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仙境一般的環境差點讓張文以為自己是升天了。
“我去,你們抽煙就抽煙,把窗戶打開啊。”
張文吐槽著說。
“抱歉抱歉,我的問題。”
曾夏連忙起身,隨后將窗戶打開。
“你們在想啥呢?”張文見到煙灰缸里面的煙頭都快滿了。
不解的問道。
“我們在想是不是要增加編制。以及技術兵的學歷問題。”
王東說。
“肯定要增加,不然你們怎么搞防空,信息安全這種東西。”
張文坐下說。
“這些東西一旦加進去,就不是現在的兵種能夠解決的了的問題了。”
“這些設備的操作,維護,都需要大量的專業人才。”
“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防空和那些東西,不應該是師里來干的嗎?”
張文嘆了口氣:“這就是為什么鷹國的陸軍要改成旅的原因。”
“我猜,咱們也快了。”
“師改旅,將原本屬于師級的防空,網絡,后勤增加編制后改成由旅來領導。”
“一方面減少指揮層,另一方面增加裝備編制。”
“你可以看看他們的編制,重裝合成旅大概的編制就是這樣的。”
張文說道。
“在現在這個時代里面,人數是沒有用的,在強大的后勤體系下,多少人就是一火炮,一導彈下就沒了。”
“但是,一個精良的重裝合成旅,具備的能力,絕不少于一個完整的師。”
“減少人員,增加裝備,就就是現在的爭論。”
張文說完,看著他們二人思考的樣子。
就停下了話。
這些東西他們自然會明白的。
“我明白了。”
曾夏說道。
“嗯,你能明白就行,剛才我收集了很多不同兵種的看法,現在要回去重新搞一下裝備。”
“今天來我就帶來這么一些,沒有坦克,裝甲運兵車之類的兵種上用的東西。”
“估計下次來,你們就得拿卡車來接了。”
張文開了個玩笑。
“啊?你這么快就要走了?”
曾夏問道。
“對啊,不是馬上你們就要開始和毛熊國演習了嗎?”
“我得趕緊回去制作裝備了。”
一聽是這個理由,曾夏也不好意思拒絕。
“我送送你吧。”
張文點點頭。
隨后,曾夏就直接將張文送回擎天廠。
到了擎天廠后,張文連忙空出來一個車間,還有對應的工人。
“來,把咱們鎮廠子的東西拖出來幾個。”
張文一聲令下,工人連忙將倉庫里面的三個坦克和五門火炮推了出來。
陳師傅在一旁不解的問:“為啥要把這些玩意拖出來啊。這些不都是已經至少廢棄了十年的東西了嗎?”
張文拿起錘子,說道:“最近接了個老陸的委托,給他們的裝備改造改造。”
“先拿咱們廠子里面廢棄的東西練練手,再給他們升級。”
陳師傅看著已經有些生銹的坦克,心中不免有些激動。
這些坦克還是他年輕的時候,親手封存的。
現在十年過去了,自己也老了。
自己都沒想到他們還能有發揮作用的時候。
自己都以為他們只能在擎天廠不起眼的角落里面。
不斷的腐朽。
“陳師傅!來幫忙啦!”
“唉!來啦!”
陳師傅高興的說。
毛熊國內。
近衛一師坦克一團。
普里禁戈團長正看著正在努力訓練的小伙子們。
不禁露出微笑。
此時,毛熊國近衛一師的師長找到普里禁戈。
“你這次去,一定要打出咱們的威風來。”
“知道了嗎?”
普里禁戈立刻說:“放心,師長。”
“就憑借他們那三腳貓功夫的。”
“是絕對不可能戰勝我們的精銳的。”
師長滿意的點點頭。
對他說:“不過,你也不要太過了,必須贏,但是只需要贏一點就好了。”
“這次,咱們雖然是去演習,但是也是有別的事情的。”
“你要給他們一點面子。”
普里禁戈立刻點頭:“知道了師長,我的小伙子們會用最兇殘的進攻將他們打敗,然后再給他們放水。”
師長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即完成了部長的交代。
又能打出他們的威風來。
“就讓那些人,見識下鋼鐵洪流的厲害吧。”
而此時。
國防部內。
毛熊國的總統正在和國防部長商議。
“演習的事情確定好了嗎?”
“已經確定好了。”
“那就好,通報給國家杜馬。”
“這次去,你做代表。”
“記得,在軍事合作方面。一定要跟對面談好。”
總統有些疲憊的說道。
“是。”
“上次su30mk的交易,很不錯,至少讓咱們的工廠運轉起來了。”
“但是現在國家的經濟狀況仍然不樂觀。”
“這次的su35,你最好能夠談成。”
“我明白了。”
國防部長科里切夫說道。
隨后,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這里。
看著大街上仍然灰塵的大街上。
他的思緒不免回到當初。
一切分崩離析的那個冬天。
那個冬天格外的寒冷,偉大的聯邦分崩離析。
之前達成的su27交易自然也不作數了。
當時,他們極力的相信西方,相信他們能夠帶來更加繁榮的毛熊國。
更多的消費品,更多的自由交易,更少的稅收,更自由的生活。
他們相信那個邪惡的紅色政權倒臺后,必定能夠煥發新的生活。
只不過,真實的世界給他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休克療法后,一切都變了。
事先說好的優惠政策沒有了,事先說好的優惠貸款沒有了。
他們在自由市場中,失去了一切。
只留下一地雞毛。
當時的總統讓失業下崗的他來完成su27的交易,以換取寶貴的外匯。
即便是和他們跟隨的西方人眼中,如同惡魔一般的存在做交易,也在所不辭。
這樣的交易在世紀之初,又進行了一次,su30的交易。
時間已經過去了六年,這一次,還是垂垂老矣的他。
即將帶著一份su35的合同,踏上了前往那個兩次挽救他的國家。
他來到國防部的辦公室內。
大方向上的事情,不需要他來操心。
兩方的大人物已經交談好彼此的意向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來推動了。
他拿起電話,撥打一個熟悉的號碼。
“楊部長,您最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