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無奈之下,只得強壓怒火,不再貿然打擾,默默坐了下來,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懣,卻也只能耐心等待。
畢竟整個擂臺都被天道施加了保護,即便叫來族中德高望重的族老,怕也是無濟于事,根本無法突破這層神秘的光幕。
然而,陳少雖不再搗亂,濃霧中的兩人卻并未就此消停。
安樂儀緊閉美眸,心中五味雜陳。
她心里清楚,若想盡早結束這場令人面紅耳赤的“戰斗”,只需念頭一動,選擇投降即可。
一旦投降,那神奇的令牌便會自動帶著她離開這片特殊的天地。
可每一次陰陽氣息的交融流轉,都讓她驚喜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竟在以一種可觀的速度提升。
終于,安樂儀忍不住了,嘴角微微顫抖,輕聲問道:“你有高階雙修法?”
她憑借自身的感知判斷,以他們此刻雙修所帶來的境界提升幅度,葉長青所用的雙修法最低也是仙五品。
要知道,仙五品的雙修法,號稱準帝法,整個九州大陸恐怕都難尋一部。
倘若葉長青知曉她此刻的想法,定會暗自嘲笑她的見識短淺。
畢竟,大帝級別的雙修法他都見過兩部,一部源自與趙靈均一同在秘境所得,另一部則是蕭清苑所傳。
只不過,這兩部雙修法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缺陷。
“怎么,現在不躲了?”
葉長青嘴角微微上揚,輕輕勾起安樂儀線條分明且光滑細膩的下頜,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說道。
他沒有正面回答,但是安樂儀自然也知道她想的沒錯了。
她選擇無視葉長青的調侃,此刻她心里另有盤算。
她覺得自己在這場比試中已然不可能獲勝,還付出了諸多代價,時間、清白皆有損耗,怎么著也得帶點收獲走,不然實在無處說理。
既然如此,安樂儀只能默認了葉長青的舉動。
在葉長青與她深度交流之時,她還得時刻留意,不斷釋放霧氣,以防那層粉色濃霧散盡,暴露兩人的狀況。
漸漸地,兩人沉浸在雙修之中,難以自拔。
這種奇妙而刺激的感覺,是安樂儀從未體會過的。
從最初單純為了提升修為,到后來逐漸沉淪其中,她竟不知不覺地接管了主動權。
葉長青見此情形,自然也樂得配合。
時光悠悠,半月轉瞬即逝。
在這期間,兩人全身心投入雙修,終于雙雙突破到太乙境八階,這才緩緩結束了這場漫長的雙修。
此刻,安樂儀玉腿優雅地交疊著,腦袋輕輕枕在葉長青的臂彎之中,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她微微抬起腦袋,精致的雙眸溫柔地對上葉長青的眼睛,眼中滿是緊張與期待,輕聲問道:“葉長青,你要對我負責的吧?”
她生怕葉長青會拒絕自己,一顆心緊張得怦怦直跳。
“好。”
葉長青沒有絲毫猶豫,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交流,兩人已然十分熟悉。
安樂儀也知曉了葉長青掌仙塔主人的身份,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掌仙塔內那些出類拔萃的天之驕女,竟然都是葉長青的紅顏知己。
得知這個消息時,她非但沒有心生醋意,反而感到十分自豪。
在她看來,自己的男人能贏得這么多優秀女子的青睞,恰恰間接證明了自己眼光獨到。
雖說兩人走到一起源于功法引發的意外,但她并不在意這些,為什么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呢?
說明她和葉長青有這個緣分。
“走吧,該走了。”
安樂儀滿是不舍地說道。
“等等。”
葉長青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這笑容讓安樂儀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直覺葉長青又在盤算著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葉長青未等安樂儀同意,便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對于葉長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安樂儀雖有些羞澀,但并未拒絕,只是默默任由他這般。
與此同時,與擂臺上兩人這般你儂我儂截然不同的是,觀眾席上的陳少早已坐立不安。
為了等待安樂儀,他這半個月來一直守在這兒,一次都沒去參加仙驕之戰。
也正因如此,族中的長輩們對他皆是恨鐵不成鋼,覺得他為了一個女子如此不顧大局,將來如何能成就大事?
“這都半個月了,怎么還不出來!”
陳少憤怒地站起身來,雙眼布滿血絲,已然變得通紅,甚至有血水緩緩滲出。
“陳少,他們的比試可能還未結束,我們還是先走吧。”
下人原本不敢在陳少盛怒之時開口,但看著他那滴血的眼睛,實在心生畏懼。
若是陳少出了事,他這個下人恐怕也難逃厄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下人瞬間被抽翻在地。
“你tm說他們是在比試?”
陳少怒目圓睜,吼道,“你確定他們不是在里面……卿卿我我?”
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頭暈目眩,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他心里清楚,這傷沒個三五個月,怕是難以痊愈。
此刻他哪還敢再多說一個字,深知自己若再多言,盛怒之下的陳少真有可能取了他的性命。
就這樣,又過去了半個時辰,擂臺上那濃厚的霧氣才開始漸漸消散。
看到這一幕,一直守在原地的陳少激動得渾身顫抖,忍不住大聲喊道:“出來了,終于要出來了!”
然而,下一刻,眼前的場景卻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進他的心臟。
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正被一個男人牽著玉手緩緩走出。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邊走邊低聲交談,顯得極為親密。
“轟!”
陳少只感覺仿佛天崩地裂一般,雖然此前他也時常擔憂兩人之間會發生些不堪的事。
但當親眼目睹這一幕時,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炸裂開來。
葉長青兩人沒有理會陳少的憤怒。
只見安樂儀自顧自地拿起手中的令牌。
輕聲念道:“我投降。”
話落,一抹金黃從天而降。
而后一本功法緩緩浮現在了葉長青的手中。
“這是?”
安樂儀好奇地瞅了過來,葉長青也沒有阻止。
既然是功法,那他自然能讓安樂儀也學習。
對于自己的女人,葉長青從來不會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