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江尚一臉認真道:“妹妹這是害羞了,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每次你想要找黃金的時候,我們的運氣都很好嗎?”
南希聞言,有些懵,有這回事嗎?她怎么不知道?
可下一秒,她就看見其他人也點了點頭,看起來非常贊同南希的樣子。
就連一向不愛插科打諢的秦川也說道:“是啊,這次我們不就避開了頭發(fā)豎起來的命運。”
南希聞言,頓時感覺這個世界有些魔幻了。
她是不是將他們忽悠過頭了?不然,他們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呢。
日暮察覺到她的錯愕,笑笑:“沒事,別管他們。不過,今天確實是因為想停下來看看黃金珠寶,所以才避開了變成爆炸頭的命運。”
薄江尚附和道:“就是就是。”
南希錯愕地看了日暮一眼,哥哥現(xiàn)在也是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雖然她清楚,大家都是五分真心話,五分玩笑話,但就這么水靈靈的說出來,也太讓人震驚了。
【宿主,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人家別的小孩八歲都敢騎著老奶奶過馬路,你一個青蔥美少女,讓大家無腦寵不好嗎?】
瞧著幾人雷都飄到頭頂了,還嬉皮笑臉,南希只好將頭埋得更深。
王子在這邊著急上火,想著怎么應對眼下的情況,抬眼看去,見到了日暮幾人正悠閑地打趣著南希。
“南希啊,我也是你哥哥,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哥哥?”
這特馬出趟門也太刺激了,他們王家該不會要覺夠了吧。
身邊的人滿臉焦急,苦瓜臉從一個“電線桿”轉(zhuǎn)移到另外一個“電線桿”。
好在,大家四散以后頭發(fā)立地不如一開始那么恐怖,而且,他們這么多人,現(xiàn)在也沒出什么事情,緊張的心淺淺落了一下。
王子對眼下的情況一頭霧水自然不敢輕舉妄動,眼神里全是對日暮的求助。
可憐這個沒人愛的“電線桿”早已被日暮忽視,他自己沒傷沒殘,日暮自然懶得搭理。
雖然日暮沒出聲,他也覺得很正常。
可他心里那個難受啊,明明前一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這幾個黑心肝的就見死不救了。
接收到王子可憐巴巴的投遞,南希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樓梯的方向,以防他們真的被雷電控制在附近。
韓陽束悄悄寄出異能,試圖找到鎖定王子頭頂?shù)睦讌^(qū),無聲的較量悄然無聲地展開,忽然,他的異能在懸浮的上空觸碰到了什么,眼神瞬間變化。
可就在一瞬間,一道嬌氣帶著哭腔的女聲響起。
“我們現(xiàn)在處在那么危險的境地,你們干什么呢,還不過來幫我們一把,我們可是卓家的人。”高水朝著他們翻了個白眼,語氣極為不滿。
緊接著,她瞪了南希一眼:“還有你這個女人,遇見你總沒搞事情,我們都是一起出來的,好歹是隊友。我們這么多人都被雷電鎖定了,你們不想辦法救我們,還有這閑工夫聊天,在青州你就是個拖油瓶,回京了還是,聽說你還是南家的家主,就你這樣的,南家家主你坐得穩(wěn)嗎?這么一看,我都要懷疑你是怎么繼承南家的,讓那么多男人圍著你說笑,你還要不要臉。”
南希無語,這是走了一個何楚詩,又來一個高水是嗎?
以前還沒發(fā)現(xiàn)高水是這么一個人,之前因為何楚詩的關(guān)系,她雖然對她身邊的小跟班,沒什么好感,但也不曾有太多交集。
既然都說了是卓家人,就算是賣日東風那個老頭的面子,她都得給卓家人一個面子。
只不過這高水是哪片腦子抽風了,京城第一面,就對她滿懷惡意。
“你怎么回事?認祖歸宗以后本事沒見長,脾氣倒是成指數(shù)性增長,怎么,卓家這個姓給你買壯膽藥了?”
原本是王子走在前面的,是高山高水兩人非要打前陣,遇到這事了,反倒是會把鍋甩給別人,也不怕氣性大了一個雷五雷轟頂,弄死他們。
不過,事到如今,多說無益,雖然她也不想和對方有牽扯但誰讓他們同屬于一個陣營,南希無語地撇撇嘴,拉著日暮等人做自己的事情。
王子雖然被雷電鎖定了,但若是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了,干脆也不要帶領(lǐng)王家小隊出任務,直接一頭撞死在基地,說不定王懷川還能開開心心給他賣了。
高山看到南希不搭理自己妹妹,表情有些難堪,他眼神求助式地看向站在最后邊的韓陽束和卓然。
此刻卓然面無表情,站在韓陽束身邊,像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背景板。
日暮聽著她對南希的惡言惡語,一記冷眼掃了過去:“你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在這里說話,卓家似乎還沒有認下你們,還是說你們當我已經(jīng)死了?”
南希聞言,默默將自己準備說出口的那些帶著同樣意思的話給收了回來,轉(zhuǎn)而改口:“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畢竟我這是親哥,你那個可能是情哥哥,大家都是出任務來的,人家王子都沒說什么,你一個跳梁小丑奔達得還挺歡,真當你南姐是個瓷娃娃。”
“你要沒本事,好好待在基地里面就是了,出來做什么,拖后腿嗎?”王子聽了之后,只覺得內(nèi)涵他的意味格外明顯,只不過南希懟人懟得精彩,一時之間倒是忘記了當下危險的環(huán)境,將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高水高山兩人身上。
高水聽著她的話,剛想跳腳開口,就被自家哥哥喝止了。
“水兒妹妹,這個時候就別說這種話了,她就是羨慕嫉妒我們,我們也不能指望著別人來救,反正他們卓家也不像是好人,你看他不也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隨后,高山看向南希,繼續(xù)說道:“她不懂事,還請將南小姐見諒,我代替我妹妹向你道歉,還請你不要計較。”
“眼下最重要的問題是解決我們當下的困境。然后,將躲在暗處使陰招的罪魁禍首站出來,不然,我在明敵在暗,對我們非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