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何家除了自己準備的,還搶奪他人財產,若不是被那位口頭警告了一下,對方還不得鬧翻了天。
當知道何家用同級的物資,吸取了一批人的時候,日暮想到何楚詩身上的違和感,他說道:“感覺何家真的知道末世會來臨。”
日東風說道:“末世以后,何海生一副我啥也不清楚狀態,但做出來的事,明明早有預謀,得瑟起來也不知道演給誰看。”
“我們雖然準備了一批應急物資,但是也只夠自己人用,完全不能像他們那樣散出去給別人,所以這批物資我基本上沒怎么動,留著等你回來調動。”
日暮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說到自我感覺,何家最大的問題,其實是何楚詩,他對這個模式,實在是太熟悉了。
日東風也想起他昨晚說的那些話,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你說何楚詩好像有治愈的異能是吧?”
日暮沒有搭理他,轉身離開。
知道父親做了決定后,任何人都無法改變這事,與其兩人相看兩相厭,他還不如趕緊把時間留給南希,讓老頭子,好好吃吃虧。
這邊日暮離開之后,南希就生氣地走到辦公室。
她還不知道,父親竟然有事瞞著自己。
中毒這么大的事,回來后,說都沒說上一句。
若不是她突發奇想來找父親,根本聽不到這么一出。
南希站在辦公室,兩眼滿是怒火,問道:“父親,您真的中毒了?身體難不難受,吃的什么藥,能不能清除毒素?”
說著,便要上手去進行探脈。
日東風下意識地躲開,察覺女兒板著臉一動不動,將胳膊又湊了過去。
南希一言不發,臉色黑得嚇人,饒是多年泰山崩于頂,面不改色的日東風都屏住了呼吸。
女兒什么時候有這么足的氣勢?
然而南希真專注于檢查。
她的木系治愈術亦小有所成,經她之手的爬山虎、老鼠、向日葵以及其他植物,恢復得都還不錯。
但實操到人,也是第一次。
脈搏顯示正常,并沒有中毒跡象?
怎么回事?
南希扣住日東風脈搏,將異能傳遞給他。
異能強勁卻溫和,一股綿薄之力游走于腹部,日東風瞬間覺得腹部舒緩許多。
倒是身上多年陳苛有所好轉。
見到日東風不說話,南希問道:“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是想著編個什么理由糊弄我嗎?”
日東風訕訕笑道:“哈哈哈,我這個情況,怎么可能不告訴家里人呢?”
“這不是準備告訴你,不小心提前被你發現了嗎?”
自己這點破事,還沒一天就被兒子女兒雙雙發現,他的演技有這么差嗎?
日東方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發現我中毒的?”
南希如實回答:“還不是因為你身上帶著淡淡的藥香。”
“這藥香我之前從未聞過,回去琢磨了一晚上,想來想去只可能出自于你之手。”
“剛好今天碰到一個藥材知識相關的朋友,請教了對方一些藥材的療效,才知道你有事瞞著我。”
“只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把事瞞得如此之好,若不是剛剛把脈,我竟不知你毒入肺腑。”
“這么嚴重的中毒,至少得三個月起步,我們離開家才不到一個月,按照時間推算,在家的時候,你就中毒了。”
到底是誰下的毒?可是三個月前,末世還沒有降臨,誰敢無緣無故暗害政府要員?難不成又是何楚詩?畢竟一切不正常的事情,除了女主,她也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出來。
日東風見女兒為自己著急,很是欣慰,安慰道:“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不要擔心,沒事。”
南希握緊拳頭,真想揮上去,都什么時候了,父親竟然還是什么都不告訴自己。
計劃?
放心,只要威脅到日東風的生命,什么計劃都實施不成?
“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自己走后,我和母親如何生活?”
為了一個完全不值得的人......
“接下來這些天,你全程按照我的要求來,能夠延緩你中毒的跡象。”南希生氣地說完,一瞬不瞬盯著日東風。
日東風:......
他一個堂堂的二號首長......就被女兒乖乖訓斥?
這種感覺......還挺好的。
他岔開話題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一般這個時間點,南希還在睡覺,現在跑出來,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日東風心說,寶貝女兒不會又來挖墻腳?
昨兒剛給了兩個人和一套房,今天還能給點啥?
南希白眼都要上天了,對日東風的潑皮無奈氣地笑了。
只好回復:“我今日在交易中心購買了兩只雞,想著變異雞加變異蘑菇正好做成變異小雞燉蘑菇,想著喊你早些回家,沒想到您正琢磨著怎么和哥哥糊弄我,既然你一點也不著急,這晚飯還是自己解決吧,看來是沒有口福了。”
日東風突然站了起來:“誰說我事情繁雜?正好很多事情交給了日暮處理,走,咱們這就下班,回家吃飯。”
說著,收拾東西跟在南希身邊,將人哄了回去。
當日暮知道父親當甩手掌柜,整個人臉都綠了。
他從來沒想過父親如此厚顏無恥。
不過,南希知道了,想來她會上心的,至于父親說的想探探何楚詩的實力,他可以換個方案,沒必要因為一個何家就搭上父親的性命,他們還不配。
送父親回房間休息后,南希就著手開始準備食材,王大錘和周海濤在一旁幫忙。
正在這時,消失了一天的薄江尚終于露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