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鬧了一些事,但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
微微搖了搖頭,目光隨即轉(zhuǎn)向落禾姬,眼神中的溫柔也瞬間散去,皺眉低哼道:“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以后少帶她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聞言,落禾姬心神一顫,卻也根本不敢反駁,“是,公子……!”
“姐夫,不要說姐姐,是我要求來的。”
落玉兒撅了噘嘴,“我姐姐現(xiàn)在,都可小心了,說話都不敢大聲了,姐夫你也不要欺負我姐姐!”
顧乘風(fēng)并未多說,直接對著落禾姬一擺手,“帶她回去。”
小丫頭雖然有著超出常人的精神力,連二長老這般人物的靈魂,都擋不住她的精神力轟擊,可畢竟只是精神力。
精神力可都是有限度的,用過幾次之后,便可能會耗盡。
再加上,小丫頭本身就沒有什么修為,脆弱的很,一旦有人將主意打到小丫頭的身上,被人靠近的話,小丫頭很可能會有危險。
他決不允許小丫頭有任何危險,哪怕是擦破一點皮都不行!
“是,公子!”
落禾姬連忙點頭,拉著落玉兒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返回而去。
“可是姐夫,我第一次來這里,還沒玩夠呢吖,姐夫……!”
“聽你姐夫的話!”
叫聲中,小丫頭被落禾姬帶走了。
小丫頭離開之后,顧乘風(fēng)的身影,也直接朝著墜落在地的二長老而去,轉(zhuǎn)瞬就落在了二長老的身旁。
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家伙,手中噬血劍,一劍便刺入了二長老的丹田當中。
頃刻間,劇痛瞬間就驚醒了因靈魂震顫而陷入昏迷當中的二長老。
掙扎著睜開眼,可當看到,顧乘風(fēng)手里的劍,已經(jīng)刺入自己丹田之中后,整個身體,都狠狠的顫了一下。
“狗東西,你敢……!”
卡嗤,卡嗤——
只是,不等二長老的驚吼落下,刺入他丹田中的長劍,就開始不停的攪動起來。
每一次攪動,都能聽到血肉、武魂被攪碎的聲音,滲人至極。
鮮血和碎肉,從傷口處涌出。
“啊……!”
二長老那驚天的慘叫聲,也登時響徹天地。
整張老臉上,也在這一刻,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流,整個身體,都完全蜷縮了起來。
在顧乘風(fēng)拔出噬血劍的一刻,二長老瞬間抱住丹田傷口,全身顫抖的不停翻滾起來。
“看來,你還挺有精神的樣子。”
顧乘風(fēng)看著地上的二長老,淡漠的聲音緩緩傳出。
“狗東西,我要殺了你,殺了……呃!!”
二長老驚顫怒吼,只是聲音未落,又一道血色劍光,一閃而過。
嗤——
二長老的一條手臂,也在這道血光之下,應(yīng)聲掉落。
一瞬間,他的整張老臉,都徹底扭曲變形了,慘叫聲更是已經(jīng)吼破了音。
強忍著無盡的劇痛,抬頭死死的瞪向顧乘風(fēng),“顧乘風(fēng)!!你廢我丹田修為,又斷我一臂,我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嗤!
又一道劍光劃過,二長老的另外一條手臂,也應(yīng)聲而落。
一時間,二長老整個人,都已經(jīng)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劇痛讓他的全身,都在狂顫。
只有那雙眼睛,滿是無盡怨毒的瞪著顧乘風(fēng)。
顧乘風(fēng)淡漠的看著他,劍尖挑起二長老的下巴,道:“接著叫,叫一聲我斬你一肢,沒有四肢,就是腦袋,我看你還能叫幾聲。”
“你……!”
二長老渾身狠狠一顫,即將出口的話,卻也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我可是萬劍宗二長老,你何以敢如此對我!”
他不敢再喊,只是顫抖著小聲說道。
“在我眼里,沒有什么狗屁長老,只有可殺和不可殺之人,你便是可殺之人,莫說是你,就連宗主也一樣!”
淡漠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尤其是一雙冷漠的瞳孔,讓這一刻的少年,仿佛不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尊無情的殺戮之神。
他想殺誰,便殺誰!
緩緩將劍,指向二長老的咽喉,定住了扭曲顫抖的二長老身體,“我?guī)熥鹆粝碌臇|西在哪!”
“在……在……”
二長老顫抖的眸光,看向一旁掉落手臂手指上的空間戒。
顧乘風(fēng)抬手間,手指上的空間戒,就被一道力量,隔空拽到了顧乘風(fēng)的手里。
而后,一道力量打入空間戒。
很快,就在空間戒中,找到了他要找的那個盒子。
盒子通體血色,猶若血染,而且在這血色的盒子上,還雕琢著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絡(luò)。
紋絡(luò)的每一次扇動,都會暴起一股血光。
并在盒子的上方,映現(xiàn)出一道虛影,只是根本看不透這虛影的本體,到底是什么。
只能依稀感覺到,好像十個什么東西的影子。
“這是……?”
看著眼前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制成的盒子,顧乘風(fēng)不由得皺了皺眉,完全看不透。
不過,在看到盒子的血光,尤其是神秘紋絡(luò)暴起的血光之后,顧乘風(fēng)的腦海中,幾乎沒來由的就閃過一幅畫面。
畫面中的景象,并不是其他,而就是神葬塔最深處,虛空當中的那道天葬血棺。
這血色,與天葬血棺的顏色,何其相似!
甚至就連盒子上的紋絡(luò),都與天葬血棺上的紋絡(luò),有幾分相似之處。
不過,這也只是顧乘風(fēng)自己恍惚間產(chǎn)生的感覺罷了。
畢竟,紋絡(luò)太過玄妙,每一次扇動,都好像是在變換位置一樣,讓人根本看不透,也摸不清。
皺眉間,看向二長老,“這是什么東西?”
“我……我也不知道……到我手里,就是這樣的……!”
二長老顫抖著搖著腦袋。
顧乘風(fēng)再度質(zhì)問道:“這東西,怎么落入你手里的。”
“是……是宗主給我的……!”
面度顧乘風(fēng)冷冽的目光,二長老完全不敢對視,躲避著,只是一個勁的晃頭。
“宗主?”
聽到這兩個字,顧乘風(fēng)眼眸一沉,一眼就看出,二長老是在推脫。
“你不說沒關(guān)系!”
冷哼一聲之后,便不再多言。
一把拽起二長老的一條腿,直接凌空而起,只有一句森冷無比的話語,隨風(fēng)飄動,“我有多是辦法,讓你開口!”
直到身影消失,這道冰冷的聲音,依舊在周圍山巒之中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