佪王子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地上和周圍的東西,都沾染著黑色的粉末,還有被雷劈過的痕跡。
他突然反應過來:“你們剛剛是故意的?還有懸在我頭頂上的雷電不會是韓陽束搞出來的吧?”
王子見韓陽束不說話,又繼續問道:“我把你當兄弟,你拿兄弟當避雷針,順便還插兄弟兩刀?別說,這句話還挺適合你這個雷系異能者的。”
他說完之后,韓陽束還是沒說話。
王子盯著他看:“你不會是心虛了,想著用什么理由來搪塞我,才不說話的吧?那你快點編,編一個好聽一點的。”
韓陽束慢條斯理地開口:“剛剛很吵的那只烏鴉原來是你。”
“不是,你說誰是烏鴉,讓我話少點?我剛剛說什么了嗎,我被雷擊了哇?”王子現在哪里還不明白,或許真的有雷系喪尸將雷電懸在他們頭上,但后來被打的那些人,應該都是韓陽束故意的,他這是逗著大家玩呢?
他有些無語地看了韓陽束一眼:“你可真行,踏馬的我還真以為自己要被電擊而亡呢,算了,懶得和你們計較,我去看看他們將晶核拿完沒有。”
韓陽束隨意地點了點頭,像是沒看到他有些氣憤的神色一般。
他們說話的時候,沒有顧及身邊的人而壓低聲音,再加上剛才看到的景象,大家都以為王子負氣離開了。
高山打量的目光落在韓陽束臉上,而后將目光轉移到了南希的身上。
高山看了看自己手上被灼燒的傷口,想到有可能是韓陽束故意劈自己的,頓時朝著韓陽束走了過去。
南希正觀察著這里有什么可以掃蕩的地方。
結果,卻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她以為是路過的,誰知道,一道不熟悉的聲音響起:“南小姐,瞧瞧你看上的是什么人,那可是王公子,連王家人都敢得罪,也不知道狂妄到什么地步,他剛剛的行為你知道是什么嗎?引起公憤懂不懂?我這里被燒傷了,你給我擦擦藥吧。這樣我就去你和卓家求求情,到時候也不會連累到你。”
他說著,將燙傷膏也一并伸了過來。
南希用見鬼似的眼神看向他,她真的很不明白,她看起來是有這種癖好的人,這高山心里到底想什么呢?
南希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我記得你以前是何楚詩的小弟吧,怎么何楚詩死了,你又巴結上卓家了?有靠山就好好靠著,沒事出來裝逼,容易天打雷劈,有病。”
“我知道你和她關系不好,沒關系,何楚詩死了,正好我們之間促進一下感情也挺好的,冰釋前嫌,這個詞聽著就不錯。”說完,高山已經將胳膊上的衣袖卷了起來,等待南希上藥。
秦川看高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拳頭早就硬了,然而,南希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秦川只好眼不見心為凈地低下了頭。
就看到南希擰開了藥膏,嘴角抿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外,高山愣了一下,斟酌著開口:“謝...謝。”
“雖然我之前看你確實不爽,不過看在你是卓家人,幫你涂個藥膏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在場的各位,只有你最慘,不幫助你的話,實在是怕你死在半路上。
高山明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只能裝作不懂道:“那這算是冰釋前嫌了?”
“你不會是有什么詭計等著我吧,萬一給我的藥膏里下了毒,然后你摸出問題以后,讓我負責吧,眾目睽睽之下,你要是賴上我,我南家家主的身份可就岌岌可危了。”
“就這樣,你還敢讓我給你涂嗎?”
南希的話把高山給說懵了,她的意思是說,自己要嫁禍南希?
高山瞬間不服氣了,大聲說道:“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藥膏是我給你的,袖子是我自己卷起來的,就讓你打開幫我涂個藥膏而已,這么多人看著,我還能碰瓷你不成?”
“那你為什么不讓你的高水妹妹幫你上藥?舍近求遠,你有病啊?”南希嘴上毫不客氣,反正她瓜的話回去隨時可以在吃,但是話說得再多,她就要吐了。
王子躲在一邊,小聲問道:“現在南希說話,都這么不給人留情面的嗎?我感覺她要將高山說到地下去了。”
日暮無所謂道:“有嗎?我覺得還好吧。”
如果不直接點說話,到時候讓人給誤會了怎么辦?那豈不是被一塊狗皮膏藥給盯上了。
王子順著他的話帶點點頭,可轉頭又低聲說了一句:“但她這樣的說話方式,哪里是直接,巴掌都快要甩在人家臉上了。”
南希掃了他一眼:“你這意思,今天就得讓我幫你上藥吧?出了事和我沒有一點關系啊!別到時候怪在我頭上。”
高山:.......果然,她還是礙于卓家的面子,不得不低頭了,呵呵,女人。
高山捏了捏手心里面的藥膏,硬著頭皮說道:“對,我說的,出了事和你南希一點事情都沒有,人都是會變化的,我相信你。”
“之所以拿藥膏給你,只是想要緩和一下咱們兩個的關系,畢竟卓家和南家是盟友,沒有其他的意思。”
高山繼續說道:“我可以保證,這藥膏不會有什么問題。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全權負責,南小姐盡管放心。”
南希想也不想地說道:“行。”
她說著,腳下后退了一步,接過高山的藥膏,直接摸了上去,隨后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云霄。
南希一邊使勁一邊探出頭說道:“哎呦,高山你這么怕疼啊,你可得忍著點,你這樣子的話會讓人誤會的。”
然而,疼痛已經直接讓高山失去了理智,整個人沖了出去,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高水,看著哥哥疼得直打哆嗦。
“你,你.....”
“你什么你,你的高山哥哥好像暈倒了,還不趕緊扶他起來?”
“我,我.....”
“我什么我,小小年紀怎么不學好,這樣說話時間多了,容易真的變成結巴。”南希將擠癟的藥膏像垃圾一下丟了出去,嫌棄的用韓陽束遞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