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于她們這些修士而言,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煉,沒有天大的機緣,或許窮盡一生也難以突破到真仙境。
這般巨大的誘惑,即便是蠱欣然,此時也不禁怦然心動。
“清寒姐都能接受,自己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在蠱欣然腦海中一閃而過,頓時,少女的臉頰如同被夕陽余暉染上了一抹緋紅,嬌艷欲滴。
她微微低下頭,弱弱地輕聲問道:“那我可以嗎?”
聲音輕得如同微風拂過,卻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狐芊芊著實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少女竟如此迅速地接受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在她眼中,仙人之境雖算不得什么稀罕事,但對于其他人而言,那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當下,她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可以?!?p>一旁的葉長青聽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這什么情況,都沒問問我的意見呢,你們倆怎么就擅自決定了?
不過,雖說嘴上沒說,但他心底里不僅不拒絕,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蠱欣然生得十分甜美可愛,那一身蠱族特有的服飾,更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
盡管她身上沒有那種成熟御姐的氣質,可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卻也著實令人心動。
狐芊芊心領神會,給了葉長青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起身緩緩離開,向內室走去。
雖說接下來要發生的場景,她在葉長青這兒已見過不少。
但自從與葉長青剛剛除了最后一步,其他事情都做了之后,她的心態已然悄然發生了變化。
狐芊芊離去后,偌大的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僅剩下葉長青和蠱欣然兩人。
蠱欣然看向葉長青的眼神中滿是拘謹與羞澀,身子微微顫抖,顯得局促不安。
而葉長青,經過此前的種種經歷,早已不再是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年,面對這般場景,顯得輕松自如,全然沒有了第一次與姜芷柔相處時那靦腆小男孩的模樣。
葉長青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自信與從容,緩緩靠近蠱欣然,隨后如行云流水般將還在原地糾結掙扎的蠱欣然輕輕攬入懷中。
他微微俯身,湊近蠱欣然那粉嫩的耳根處,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說道:“我也是有要求的?!?p>“什么?”
蠱欣然下意識地回應道,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今夜過后,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p>葉長青目光堅定地注視著蠱欣然,認真地說道。
“當然!”
蠱欣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她好歹也是大派的大小姐,心中自有一份驕傲與矜持,怎會做出那般不知廉恥之事。
葉長青深知蠱欣然此刻滿心羞怯,便先以開胃菜開始,宛如春風化雨,漸漸舒緩蠱欣然緊繃的神經。
待她不再那般羞澀,面上的緋紅也化作一抹別樣的風情時,葉長青才自然而然地步入正題。
整個天地都安靜了下來,只剩屋內時不時地傳來嬌哼聲。
……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陽光灑落在大地。
蠱欣然輕手輕腳地合上房門,小心翼翼地從屋內走出。
她剛一現身,便瞧見蠆靈溪如同一道流光般快速飛掠而來。
剎那間,蠱欣然神色驟變,露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眼神閃躲,不敢與蠆靈溪對視。
蠆靈溪何等敏銳,一眼便察覺到蠱欣然的異樣,心中頓時涌起一陣擔憂,關切地問道:“欣然,你沒事吧?”
“嗯,沒事?!?p>蠱欣然微微點頭,聲音輕得如同蚊蚋,仿佛生怕被旁人聽見。
兩人并肩而行,一路上,氣氛略顯沉悶。
“如何?”
蠆靈溪終于打破沉默,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好奇。
“那個……我和葉長青……雙修了。”
蠱欣然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實情。
隨后,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自己此刻已然突破到真仙一階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蠆靈溪。
雖然蠱欣然雙修的時間比洛清寒短,且初始修為也相對較低,但好在洛清寒當時處于昏迷狀態,而自己卻是全心配合著葉長青,所以才成功突破。
蠆靈溪聽聞蠱欣然前面說雙修的時候,一股怒火“噌”地一下涌上心頭,差點就按捺不住,掉頭回去找葉長青算賬。
然而,聽到后面蠱欣然的解釋以及她成功突破的消息,蠆靈溪不禁沉默了。
說實話,她的內心也泛起了一絲漣漪,十分心動。
畢竟,一夜之間突破到真仙境,這等機緣,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盡管心動,但蠆靈溪卻沒有此意。
她對自己的天賦充滿自信,堅信成仙對她而言,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要知道,蠆靈溪與其他天驕可不一樣,別人大多是圣體,而她卻是極為罕見的天蠱仙體!
雖說在修煉速度上,她并沒有明顯超越洛清寒以及顧挽仙,但在將來突破真仙境時,憑借這獨特的體質,定會格外輕松。
演武場上,自昨日激烈角逐之后,今日便只剩下五十名選手。
而今日的比試規則,顯得更為殘酷。
五十名選手之中,最先勝出的十名方能進入前十,其余之人即便贏得了比賽,也難逃被淘汰的命運。
所以,今日比的便是眾人迅速終結戰斗的能力。
葉長青在場上身形如電,功法施展得行云流水,輕而易舉地便贏得了第一場比試的勝利。
而在他對面,單膝跪地的男人面色鐵青,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恨得咬牙切齒。
“哼。”
男子冷哼一聲,他正是玄霄帝國的最強者,如今的玄霄帝國太子玄天水。
原本,他只是玄霄帝國的第二天驕,但一年前,他們的太子玄天河莫名死在大乾境內后,他便一躍成為帝國最強天驕,順理成章地登上了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