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心懷慈悲,無意在這比試中輕易取人性命,然而眼前這個女人,竟主動挑釁,一心求死,那他自然也不會再有絲毫留情。
只見葉長青神色淡然,雙手在空中輕輕舞動,一道極為薄透的透明護盾,如同一層虛幻的薄紗,緩緩在他身前浮現。
那女子看到這看似脆弱,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破碎的護盾,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簡直幾近扭曲,心中暗喜:“簡直是天助我也!”在她眼中,葉長青此舉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然而,下一刻,令眾人震驚不已的一幕發生了。
那一道道凌厲的劍影,如疾風驟雨般狠狠落在葉長青的護盾之上,可那護盾卻宛如堅不可摧的磐石,沒有泛起絲毫波瀾,仿佛那些劍影不過是虛幻的泡影。
女子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在極度的驚愕與不甘之下,她孤注一擲,以自身為劍,施展出這式渾元劍法的最后一劍,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向著葉長青狠狠落下。
“嗡!”
隨著一道尖銳刺耳的爭鳴聲驟然響起,女子只感覺自己的虎口一陣劇烈的麻木,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撞擊。
她下意識地抬頭,便對上了葉長青那令人心悸的笑容。
“你想干嘛?”女子驚恐萬分,下意識地問道。
葉長青嘴角微微上揚,冷冷笑道:“送你赴死。”
話剛落下,葉長青手臂隨意一揮,簡簡單單地打出一拳。
這看似隨意的一拳,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拳風呼嘯而過,如同一顆炮彈,精準地擊中了女子手中的劍。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劍身瞬間碎裂成無數碎片。
然而,這還沒完,斷裂的劍柄在強大的沖擊力作用下,如同一支利箭,順著慣性直直扎進了女子的心口。
女子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顆被擊飛的石子,順著巨大的慣性,呈一道拋物線,向著對面即將開打的擂臺飛去。
看著這從天而降的尸首,對面擂臺上原本準備開打的兩人,皆是心頭猛地一顫,臉上寫滿了驚恐。
而其他圍觀之人,心情也并不比這兩人好到哪里去。
這里發生的這一幕實在太過令人震驚,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引得全場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要知道,這會武才剛剛開始沒多久,竟然這么快就有人死在了臺上?
特別是來自渾天宗的眾人,他們一眼便認出了這女子正是他們宗門的人。
剎那間,成千上萬道憤怒與震驚的目光,如同一束束利箭,齊刷刷地落在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葉長青的身上。
葉長青卻仿若未覺,心中想著這場比試已然結束,是時候離開了。
“誰讓你走了!”
就在這時,一聲憤怒的爆喝如雷鳴般傳來。
葉長青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走來。
為首之人容貌絕美,與顧挽仙相比,竟也毫不遜色。
她披著一件月白色紗質長裙,那脊背光滑如玉,腰線柔和曼妙,輕盈似蝶。
體態纖細柔美,肌膚瑩潤,肩頭若隱若現,腰腹弧度溫婉。
裙擺飄動時露出的小腿白皙細膩,赤足踏著一雙珍珠拖鞋。
靈動的模樣引得圍觀之人皆是心神蕩漾,想入非非。
“那為首之人是渾天宗的圣女,洛清寒!”
如此佳人,很快便被圍觀的人認了出來。
葉長青也是有些意外,這個洛清寒,便是莊璃月所說的如今天榜第一人。
他沒想到兩人是以這種方式見面,似乎還直接成為了敵人。
剛剛說話之人是跟在洛清寒身旁的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看向葉長青的同時,瞳孔猛地一縮,怒喝道:“你是葉長青!”
“嗯?”葉長青倒是有些意外,這人竟然還認得自己。
女子憤怒道:“葉長青,我本想這次會武結束后親自上門,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那便現在就去死吧!”
女子話落,手中靈力翻涌,對著葉長青猛地就是一掌。
葉長青有點郁悶,這渾天宗的人都是這么見人就要殺的性格嗎?
但女子的一掌沒有落到葉長青的身上,而是被身旁的洛清寒攔了下來。
女子回頭,“圣女,為什么攔著我。”
洛清寒出聲道:“慈兒,你冷靜點,他殺了念兒我自然會要個公道。”
焚慈卻是齜牙欲裂道:“圣女,他殺了我的哥哥,我的父親還有我的爺爺!”
“現在,又殺了我的妹妹,我怎么能冷靜!”
聽到焚慈的怒吼,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誰都想不到這兩人竟然還有如此恩怨。
就連洛清寒也是一臉詫異,這才她還真沒有理由攔她了,焚慈一家被人全殺了,洛清寒在十年前便聽她說過。
葉長青同樣想了起來,這不會就是焚天宗的人吧。
之前在殺焚天宗的人的時候,他們就用這個在渾天宗的姐姐威脅過他。
沒有洛清寒的阻擾,焚慈勢如破竹,眼神兇狠地向著葉長青撲來。
葉長青見狀,一股勁風襲出,看似簡單的一擊,卻在眾人無法言語中將焚慈掀飛了出去。
焚慈落地,瞬間單膝跪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不可思議地看著葉長青。
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渾天宗的天驕,在葉長青的手中竟會如此不堪!
洛清寒也是詫異地看著葉長青,以葉長青如今所展示出來的實力,怕是就連她也無法戰勝。
也是這一發現,讓她不緊陷入了自我懷疑,要知道,她可是如今的天榜第一啊。
眼見葉長青還要出手,洛清寒稍作猶豫,還是上前攔住了葉長青。
“你想保她?”葉長青道。
洛清寒默認。
葉長青緩步上前,來到洛清寒身側,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饒她一命也行,
今晚來我的房間,
不然你可保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