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陣陣馥郁醇厚的丹香,如同靈動的精靈,順著丹爐的縫隙,絲絲縷縷地飄入在場眾人的鼻中。
“不可思議,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從未見過這般獨特的煉制手法啊!”
在眾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七枚仙一品玲瓏丹如珍寶般順利出爐。
那丹藥表面流轉著奇異的光澤,仿佛凝聚著天地間的靈氣,散發著令人垂涎的誘人氣息。
而在遠處,一邊留意著葉長青,一邊進行自身煉丹的蕭清眉,此刻對葉長青愈發好奇起來。
原本以為他是來搗亂胡鬧的,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真有如此不俗的本事。
倘若自己能學會葉長青的煉制手法,今后煉丹的效率必將提升數倍之多。
這對于如她這般癡迷煉丹的人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卻又難以企及的機遇。
葉長青將煉制好的丹藥恭敬地交到玄塵子手中后,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他本就不喜歡在這種場合過多停留,不想在此浪費時間。
閑來無事,葉長青便在這蕭府之中隨意地四處打轉。
以往他的活動范圍大多局限在丹園之內,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去逛逛蕭府的其他地方。
不知不覺,夜色深沉,半夜時分,葉長青不知走到了蕭府的何處,辨不清方向,只能順著來時的路徑準備返回。
“嗯~~”
就在葉長青路過一處莊園時,一聲嬌呼聲陡然傳入他的耳中。
那聲音婉轉嬌柔,宛如夜鶯啼鳴,卻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異樣,似乎蘊含著某種急切與掙扎。
葉長青心中頓生疑惑,下意識地尋聲望去,發現聲音的源頭來自莊園內的廂房之中。
“發生了什么事?”
葉長青暗自思忖,好奇心驅使他不由自主地朝著莊園內走去。
雖然他并不知曉這莊園中住的是何人,但身處蕭府,他心中篤定,不會遭遇什么危險。
進入莊園,四周安靜得出奇,與其他莊園那種配有數十名侍女,熱鬧喧囂的場景截然不同。
盡管心中疑惑為何如此,但葉長青也懶得費神猜測。
“嗯~~”
“嗯嗯~~”
站在廂房外面,里面不斷傳出的聲音,實在太過曖昧,令人不禁浮想聯翩。
這種聲音葉長青聽得多了,自然一下子便聽出其中端倪。
此時,莊園的四周空無一人。
雖說正值半夜,但大多數人都還聚集在蕭府廣場之上。
畢竟,并非所有人煉丹都如葉長青這般迅速,有些人煉制一次丹藥,慢一點的甚至需要耗費數十天之久。
葉長青小心翼翼地輕輕推開一點門縫,順著縫隙向內窺探。
“我可不是色狼,只是萬一真出了什么事,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葉長青心中暗自給自己找著理由。
畢竟,正常人誰會發出如此大聲的呼喊,就連在莊園之外都能清晰聽見。
屋內,深處的床榻邊上,一名嬌柔的女子半跪在床邊,衣不著片縷,春光大泄,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此時的女子滿臉潮紅,宛如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仿佛失去了焦距,神魂也似在顛沛流離。
葉長青好奇地打量著屋內的情景,心中滿是疑惑。
若不是看她那潮紅的臉色,單從女子的氣質而言,確實十分出眾,絕非普通之人,想必地位定然不低。
可如此一位絕色女子,為何會呈現出這般,浪蕩的模樣?
蕭清苑此刻內心猶如翻江倒海,焦急萬分。
她只覺自己的身子仿佛置身于一座熊熊燃燒的煉獄之中,熾熱的火焰無情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那種難耐之感愈發強烈,仿佛下一秒整個身體就會如煙花般炸裂開來。
今日,她如往常一樣潛心修煉陰陽邪魔功,可命運卻在此刻開了個殘酷的玩笑,竟突然走火入魔。
其實,她并非沒有其他功法可供修煉,但這部陰陽邪魔功乃是她自出生便帶有的伴身功法,更是一部珍貴無比的帝法!
以如今蕭家的深厚底蘊,也實在拿不出比它更高級的功法了。
雖說這是一部雙修功法,但功法品階之高,實在讓蕭清苑難以抗拒其誘惑,最終還是選擇了修煉它。
從小到大,她在修煉之路上可謂一帆風順,年僅十九歲,便已達到太乙六階的驚人境界。
蕭清苑原本以為憑借自己堅韌不拔的毅力,能夠抵御這部功法因缺失陽氣而帶來的弊端。
然而,世事難料,今日竟毫無征兆地突發此等意外。
就在她內心被焦急與恐懼填滿之時,敏銳的她忽然察覺到大門處傳來一絲異樣。
她下意識地順勢望去,只見一名從未見過的男子正站在那里,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
這一幕,宛如一把火上澆油的柴,讓她本就燥熱不堪的身子愈發難耐,仿佛要被這股莫名的情緒焚燒殆盡。
“滾!”
蕭清苑拼盡全身力氣,壓制著體內如脫韁野馬般的異常,艱難地從齒間擠出這一個字。
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竟被一個外人看了去,她感覺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間仿佛都崩塌了。
她暗暗發誓,等自己恢復過來,一定要將這個男人碎尸萬段。
她可是蕭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這男子究竟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隨意地闖入她的屋內?
而修煉過多次雙修法的葉長青,一眼便看出此女已然走火入魔。
他心里清楚,此時若沒有一名男子施以援手,今夜過后,這女子怕是在劫難逃,必死無疑。
而且,這名男子的陽氣必須極為旺盛,至少要達到太乙境界。
在這丹鳳城,達到太乙境界的男子,除了他之外,大多都是上了年紀之人。
秉持著幫人幫到底的俠義思想,葉長青微微皺起眉頭,輕聲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蕭清苑本還可以自己抵抗上三分,但是這男人在這逗留的時間越長,自己的抵抗力明顯的弱了許多。
“滾。”
蕭清苑看向葉長青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銀牙緊咬,再次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