太家的大門敲了半天都無人應答,實在讓人難以接受。透過門縫能看到屋里亮著燈,卻無人回應,這讓她焦急得幾乎破口大罵。
“該死的,他們到底在屋里干什么?難道沒聽見我在敲門?”秦淮茹心里憤憤不平。
“東旭還在醫(yī)院等著救命,傻柱的錢還沒拿到,我怎么能放棄!”她倔強地繼續(xù)敲門。
按理說,以傻柱的性格,聽到這么急促的敲門聲,早該出來開門了。但現(xiàn)在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她心中生疑。
“難不成聾老太太把傻柱關屋里不讓出來?”秦淮茹心里暗自猜測。
作為一個精于揣測人心的人,秦淮茹敏銳地察覺到聾老太太最近對自己的敵意。而且在這院子里,也只有這個老太太能控制住傻柱。
想到這里,秦淮茹更加生氣,“老太婆,你就這么想困住傻柱?你也太小瞧我了!”
她下定決心,敲門的力度絲毫未減,砰砰作響。
深夜時分,秦淮茹又一次來到聾老太太家門口,她用力拍打著厚重的木門,震得門板微微晃動,聲音響徹整個院子。若讓張建設聽見,定少不了幾句冷嘲熱諷。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又跑來報喪了!
“老太太,傻柱,快開門啊!我家真出大事了!”
“我兒子東旭被許大茂和張建設氣得吐血暈倒,現(xiàn)在正躺在醫(yī)院急救室里,生死未卜!鄰居們都說我們家晦氣,沒人愿意幫忙……”
“我實在沒轍了,只能來找你們求助……嗚嗚嗚!您要是不管我,我可怎么辦啊?”
秦淮茹越說越激動,故意放聲大哭,眼淚鼻涕一把抓。她哀求的模樣,讓人看了揪心。可她不信,自己哭成這樣,傻柱還能坐得住,不來開門見她!
這悲切的哭聲在寂靜的夜空回蕩,聽的人心里發(fā)堵。幸虧這會兒貳大爺和幾個鄰居剛把賈旭東送去醫(yī)院,不然,怕是早就忍不住發(fā)火了。
他們好歹幫著把人送到醫(yī)院,秦淮茹卻還有臉說沒人愿意幫忙?難道他們是吃飽撐的,大半夜跑去做好事不成?
聾老太太屋里,她聽著門外喧嘩,本想裝作沒聽見,繼續(xù)閉門不出。誰知秦淮茹變本加厲,敲門聲更大了,還開始號啕大哭。老太太和易忠海夫婦都皺起眉,心中不悅。
尤其聾老太太,心中暗罵:\"這個妖精,怎么糾纏不清!\"想到傻柱遲遲不開門,她又隱隱擔憂,默默望向屋里。
情況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她居然還有臉跑到我家門前哭訴!她心里應該清楚得很,我那個傻乎乎的大孫子,已經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
剛才這狐貍精來敲門時,傻柱就已經六神無主,完全被迷住了。他根本聽不進我的勸告,一心只想去幫秦淮茹。現(xiàn)在這女人竟然在我家門前哭得梨花帶雨,擺出一副誰都憐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