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最好。”
李想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干娘,你什么都知道了!”
“哼,小兔崽子,如果干娘不問,你是不是打算瞞著干娘?”
長孫皇后冷哼一聲,關心的問:“你母親待您如何?”
此言一出,長孫皇后的心都揪了起來。
自己的孩子,竟然叫別人的母親,這讓她怎么能不難受?
她很想告訴李想,我才是你親生母親!
可是,她不能這樣!
她是個賢良淑德的皇后,怎么可能因為一己之私,壞了朝中大事?
既然陛下讓她等著,那她就只能忍著。
“唉!”
說到這里,李想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干娘,我那所謂親生母親,實在是太可怕了。”
長嘆一聲,李想忍不住抱怨道:“當初他們兩個來的時候,我還有些懷疑,可他們所說的話,與我記憶中的情況非常相似,而且,他們還知道我身上有胎記,所以我才會認他們。”
“可誰能想到,他們剛來沒多久,就打著我的旗號,欺壓平民,甚至連香兒都敢欺負!”
“我甚至懷疑過,那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存在,我就算是有再多的疑惑,也無從說起!”
長孫皇后聽了這話,俏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你有沒有被欺負?”
“那倒沒有,就是他們欺負香兒,在長安作威作福,還壞了我的名聲!”
“真的,我看不出他們對我有什么愛。”
長孫皇后這會已經快哭了。
連我的兒子都敢欺負,真是活膩了!
“想兒,你放心,干娘一定會保護你的!”
長孫皇后收起了慈母般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敬畏的高貴。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懷疑?我這就去查!”
李想見干娘如此生氣,也是微微一愣。
在他的印象中,干娘一直都是溫柔善良的,從來沒有見過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一刻,長孫皇后就像是一只護犢的母老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干娘,這件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放心吧。”
李想勸道:“我不想讓干娘為我生氣,還請您冷靜一下。”
輕輕一笑,長孫皇后撫了撫他的面頰,正色道:“想兒,干娘不讓任何人傷害你,記住,若是有什么事,你盡管開口,可好?”
李想點了點頭,道:“好!”
東宮。
李承乾在大殿中走來走去,就像是一只熱鍋里的螞蟻。
今天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讓他大開眼界。
現在,他急切地想把這一切都搞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衛從殿外沖了進來,說:“啟稟太子,璐國公來了。”
“快!還不快讓他進來!”
說完這句話,侯君集滿臉堆笑的走進了大殿,對著李承乾躬身一禮,道:“太子殿下,這么急著召我來,所為何事?”
“璐國公!”
李承乾拉著侯君集坐在書桌前,急切道:“璐國公,我叫你來,是想問你,李想的父母,是不是真的來找他了?”
侯君集看著李承乾焦急的樣子,也不著急,撫須笑道:“殿下覺得呢?”
“額…”李承乾苦笑道:“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會問你。”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能讓李想萬劫不復的事情?”
從李想出現開始,他就一直處于弱勢。
往日里,他深得父皇和母親的寵愛,可是現在,父皇母后都不喜歡他,這讓李承乾脆弱的心,有些承受不住。
心中只有一句話:爹娘請再愛我一次!
但自從李想北征回來之后,他就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如果他再不做點什么,李想就會搶走父皇母后對他的寵愛,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侯君集雖然幾次三番的算計李想沒成功,但到了現在,李承乾除了相信他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
侯君集神秘地笑了笑,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這才微微點頭。
李承乾聽到這個消息,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隨即狂喜道:“這件事,當真是你做的?”
侯君集道:“太子以為這個計策如何?”
李承乾眉頭一皺,雖然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他的腦子實在是太笨了,苦笑一聲,道:“這件事情,我還真看不透,雖然李想的父母已經找上門來了,但是在朝堂之上,父皇還是很看好他的。”
“呵呵,放心吧,好戲還在后頭呢。”
侯君集撫著長須,為李承乾分析:“殿下,你覺得,李想對你,有什么威脅?”
“威脅?”
李承乾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這么嚴重,在他看來,李想只是搶走了他的寵愛而已,并沒有威脅到他。
不過,既然對方問起了這個問題,他也只能想一想,給出了一個答案。
“父皇和母后都很喜歡他,甚至遠遠超過我!”
“這是事實,不是威脅。”
侯君集道:“陛下與皇后偏袒一人,絕非我等所能左右,屬下認為,李想很有可能對殿下繼承皇位不利!”
“皇位?”
李承乾一怔,道:“區區義子而已,怎會對我的地位造成威脅?”
侯君集看著面前這位一臉“純真”的太子,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璐國公此言差矣,就算父皇再寵愛,也不可能立李想為太子。”
“這是我們李氏的江山,難道……”
李想真的是阿耶的親生骨肉?”
侯君集聞言臉色大變,低聲道:“太子殿下,這件事你可不能亂說啊!”
不是你在亂說嗎?
你這么說,不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嗎?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不悅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侯君集縱然有天大的膽量,卻也是萬萬不敢將這樣的秘密說出來的。
當今皇帝為了登上皇位,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所以對兄弟姐妹的和睦格外看重。
他或許有這個膽量,可是,如果讓所有的皇子都參與到了皇位之爭中,那么,他就真的是必死無疑了。
這件事牽扯太大,他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