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平復了手下,但是他的臉色卻沒有好轉。
并不是因為剛才手下有人被韓元東動搖了決心,而是眼下的情況并沒有多少好轉。
他如果想安穩的離開,還要看兩個人接下來的談判。
當然這一切都是陳敬的一廂情愿,他以為韓元東的手段就是說服剛才的人將槍口對準自己。
然而,韓元東依舊表現的很平靜。
就算沒有那些人,韓元東也絕不會讓陳敬離開的。
只要韓元東愿意,這么近的距離,是有一定機會拿下陳敬的。
更不要說還有孫琳菲和湯淼。
但是,只有這些顯然不夠。
韓元東笑著看向眾人,目光依舊不去注視陳敬。
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讓陳敬尤為憤怒,但是他又能怎么樣。
“只要你們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可以解決你們的問題。”
足夠的時間?那些人有些不明白,端著土槍的手,穩穩的指向韓元東,只要韓元東敢近一步,進入土槍的射擊范圍。
他們就會一起開槍,將韓元東打成馬蜂窩。
韓元東再強,也不可能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做到毫發無損。
他們這次并沒有因為韓元東的一番話,產生片刻的動搖之心。
陳敬臉色凝重的看著這一切,他如今進退兩難。
看到韓元東不慌不忙的樣子,打心底里有一絲的恐懼。
陳敬思考著,韓元東還有什么手段沒有使出來嗎?
他表面如此的波瀾不驚,是和自己一樣,在強裝鎮定嗎?
“只要陳敬回不去,你們的家人就會有危險。”韓元東重復這個結果,然后接著問道:“那么,如果只有你們回去呢?你們愿不愿意賭上一把。”
還未等眾人做出任何反應,韓元東抬起手臂,示意不要著急。
韓元東接著沉聲道:“如果我告訴你們,現在就有人在去往你們避難所的路上時,你們會怎么想。”
陳敬大驚失色,瞳孔驟然緊鎖,死死的盯著韓元東說道:“韓元東,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告訴你們,我的心腹可是非常忠心于我的,我可給了他們不少的好處,沒了我,他們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
韓元東聽到陳敬這么說,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要我和你們繼續僵持下去,結果還是對你們不利的。”
“再說了,我說的有人已經在去往你們避難所的路上,是想告訴你們你們還有的選擇。”
韓元東臉色突然布滿了寒冷,目光凌冽的看著眾人。
他不是在求著他們選擇站隊,而是給他們一個機會,僅僅是一個機會。
至于去往他們避難所的人結果是怎么樣,誰知道呢?
是選擇斷了陳敬的后路,還是選擇營救他們的老婆孩子。
如果營救成功,會不會也和陳敬一樣,拿他們作為人質,繼續牽制他們?
這一切都要看韓元東的臉色,也是看自己的一個選擇。
這一下陳敬的手下徹底慌了,他們進退兩難了。
“去的人可是你們的仇人,她的哥哥就是被你們殺害的。”韓元東補充道。
在韓元東和孫琳菲趕往這里的時候,林小妹同樣驅車往陳敬的大本營出發了。
雙方的避難所距離并不算遠,林小妹可是比在座的所有人都了解情況。
陳敬那里是什么情況,林小妹門兒清。
“不要聽他胡說,他在詐你們!”陳敬此刻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慌亂了。
他的話已經讓眾人聽不進去了,他們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老婆孩子。
去的人可是一名界者啊,他們老婆孩子的命就在韓元東的手里。
其實韓元東打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徹底說服那一群人。
他們在陳敬手底下做事那么久,雙手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他們早就麻木了。
讓他們背叛陳敬加入自己固然當下是好的,但是不能保證以后會不會背叛自己。
見手下已經徹底沒了心氣,陳敬指揮幡旗開啟法陣,無數變異者開始向著韓元東沖來。
陳敬借變異者的進攻來拖住韓元東,以此來脫身。
不過這一切都太晚了,韓元東像鬼魅一般竄了出去。
剛才的任務已經完成。
技能烈風的進度從百分之二十,一躍到了百分之百。
技能烈風解鎖成功,
而且韓元東的能力也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各項指標加了兩點
現在的韓元東力量8
敏捷6
體力7
精神力7
星痕力485點。
解鎖下一次空間儲存也就是一次任務的進度。
陳敬見韓元東徑直向自己沖來,也顧不上所有,也趕忙逃跑。
陳敬的速度之快是依靠于能力值比韓元東要高。
而韓元東的速度,卻是解鎖的技能烈風。
作為天傷星的系統擁有者,肯定要強于地魁星的系統擁有者。
韓元東怎么可能讓陳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脫。
很快便追了上去,沖著陳敬的后背一腳蹬了上去。
嘭!
沉悶的撞擊聲,讓陳敬全身震的發麻。
而韓元東從腳底處也傳來了一陣的酥麻感。
不愧是界者,陳敬的身體素質也是讓韓元東沒有想到的。
陳敬被韓元東從背后這一蹬,也是一個踉蹌,借著這股強大的力量,陳敬順勢向前一個翻滾,起身后繼續向著前方極速的奔跑。
另一邊,陳敬的手下將槍口對準了變異者,畢竟現在的變異者除了陳敬可六親不認。
孫琳菲和湯淼且戰且退,和這么多的變異者糾纏是沒有意義的。
她們兩個要跟上韓元東的腳步,不能讓陳敬逃脫。
韓元東借助烈風的能力,很快再次追趕了上去。
在距離陳敬身后不足五米的距離,韓元東這次選擇揮動手里的戒刀來一擊斃命。
呼呼的風聲在韓元東耳邊作響,韓元東雙腿騰空而起,單手舉起手中的戒刀,向著前方陳敬的后背用力劈砍而下。
戒刀劃破空氣,擠壓著刀身周邊的氣流發生的變化竟然肉眼可見。
陳敬是何等人,雖然戰斗能力不足,但是作為界者,他同樣經驗豐富。
從空間中取出一把唐刀,迎著韓元東從天而降的戒刀橫擋了上去。
噔——
陳敬直覺的握著唐刀的手沒了知覺,連同整條手臂也開始發麻。
但是遠不止此,陳敬眼前的唐刀,被韓元東的戒刀硬生生的切割開來。
戒刀冷冽的刀鋒劃著陳敬的鼻尖向陳敬的胸口而去。
嘶!陳敬倒吸一口冷氣,不由自主的向后縮腰。
但是,戒刀依舊劃破了他胸口,自上而下的槍口頃刻間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