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村上樹嘰里咕嚕的對手機里說著什么,不免也是有些同情的看向蘇牧塵。
蘇牧塵這么囂張,敢在濱海的地頭上毆打外商,那肯定是沒好果子吃的!
吳憐晴也是皺了皺眉,隨后拿出手機,也準備打電話。
“不用。”
蘇牧塵臉色冷漠,按住吳憐晴之后,沖著村上樹豎了個中指。
村上樹更加憤怒,對電話里嘰里呱啦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最后,掛斷電話后,村上樹死死的盯著蘇牧塵道:
“你死定了!”
“我已經(jīng)通知了我們省城的十方商會副會長!”
“十方商會要動用在濱海的一切人脈對付你!”
蘇牧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我只給你十分鐘。”
十分鐘后,門外隱隱約約傳來了警笛聲!
“嗚哇嗚哇……”
圍觀的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沒想到這村上樹,真的發(fā)動官方背景的人過來了!
“這是……咱們?yōu)I海的總警啊!”
“天啊!總警來給這幫東瀛人撐腰么!”
“這個家伙,可是要有麻煩了!”
眾人都是紛紛搖頭。
而那些躺在地上的東瀛人,臉上卻是露出了暢快的表情!
用龍國人對付龍國人,是他們一貫喜歡的計倆!
“要不要我給外公打個電話?”
吳憐晴低聲問道。
“不用。”
蘇牧塵一臉平靜。
濱海總警石宇凡大步走過來時,眾人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畢文娜即便被撕掉了兩只手一條腿,但是依舊在猖狂大笑: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動我這個十方水會副會長的代價!”
“哈哈哈哈!”
而村上樹則是滿臉憤怒的走向石宇凡,冷聲說道:
“石總警,您可算是來了,您一定要為我們這些善良的外商做主啊!”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這個家伙,故意打傷我十方水會的副會長,將她弄成了殘廢!”
“我跟他講道理,他還竟然敢打我們東瀛人!”
“您看到了嗎?我們手下這些人,全都是被這個家伙打傷的!”
村上樹指著躺了滿地的人,最后將手落在了蘇牧塵的身上。
小泉一熊同樣指著蘇牧塵,大聲喊著嘰里咕嚕的話,眾人也只聽得懂一句八嘎呀路!
畢文娜也是急忙說道:
“石總警,我可以作證!先救我啊!先送我去醫(yī)院!”
石宇凡點了點頭,之后一揮手,冷漠說道:
“全都帶走!該送醫(yī)的送醫(yī),該審訊的審訊!”
“把那個罪魁禍首,直接扔進大牢!”
“嗯?”
蘇牧塵不由微微一怔:
“石總警,我們村口的局子抓人,都沒你這么草率!”
“難道你不應該聽聽我們雙方的說辭,然后再做判斷嗎!”
“或者先全都帶走調(diào)查才對!”
“直接抓我進大牢,這是什么意思?”
石宇凡卻是淡淡地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來教我做事?”
“在我的地頭上打了東瀛人,哪怕你占著天大的道理,就是不對。”
“老老實實的自己戴上手銬,別逼我們動手!”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紛紛搖頭。
“這就是得罪有錢外商的后果啊!”
“是啊!石總警都親自帶人過來了,還在這耍嘴皮子?”
“耍嘴皮有什么用,還不是牢底坐穿的結(jié)果。”
“要怪,只能怪他太囂張了!在東瀛人的十方水會門口打東瀛人!唉!”
吳憐晴也是心中一陣緊張。
事已至此!
怎么看,蘇牧塵也很難翻盤了啊!
蘇牧塵冷笑一聲:
“石總警,這里是龍國的地頭,我打東瀛人怎么了!”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我,你還講不講道理,講不講王法了!”
“王法?我就是濱海市的王法!”
石宇凡聽到這話之后,直接冷哼一聲,大步走到了蘇牧塵的面前來,掏出了手銬,居高臨下的說道:
“是你主動拷上,還是我打到你拷上!”
“老實點,主動獲取村上先生的原諒,說不準你還能少蹲幾年。”
蘇牧塵嗤笑一聲,眼神逐漸冷漠:
“你還拷不上我!”
這話,挑釁意義十分濃厚!
大家看怪物一樣看著蘇牧塵。
不是吧?
這家伙還準備動手?
跟濱海總警石宇凡動手?!
“小子挺狂啊!那我倒要看看,我怎么拷不上你!”
石宇凡怒氣沖沖,剛要動手。
忽然一輛黑色的老式A6,就停在了兩人的身邊。
劉市首從后排走了下來,一陣疑惑:
“咦?你們在這鬧什么呢?”
“誰叫村上樹?”
“省城十方商會的村上渡邊給我打電話,說你遇到了麻煩,是么?”
吳憐晴和趙黑虎一聽這個,頓時心中一涼!
畢文娜更是心中狂喜!
這就是十方商會的力量啊!
隨便一個電話,連濱海市首都給喊過來了!
周圍人都是接連搖頭。
濱海總警加市首的陣容,這誰能扛得住啊!
這十方商會,是誠心想要在濱海碾死蘇牧塵啊!
而村上樹聽到對方在叫自己,趕緊小跑著走了上來,鞠躬說道:
“市首閣下!我是村上樹!”
“情況是這樣的……”
村上樹心中一喜,剛要再潑一遍臟水。
劉市首卻是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看向了蘇牧塵:
“蘇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蘇牧塵聳聳肩:
“濱海吳氏企業(yè)出了個內(nèi)奸,不僅差點害死總裁吳憐晴,還拿走了吳氏企業(yè)所有的財產(chǎn)和商業(yè)機密,想要投誠給十方水會。”
“我過來讓她徹底閉嘴,然后這幫東瀛人阻攔我,就這樣了。”
劉市首訝異道:
“這是不正當競爭啊!還涉嫌故意殺人!是得讓那個內(nèi)奸閉嘴!”
“宇凡,你是來讓那個內(nèi)奸閉嘴的么?”
石宇凡聽到劉市首的問話,面色頓時一僵,弱弱的說道:
“劉市首,這個家伙是犯罪嫌疑人,出手傷了這么多人,他剛剛還想跟我動的手……”
劉市首擺了擺手:
“嗐,宇凡,我問你的是,有沒有讓那個傷害咱們本土企業(yè)家的內(nèi)奸閉嘴!”
“蘇先生剛才說的不明白嗎?他是因為有人搞不正當競爭和故意謀殺,所以才過來動手的,情有可原嘛!”
“外商企業(yè)咱們要保護,本地企業(yè)更要保護嘛!”
“這種不利于和諧發(fā)展的不正當競爭,可是要不得!”
石宇凡一怔,隨后頓時心里一驚!
顯然,劉市首是來給蘇牧塵撐腰的啊!
眾人也都聽明白了這個,不由得滿臉驚訝。
十方商會叫靠山來弄蘇牧塵!
結(jié)果卻叫來了蘇牧塵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