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周子豪已經被手下人送進了醫院。
剛剛包扎完之后,周子豪整個人都瞬間爆怒了。
“這個該死的葉塵!”
周子豪簡直怒不可遏。
自從跟了靳洪之后,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得這么慘。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葉塵,我不光不會放過你,還有那個馮國昌、狄龍,你們兩個也別想好過!”
周子豪怒吼一聲,直接從病床上跳了下來,沖陳耀道:“馬上派人,送我去見洪爺!”
“豪哥,因為這件事去見洪爺,只怕不妥吧?”
陳耀小心翼翼的說道。
啪!
周子豪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陳耀的臉上,怒喝道:“你踏瑪懂個屁,打了老子,就是在打洪爺的臉!”
“無論是這個姓葉的,還是唐婉瑩本人,打了洪爺的臉面,洪爺都不可能善罷干休的!”
“只要洪爺出手,姓葉的小子就踏瑪別想活!快去!”
陳耀聞言,連連點頭道:“好,我這就馬上安排人,送豪哥去見洪爺!”
說完,陳耀便快步走出了病房。
時間不大,陳耀便和兩名手下,攙扶著周子豪,坐進車里,朝靳洪的山莊趕了過去。
車子緩緩在靳洪的山莊門口停下,周子豪推門從車里走了下來。
此刻的周子豪,頭上幾乎纏滿了紗布,看上去慘不忍睹。
就連守在門口的護衛看到周子豪這副慘樣,也都驚訝的問道:“豪哥,你這是?”
“還不是被姓葉的打的!”
周子豪捂著臉,沖二人抱了抱拳道:“勞請二位,帶我去見洪爺!”
“好,豪哥請隨我來吧!”
其中一個護衛點了下頭,帶著周子豪走進了山莊。
很快,那名護衛便將周子豪帶到了靳洪的書房門前,而后小聲道:“豪哥,洪爺正在書房里喝茶,請!”
說完,那名護衛便轉身離開了。
周子調深吸了一口氣,邁步上前,敲響了書房的房門。
此刻,靳洪正一邊喝茶,一邊和管家閑聊,聽到敲門聲,管家急忙起身,來到門口,在他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也被周子豪的慘樣嚇了一跳。
“洪爺,是……是周子豪求見!”
管家轉身看向了靳洪說道。
“哦?讓他進來吧!”
靳洪緩緩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是!”
說完,管家便沖周子豪道:“豪哥,洪爺讓你進去!”
周子豪點了下頭,先向管家道了聲謝,而后便快步走進了書房。
剛一進門,周子豪便噗通一聲,跪在了靳洪的面前。
嗯?
靳洪眉頭微皺,打量著頭上纏滿了沙布的周子豪,皺眉問道:“子豪,你……你這臉是怎么了?”
“洪爺!”
周子豪猛然抬頭,眼眶紅紅,一臉委屈之色的道:“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靳洪擺了擺手道:“行了,起來說吧!”
周子豪千恩萬謝之后,才站起身來,把以往的經過如實的說了一遍。
隨后才道:“洪爺,狄龍那小子也太狂了,帶人闖進我的場子里,威脅我不說,還打傷了我十幾個兄弟!”
“還有馮國昌,仗著他馮家是我們省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居然給狄龍那小子撐腰!”
“最可恨的,就是那個姓葉的小子,我明明已經報了洪爺的名號,可那小子,不光對我大打出手,還說……還說洪爺算個屁,只要他想,隨時可以送洪爺您……”
說到這,周子豪便一臉難色的把頭低了下去。
“送我什么?”
靳洪打量著周子豪,面色平靜的問道。
“送您……送您去西天……”
周子豪說完,便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哦?他真是這么說的嗎?”
靳洪兩眼微瞇,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香茶,而后淡淡的問道。
“千真萬確啊,當時可不只我一個人聽見了,陳耀他們,也都聽得真真切切,不相信的話,您可以隨時把陳耀他們叫過來,一問便知真假啊!”
周子豪急切的說道。
靳洪瞇了瞇眼,淡淡的開口道:“狄龍明知你是我的人,還在你的場子里,打傷了人?馮國昌還為狄龍站臺了?”
周子豪連連點頭道:“沒錯,因為這些人,都是沖著唐小姐而來的,所以,我不想與他們生事端,于是就報上了洪爺的名號!”
“我的意思是,不想得他們發生沖突,可是……我不報您的名號還好,報上您的名號之后,那個姓葉的,反而更狂了!”
“打了我不說,連陳耀的十幾個手下,也都被他……這個小子,出手極狠吶!”
“就因為我維護了洪爺兩句,您看他把我打的……”
周子豪一邊說 ,一邊聲聲淚俱下,指著自己腫得好像包子一樣的臉。
靳洪打量了周子豪好一會,才緩緩的開口道:“來人!”
“去請狄會長和馮老到山莊來坐坐!”
“還有,派人去請葉先生過來,我有幾句話想問他!”
無論出于任何原因,葉塵那番話,的確是有些過了。
靳洪雖然不想與葉塵發生任何沖突,但是,至少也要過問一下的。
畢竟是手下人受了委屈,如果不聞不問,他的威信也將蕩然無存!
“是!”
阿龍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出了山莊。
……
另外一邊,葉塵和唐婉瑩剛回到別墅不久,一輛黑色的轎車,便停在了別墅門口。
車門一開,四五個身穿黑衣,面色兇惡的年輕男子,便扣向了大門。
葉塵皺了下眉頭,推門走進庭院,打開院門之后,看了一眼門口的幾人,皺眉道:“你們是?”
為首的一人,面帶幾分兇惡之色的看向葉塵道:“你就是葉塵吧?”
“是我,有事嗎?”
葉塵淡淡的問道。
“洪爺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說話之間,就要伸手抓向葉塵的肩膀。
葉塵挑了挑眉,肩膀突然一抖,直接將那人的手給震開了。
噗通!
那名年輕男子的身子,直接被震退了四五步,重重的跌坐在地。
“小子,你敢!”
那名年輕男子被震得手臂發麻,頓時大怒,直接從腰間抽出了短刀,咬牙切齒的怒視著葉塵。
葉塵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看向了為首的那人,冷聲道:“靳洪就是這么請人的嗎?”
“回去告訴靳洪,請我過去,可以,但找幾個懂人語,有禮貌的人過來!”
什么?
為首的年輕男子頓時大怒,冷聲喝道:“洪爺派我們來帶你過去,那是給你臉上貼金,我看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給我拿下!”
話音落下,余下的幾人,瞬間便將葉塵圍在了當中。
他們都是靳洪的貼身護衛,在他們看來,靳洪所說的請,就是把葉塵帶回去而已,至于死活,都不重要!
眼看幾名年輕男子,紛紛抽刀在手,直接將自己圍在了當中,葉塵的臉色驟然一沉,冷聲道:“這可是你們要動手的,別后悔!”
話音落下,葉塵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對準其中一個持刀相向的年輕男子握刀的胳膊,就是一掌拍下!
砰!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傳來,那名年輕男子的胳膊應聲而斷,手里的短刀也掉在了地上。
“你居然還敢反抗,給我弄死他!”
為首的年輕男子用手一指葉塵,大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