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好,如果學生和工匠們發現,只要提高技藝,鉆研創新,就可以家財萬貫,那么就會有更多的聰明人愿意來觀獅山書院求學。這就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最終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李想并不關心將專利授權給郎清,對燕王府會造成多大的損失。
只要能將專利這個概念推廣開來,吸引更多的工匠、學生加入到這個項目中來,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
“郎晴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工匠子弟,這么大一筆錢,我怕他駕馭不了。”
許敬宗不虧是當院長的人,他的眼光很毒辣。
普通人突然暴富,往往是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前世那些中了大獎的,拆遷的,有多少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雖然不能說沒有,但也有不少人的幸福感下降了。
“我和他有過兩面之緣,郎晴作為一名學員,心理年齡要比實際年齡成熟一些,我相信他能夠應付得來。”
“而且,這個專利的意義,我們都能看得出來,郎晴未必能看得懂。搞不好,這個專利還不如直接給他一百貫錢來的刺激。”
李想半開玩笑的說著。
事實上,他也能做到這一點,只是沒必要。
否則的話,又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手筆?
“既然王爺這么期待這口鐘,那我就派人給朗晴打個下手,讓他盡快將這口鐘推出來。”
許敬宗能感覺到李想的急迫。
接下來,就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行,不過你要和劉謹打個招呼,先選一塊地,把鐘表作坊建起來。趁著天氣還沒那么冷,趕緊把作坊建好。”
……
“何芳,你知道嗎?燕王殿下專門為格物學院的一名學生建了一間工坊,還特意請陛下為這名學生建了一個新的部門。”
契苾何芳和梅淑倫在觀獅山學院里散步。
這些天來,書院里有很多傳言。
但無一例外,都是關于朗晴的。
契苾何芳道:“聽說過,那個朗晴,我以前沒聽說過,沒想到他竟然能寫出這樣一篇精彩的文章。聽說燕王對他很是看重,朗家這次發達了。”
梅淑倫開口道:“朗晴發明了一種新型的計時裝置,并且獲得了第一個專利。”
“而且,最主要的是,燕王殿下對這件事情的重視,我想,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新的時代的開始標志。”
契苾何芳:“作坊已經開始建造了,很快就能完工。我昨天還特意把那一期科學給翻了出來,從頭看到尾。”
“雖然很多內容都看不懂,但是能感覺到,這幾個人寫的很好。尤其是那朗晴的那一篇,簡直就是壓軸的存在。”
梅淑倫說道:“只可惜,這篇文章里沒有一篇是我們醫學院的,真是太可惜了。希望下一期節目不會是這樣。《科學》雜志被格物書院霸占了,以后干脆叫《格物》吧。”
梅淑倫才上醫學院沒多久,就已經有了一種集體榮譽感。
“醫學院怎么可能一點論文都沒有,等著瞧吧,以后肯定有好東西出來。”
明德門是整個長安城最熱鬧的城門。
但從今天早上開始,建設局的一群人,就已經在城門前搭起了架子,看起來像是在做什么。
守城的士兵顯然是被吩咐過的,并沒有插手他們的工作。
“劉方,上面讓我們來觀獅山書院幫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德門的城墻完好無損,根本就不需要修繕。”
劉方和劉青兩人負責搭建帳篷。
雖然不明白這個任務是什么意思,但是兩個人還是加快了工作的速度。
“劉青,上面讓我們來這里,肯定是有事的。至于做什么,以后再看吧,現在想這些有什么用?”
劉方的心態比劉青要好一些,也沒有太大的架子,只是不緊不慢的指揮著幾個幫手。
還好,沒過多久,許敬宗就帶著一群人來到了觀獅山書院。
“一天之內,能不能在城墻上建造一個小閣樓?”
對于劉方等人,許敬宗也不客氣,直接給他們分配了任務。
“建閣樓?”
劉方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沒錯,這就是閣樓的設計圖,你只需要照著做就可以了。”
李想讓許敬宗盡快將明德門的鐘樓建好,許敬宗也不敢怠慢。
朗晴的大鐘在經過多次校正后,已經可以走得很準了。
年關將至,李想當然希望能趕在貞觀十五年到來之前,給明德門裝上這口大鐘。
這是大唐歷史上最先進的鐘表,也是長安城里最重要的計時工具。
當然,這也是為了給燕王府的鐘表作坊打廣告。
前些日子,李想還特意去了一趟大明宮,向李世民解釋了一番,這才得到了李世民的首肯。
從今天開始,這座鐘樓,將會成為長安城中的一道風景。
“許參軍,放心吧,這閣樓不是什么復雜的建筑,天黑之前,一定能建好。”
劉方從許敬宗手中拿過圖紙,粗略的掃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作為建設局的中堅力量,劉方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無論是協調、管理、文化知識,還是自己動手砌墻的技術,無一不是一流的。
“等這座樓閣建好了,我們格物學院的人明天就會派人來布置。”
許敬宗和劉方簡單交流了幾句后,便親自在旁邊看著兩人干活。
作為長安城的正門,如此巨大的動靜,不知道會引來多少的議論。
許敬宗的所作所為,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師。
“你的意思是,許敬宗在明德門不知道干嘛?”
國子監,孔穎達看著面前的盧韶,開口問道。
“老師,是這樣的,我剛出城,路過明德門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在城墻上忙碌著,許敬宗正站在城門處,和工人們聊著天。”
孔穎達對觀獅山書院的重視,盧韶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在看到明德門口的那一幕之后,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還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國子監告訴孔穎達。
“許敬宗在明德門這么重要的地方能做什么?居然讓人在那里大興土木,難道他就不怕御史們彈劾他?”
孔穎達有些看不懂這些觀獅山書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