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晚輩盡量吧!”
顧乘風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也明白,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既然十公主對接觸一事,如此反感,那他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不過,他有自信,經過此事之后,會讓十公主的腦海中,經常閃過他的影子。
這就夠了。
時間會讓一切都為之改變。
旋即,顧乘風也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盤坐在了十公主的身后。
也不知,是不是突然有所感應,就在顧乘風剛剛抬手的那一刻,一直處于昏迷狀態的十公主,竟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了出來:“不可碰到我!”
只有簡單的五個字。
但這五個字當中,卻蘊藏著極其強烈的堅定冷意。
哪怕是顧乘風,聽到之后,心中都不禁微微一凜。
“放心。”
顧乘風只說了兩個字。
旋即便雙手就已經抵近了十公主的后背,與十公主的后背之間,只剩下毫厘之距后,方才之下。
而后,運轉體內至陽道體之力,對著十公主的體內,釋放了進去。
在至陽之氣入體的一瞬間,十公主整個嬌軀,都狠狠的顫了一下,體內至陰道體幾乎瞬間就運轉到了極致,釋放出極其磅礴的至陰之力,卷動其體內。
不過很快,在這些至陰之力,觸碰到顧乘風的至陽之氣后,陰、陽兩種力量之間,就開始互相纏繞、盤旋了起來。
陰陽相合,最終而形成了一種精純的陰陽之力,融入十公主的身體當中。
陰與陽,相互吸引,相互融合。
兩者之間,并沒有觸碰的時候,便屬于第一種情況,互相吸引。
至陰之力吸引至陽之力的釋放,同樣至陽之力也會吸引至陰之力的釋放。
就如同一只雌孔雀,出現在雄孔雀面前時,雄孔雀就會開屏以求偶一樣。
可一旦,陰與陽交融在了一起,那么互相之間,就會立刻融合在一起,以水乳交融之態,最終形成一股陰陽之力。
這便是如今十公主體內的狀態。
而這股陰陽之力,也將永遠的留在十公主體內,被十公主的身體吸收,成為十公主身體的一部分。
只是,這份陰陽之力中,陰的一部分,屬于十公主自己的,但陽的一部分,便屬于顧乘風的。
陰陽融于體,也就意味著,顧乘風的氣息烙印,將永遠留在十公主的體內。
或許短時間內,并不會有什么影響,但也必定會讓兩人之間,多出一分玄妙的感應,很難會忘掉對方。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時候,道侶之間的雙方,一旦有一方遇到危險,那么另一方就可能會有所感知的原因所在。
不過這種情況,也并不絕對。
一旦體內,烙印下了很多種不同之人的陰、陽之氣,那么就會稀釋掉這種感覺。
就比如顧乘風自己,體內有諸多女人留下的陰之力,會極大的沖刷掉這種感覺。
但十公主不一樣,十公主體內只有他的陽之力,影響就會變大很多。
除非十公主也去找其他男人,才會讓這種感覺被削弱。
而這,也同樣是道侶分手,越是專情的一方越受傷,而越是多情之人越無所謂的原因所在。
此事之后,十公主將注定難以忘記顧乘風。
所以,顧乘風才會很篤定,自己必定能夠征服十公主!
嗡嗡嗡——
伴隨著顧乘風體內的至陽之力,不停的沖入十公主體內,與十公主體內的至陰之力交融,形成陰陽之力,也讓十公主體內的至陰之力,逐漸被吸收、消失。
也讓至陰道體,開始逐漸平緩下來。
同樣,十公主那極寒的軀體,也在此刻,寒意漸散,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孔上,也逐漸多出了一分紅潤。
只是,唯有一樣,并沒有改觀,反而卻變得更加嚴重起來。
便是嬌軀的輕顫!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偶爾顫抖一下,可隨著顧乘風至陽之力的融入體內,讓十公主的嬌軀,顫抖的越發厲害。
迷茫之中,十公主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當中。
就連她的臉上,在這一刻,都出現了一種讓人迷醉的表情。
牙齒輕咬著下嘴唇,一張紅潤的俏臉,讓一旁看到這一幕的駱老,臉色瞬間就變了,當時就想立刻制止顧乘風,甚至連手都已經抬了起來。
但最終,還是止住了。
作為過來人,他很清楚,此時十公主的意識世界,在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可同時也更明白,陰陽交融,本就是如此。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十公主體內的至陰之力,被消融掉。
而這也只不過是意識世界中產生的幻想而已,并非真實世界發生過的,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若不這樣的話,也解決不了十公主的至陰道體爆發。
其實,又何止是他,就連顧乘風此刻,也同樣陷入了那種特殊的狀態當中。
只不過,這種狀態,現實中的顧乘風都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雖然十公主帶來的狀態,讓她十分享受與沉醉,但終究還是能夠克制住自己的。
在感覺到,十公主體內的至陰之氣,已經被壓制下去之后,顧乘風便果斷停止了至陽之力的釋放。
有句話說的好,叫“養寇自重”。
顧乘風可不想一次性,把十公主體內的至陰之氣,全數壓制下去,那樣的話,怕是一兩年時間,都不會再爆發了。
再加上,有駱老這般人物的隨時守護,怕是數年內,都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需要的,可不是一個完全被壓制了至陰之氣的十公主。
而是介于壓制與無法壓制之間的十公主,最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一次,讓十公主不得不來找他幫忙壓制。
日久生情。
接觸的次數多了,再加上其體,自己至陽氣息的作祟,就算十公主的意志再堅定,顧乘風也不信她不瓦解!
終究,還是要落入他的手中!
這才是顧乘風想要的!
不過,這些事情,自然不可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在收起力量的那一刻,顧乘風的身體,都明顯微微輕顫了一下。
就連臉上,也盡是疲乏之態。
尤其是在額頭細密的襯托下,讓這一刻的顧乘風,怎么看都處于一種虛弱的狀態。
“顧公子,你沒事吧?!”
看到顧乘風的狀態不對,一旁的駱老連忙上前,要攙扶顧乘風,但卻被顧乘風阻止了,“放心前輩,我沒事!”
一邊說著,一邊故作堅定的站起身來。
真真假假,往往才是最具迷惑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