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黃金在手,多走兩步都比別人腰板挺得直,畢竟看誰不順眼,一個炸彈丟出去,方圓幾里寸草不生,絕對親媽來了都扣不出二兩骨灰來。
想想在青州,那過的是什么苦日子,她記得自己每天晚上都得偷跑出去撿垃圾。
就這么苦了,她好像還白給了別人一箱藥呢。
【呵呵女人,就知道你開始翻舊賬了。好像說的你真的白給是的,我記得你雖然沒收人家的劍,但是好幾箱子黃金是喂了狗了嗎?】
南希擺擺手,反駁:“統子,你變了,以前,你是一個努力上進,一心追求事業的統子,而現在只會躲在我的腦袋里發射嘲諷技能,我懷疑你是不是被奪舍了?說,我以前那黑心棉一樣的資本家哪里去了?”
【有病!】
之后,統子就不再發聲。
南希閑得無聊,在系統商城里隨意地刷著頁面,看著空間里如此多的一堆黃金,毫不猶豫地打開了老君的聊天窗口,給他發了消息。
“老君啊,我可想死你了。”
老君這次沒有坐在煉丹爐旁,瞧著身后的背景,更像是在什么深山老林里。
“南小友這次又想和老道推銷點什么啊?實不相瞞,我前些日子,嘗試自己種了點西瓜,發現實在不好養活,聽說此地出現了精怪,我還專門跑來一趟,想著會不會是一個西瓜成精。”
南希汗顏,她總覺得這老頭是在變相和她催要變異西瓜。
雖然她沒有證據。
“我先把存貨給你交易過去,新一季度的瓜還沒成熟,等成熟了傳遞給你。”
南希發完這些話之后,剛打開位交易窗口,就接到了曹厝的視訊請求。
這么趕?她和老君還沒聊兩句呢,好在老君忙著擺弄他那一片西瓜地,收到南希的西瓜以后,直接斷了聯系,南希搖了搖頭,無縫銜接了曹厝的請求。
她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臨晨一點,這位新任皇帝是不睡覺嗎。這個點還有空找她?
南希立馬接通了曹厝發來的鏈接,順便轉身倒在了床上。
反正和這位是開了匿名特效的,躺著坐著似乎也不影響她一顆羊頭的形象。
南希一接通,就笑著說道:“主上這是又來給我送什么滿漢全席了?”
“咳咳,實則是有事相求。”曹厝滿臉疲憊,眼瞅著和之前相比,消瘦了不是一定半點。
南希心中吐槽,果然自古以來的君主都是短命的主,這才幾天,就把一個大小伙子弄成了這副鬼樣子。
“說吧,需要什么?”看在這是她鏈接的為數不多的皇上黨,還是不要輕易放棄,畢竟有一個古代君主做資源后盾,到底是來得更快些。
曹厝像是早就準備好一樣,從身邊的桌子上拾起幾張寫著字的紙傳遞了過來。
南希好奇,伸手一看,臉黑了。
這特馬沒點文化,還真不認識上邊的字。
“統子,你博學多才,給我翻譯翻譯?”也沒有人告訴她,這人是什么朝代,怎么這字寫在紙上跟鬼畫符一樣。
察覺統子沒有搭理自己,南希清理了一下嗓子,十分自豪地說道:“這玩意兒看著太費眼睛了,你直接給我說說要什么?”
“?”曹厝明顯被面前的羊頭行為震驚到了,他就說嘛,動物成精了,若是指望對方能識字,也是他高估了對方。
軍師說的果然沒有錯,成了精的羊頭也沒什么可怕的,何況對方還是個文盲。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方大戰后出現了瘟疫,如今急需要一批藥草來控制疫情,眼下我這里沒有時間搜集藥品,清單上列的都是一些草藥。”
“麻黃、炙甘草、杏仁、生石膏(先煎)、桂枝、澤瀉、豬苓、白術、茯苓、柴胡、黃芩、姜半夏、生姜、紫菀、冬花、射干、細辛、山藥、枳實、陳皮、藿香、檳榔、厚樸、草果仁、知母、芍藥、黃芩、甘草......”
南希聽著聽著頭都大了,這么多藥名,她怎么可能記得住,連忙打斷:“這樣,你將病情描述出來,我這邊出方子對癥下藥,聽你的不得的不得地說了這么多,這藥方子是哪個醫生開的?”
她雖然剛接觸草藥不久,但也沒見過有人這樣要藥材的,總不能是挨個試錯吧,要真是這樣,得死多少人!
“聽你的意思是,這病你能治?這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事。”曹厝臉色凝重,看向南希的目光格外嚴肅。
南希自然也沒有輕視,坐直了身子,一板一眼道:“這是要命的事情,我怎么會用它來開玩笑,若是你有治療的方子,我可以給你藥材,若是你沒有,那么我幫你找一個合適的,這一點你不用懷疑,雖然我是個商人,但是我只謀財,不害命。”
“若是你能解決了這場瘟疫,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天子一諾,重在四方。”
“互惠互利嘛。”南希臉上是落落大方的笑容。
曹厝沒有猶豫,將最近幾天從各地收到的消息簡單匯總給了南希。
南希速度也快,一個電話打到沈濁家,愣是讓沈圣手大半夜看了個急診。
方子遞過去后,曹厝身邊的大夫核實了好幾遍,最后確定了方案,南希承諾,三天內物資可以傳遞過去。
“也不知道你是何神通,困擾我半個月的疫病竟然這般快的就能找到解決方法。”曹厝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交易窗口。
緊接著幾十大箱子的金銀珠寶,名玩古畫進到南希的口袋里,瞧著這些箱子,南希心情也有些激動。
這意味著,她又一大筆進賬。
南希笑笑,沒有說話,心中確是回復:那可不,大晚上給人家老頭子薅起來,就為了寫個方子,這也就是賣了她爹一個人情,不然誰搭理自己。
不過有資源不利用,堪稱現實版的大傻逼,反正依著他哥與沈濁的關系,這個忙幫完了也不吃虧。
曹厝解決完了一件心頭大事之后,松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說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可是隨便提。”
雖然他不缺錢,可是鏈接背后的這個羊頭看樣子也不是個缺錢的主,聽說羊吃草,也不知道現在種些肥美的嫩草,來年能不能和這位豪橫哥多做些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