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覺得自己第一次被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這就是被人操縱在股掌之間的感覺嗎?我終于知道金大發(fā)和周挺當初的痛了?
“女人不是禍水,可一旦多了……就真成禍水了?”趙山河的警告忽然在我耳邊響起。
女人簡直太可怕了!她們心思之細膩,遠非當初的金大發(fā)和周挺可比。
我脹紅著臉要求道:“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段時間?”
夏依依那邊顯然在搖頭,“對不起了于二少,看來你并不誠實。
接著我便聽到了她打開電腦,Windows界面被開啟的聲音。
“我答應(yīng)!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說什么是什么!”我已無力反抗。
如果拒絕,不只是孔修仁這部戲的問題。瑤姐將失去自己的事業(yè)也是小事……
可我怕的是她的名聲徹底毀了,而且這次已不僅僅再是小村,而是整個大夏!
“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這邊牙齒險些咬碎,指甲險些挖進掌心里,而夏依依卻在另一頭放肆地大笑。
可笑容一收,聲音隨即又變得狐媚、造作起來,“那我明天就預(yù)約教堂,最短三天,最遲半個月,到那時……我可就是你合法的妻子了,老公~”
夏依依風騷的語調(diào)拐著彎兒,我卻真的快把她恨進了骨髓里!
這是第三個人如此叫我了?可此刻卻讓我十分作嘔。
“接下去這幾天你就隨便吧?不過婚禮之后,我們必須要在街頭激吻被人拍到,這樣回去才好進一步運作!”
“還是那句話,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我要是你……就一定會好好享受!”
她掛了電話,我卻久久不能平靜。鍋里的雞湯煮糊了!這是我第一次想回饋瑤姐,可終究不是完美的!
……
來到公立醫(yī)院,瑤姐正安靜地睡著。助理也趴在床邊睡著了。她也不容易,一直在瑤姐和于景哲之間左右為難,中午還挨了一頓臭罵。
我把她叫起來,“怎么樣?瑤姐沒事兒了吧?”
“哦沒事兒!她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只是偶爾去做一下檢查!”
我點點頭,“回去睡吧!明早再來就行!我大哥那邊你不用擔心,扣多少錢我給你補!”
助理看了眼我端來的保溫飯盒,一笑,“二少,你跟你哥太不一樣了!怪不得江姐……哦不,瑤姐喜歡你呢!”
我又一笑,“或許我該感謝自己童年受過的苦難!”
助理前腳剛走,瑤姐就醒了,“柱子?”
瑤姐的眼睛清澈而驚喜,看著我手里的保溫飯盒臉上又一陣幸福。
我卻有點尷尬,“第一次給你熬湯就有些糊,好在不嚴重!”
我拿起勺子,也吹涼了!再用嘴唇試試,像她過去喂我一樣地喂她!
瑤姐的臉有些紅,“怪不得上次你生氣,要是你這樣喂別的女人,我也同樣會生氣的!”
我不禁有些發(fā)窘,“其實……還是怪我!是我讓你養(yǎng)成這種習慣的!”
瑤姐臉上一陣欣喜,“你還記得?”
我點點頭,可隨即又覺得哪里不對,“你……你剛才說什么?”
瑤姐一愣,“我說你……不要再想上次那些不愉快的事兒了!其實……其實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自己!”
我的心里此刻無比的幸福,可至于跟夏依依假結(jié)婚的事兒,一會兒又怎么跟她解釋呢?
瑤姐突然道:“柱子,我想躺在你的懷里喝?”
我不禁一笑,“你……你什么時候這么會撒嬌了?”
瑤姐一笑,“怎么?只許你跟我撒嬌,卻不許我跟你撒嬌?”
“當然不是!就是覺得……你好像一直在讓我,會對你產(chǎn)生新的認識!”
過去的瑤姐在我心里是堅強而偉大的,失憶后又變成了敏感而脆弱的……而此刻似乎又兩種相加,越來越像個會粘著丈夫的小妻子!
躺到懷里,我一邊喂她,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卻一直多情地望著我。既讓我有一種幸福,可也略有些不自然!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沒事兒!”瑤姐嘴上雖然這樣說,可卻緊緊環(huán)住了我的腰。
沒多久,我竟覺得腰間一陣濕潤,那似乎是瑤姐的眼淚。
“你怎么了?是不是頭又開始痛了?”我趕忙捧起她的臉。
可她卻一臉笑意,“沒有!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雖然從沒奢望過什么,老天給我的,卻遠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有點害臊,抓著頭道:“瑤姐,今天好奇怪!你前幾天一直讓我覺得像個小女孩兒,恨不得每天都依賴我!”
“可今天……卻又讓我想起了以前,會有種面對你時,會不自禁害臊的感覺……”
瑤姐也噗嗤一笑,“那你更喜歡哪個我?”
“都喜歡!只要是你我都喜歡!我說過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神!”
瑤姐再次緊緊地抱住了我,“我信!你說過的所有話我都信!其實……我從來都沒有一刻懷疑過!”
“其實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你就當前幾天是少女時期的我,就好像是跟我……談了一生至死不渝的戀愛!”
是的!瑤姐的少女時期因為我而荒廢了,我們只當……那是老天重新賜予她的!
想想這些,又不由一陣動情……
瑤姐似乎感覺我有點兒不對,臉騰一下就紅了,“要不……我們不住院了!回家好不好?”
我嚇了一跳,“那可不行!醫(yī)生還沒通知呢?現(xiàn)在咱倆誰說了也不算,只能聽醫(yī)生的!”
瑤姐卻有些惱火,“真煩!明明沒病,還非得躺在病床上!”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聽話!乖!”
可隨即腰眼兒就一痛,一把被她揪住,“哎呦!你個小破孩兒,我看你又沒大沒小的了!”
我忙像小時候一樣地甩脫她,板起了一張黑臉,“疼!真的疼!”
“不疼我掐你干嘛?你個小壞蛋!”
我眉頭皺了皺,“瑤姐,我……我真的感覺今天有哪里不對!”
瑤姐卻仍舊是滿臉?gòu)趁模戳斯炊叺乃榘l(fā)道:“有……有啥不對的?難道我還能……成天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呀!”
房間里有些熱,即使是歐洲人的病號服還是被瑤姐頂脫了一顆扣子。
她沖我展開自己大大的懷抱,“過來,以后不許再叫瑤姐,請叫我——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