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別墅內。
此時的客廳里,充斥著生機勃勃的罡氣。
窗臺上的水仙花,也在此刻盛烈綻放,仿若春天到來!
“呼……”
蘇牧塵長舒一口氣,將吳憐晴胸口的隕鐵降魔杵,給拔了出來。
經過十八個小時的治療,吳憐晴的先天性心臟病,終于完全治好,同時獲得了十八年的壽命。
吳憐晴悠悠轉醒,看向蘇牧塵的眼神之中,帶著絲絲心痛。
她其實從第一個小時的時候,就已經有意識了。
她真切的感受著這個男人,站在沙發旁十七個小時,無時無刻不在施針,沒有一刻鐘停歇。
十八個小時啊!
哪怕蘇牧塵是個鐵人,也累壞了吧!
“牧塵,我這是怎么了?”
吳憐晴緩緩起身,心疼的握住了蘇牧塵的手。
蘇牧塵一屁股坐在沙發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解釋道:
“那個畢文娜,偷偷把我給你熬得藥換掉了,害得你出了事……”
蘇牧塵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講了個清楚,當然也包括渡命針。
吳憐晴大驚失色,同時感動的流下淚來:
“那你豈不是只能活幾個小時了?”
“牧塵!你怎么這么傻呀!”
蘇牧塵擺了擺手:
“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當時,我就應該看著你喝下去才對!”
“而且,也不是只能活幾個小時。”
“只要你愿意跟我發生關系,我就能再獲得些時間。”
“只不過,沒有一場浪漫的約會作為鋪墊,你……愿意嗎?”
蘇牧塵抬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吳憐晴。
吳憐晴愣了一下,隨后俏臉一紅:
“牧塵……你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我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怎么?你不愿意?”
蘇牧塵有些錯愕。
吳憐晴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早就喜歡你了,而且你還舍命救我,我當然愿意了……”
“只不過……難道你忘了嗎?”
“我大姨媽還沒走呢!”
蘇牧塵整個人,如遭雷擊。
我靠!
把這茬給忘了!
早知道多給自己留幾天了!
但是蘇牧塵又不想讓吳憐晴英年早逝,能多給,就多給了一些!
可沒想到,忘了還有個攔路虎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蘇牧塵站起身來,就想往外走。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去找個技師!
看著蘇牧塵這副要走的樣子,吳憐晴也來不及羞赧了,趕緊抓住了蘇牧塵的手:
“沒事的!沒事的!”
“沒關系的!就剩一點了!”
“只要你不嫌臟就好!”
蘇牧塵嘆了一口氣:
“我當然不嫌臟……只是……這對你的身體不好。”
“大姨媽期間發生關系,會導致細菌逆行感染,引發宮頸炎、盆腔炎等婦科炎癥,嚴重的話還可能影響生育!”
“最次,也會使你的經血量增多、經期延長,加重經期不適。”
“我不想傷害你……”
吳憐晴聽到這個,反倒是長呼了一口氣:
“原來都是對我不利的的呀!”
“那就沒關系了!”
“我愿意!”
客廳的窗戶,漏進斜斜的光。
吳憐晴跪在沙發沿,抓著自己的手認真的說道。
這讓蘇牧塵一愣,看著眼前的吳憐晴。
此刻的她,還穿著昨日從公司回來時的職業裝。
白襯衫第三顆紐扣,因為自己剛才施針松著,露出的粉色蕾絲邊,正在隨著呼吸輕顫。
西裝裙因為跪坐,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吊帶絲襪勾出道細痕。
這副勾人的場景,忍不住讓蘇牧塵咽了一下唾沫,喉結一動。
吳憐晴見狀,知道蘇牧塵也很想,就拉著蘇牧塵坐下,俏臉就主動湊了上去,紅唇離蘇牧塵的鼻尖,只剩半寸。
“牧塵……我知道你很累了,但是你能教我怎么做這件事嗎?”
說話間,吳憐晴漸漸褪去了自己的白襯衫,唇瓣挨上了蘇牧塵的唇角。
蘇牧塵還在糾結。
但是握著沙發扶手的指節猛收緊的動作,卻是出賣了他。
吳憐晴笑得更軟,裹著黑絲的長腿往他腿間又挪了挪,裙裾掃過的地方,像落了把帶火的羽毛:
“牧塵,我是第一次,還來著大姨媽,你溫柔點……”
至此,蘇牧塵再也忍不住了,一撲而上!
……
趙黑虎原本蹲在門口抽煙。
聽到屋里有對話聲的時候,猜測是女兒醒了,就想激動的沖進去。
可還沒來得及做好如何討好女兒的心理建設。
就聽到里面傳來沙發吱嘎的搖晃聲,和吳憐晴、蘇牧塵少兒不宜的低吟聲。
這讓趙黑虎的煙,都從嘴巴里面掉出來了。
身旁的手下也是一陣錯愕:
“那個……老大,咱們還進去看看小姐嗎……”
趙黑虎猛的站起身,一巴掌抽在了這個手下的臉上,壓低聲音吼道:
“看你媽!留幾個聰明點的眼線在一公里外!”
“誰敢打擾我女兒和蘇先生,我扒了誰的皮!”
那手下捂著臉,只是嘿嘿尷尬的笑,隨后立刻安排了下去。
趙黑虎摸了摸后腦勺,笑了:
“我這一不小心,還成了九陽真人高徒的老丈人了?”
“那我豈不是和九陽真人一個輩分了?”
“嘿嘿嘿……”
那手下安排下去之后,隨后又回到了趙黑虎的身邊,輕聲詢問道:
“老大,那咱們現在去干嘛?”
趙黑虎一腳踹在了這個沒腦子的手下肚子上:
“廢話!當然是去把那個害我女兒的罪魁禍首抓回來!”
“老子不弄死她個賤皮子,誓不為人!”
……
下午時分。
蘇牧塵發誓。
這是他自從會做這件事以來,最溫柔的一次。
兩人此刻躺在沙發上,除了身上衣服略微有些褶皺外,幾乎很難發現兩人剛才做了什么。
他先給吳憐晴號脈,隨后發出驚咦一聲。
“誒?奇怪!你怎么又有十九年的壽命了?”
按理說,自己給她的,只有十八年才對啊!
“會不會是……咱們發生關系之后,你又幫我加了一年呢?”
吳憐晴蜷在蘇牧塵懷里,軟軟的說道。
“可能吧……”
與“命”字訣有關的事情,蘇牧塵問過師姐后才能確定。
“那你現在還有多長時間壽命?”
吳憐晴抬起頭,一雙美眸亮晶晶的問道。
蘇牧塵給自己切脈,更加驚訝了:
“三個月?”
怎么不是一個月啊?
這每睡一個玄陰體質女人,就會讓自己接下來的壽元,指數倍增長不成?!
看來,是得找機會,再仔細跟師姐溝通一下了。
吳憐晴聽到蘇牧塵又獲得了三個月壽命,不禁為幫助到蘇牧塵而開心,隨后柔柔的說道:
“牧塵……我餓了……”
“好,我也餓了,那咱們洗個澡,帶你出去吃大餐!”
“你幫我洗……”
“好啊!”
蘇牧塵壞壞一笑,直接打橫抱起了吳憐晴。
該說不說,吳憐晴雖然商業天賦拉滿,但實際上卻是個實打實的小女人。
尤其在發生關系后,就在蘇牧塵面前表現的更加粘人。
“牧塵,你喜歡我穿哪一套衣服?”
“牧塵,你覺得我搭配這雙高跟鞋好看嗎?”
“牧塵……”
在一個小時后,兩人才終于算是穿戴整齊,牽著手走出了山頂別墅。
可剛走出大門,就看到趙黑虎低著頭,在不遠處默默的抽著煙。
吳憐晴翻了個白眼,就想繞道走,不想跟這個父親,有任何的交集。
只不過蘇牧塵卻是強行拉著她的手迎了上去:
“你在這干嘛呢?”
趙黑虎看到女兒真的恢復了,不免心中一陣高興,隨后苦笑一聲:
“我去找那個害我女兒的畢文娜了……”
蘇牧塵皺了皺眉:
“然后呢?沒找到?”
聽到蘇牧塵的問話,趙黑虎不由得苦笑一聲,深吸一口煙后說道:
“找到了……可是……我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