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還坐著輪椅呢,你們倆……天吶!是這兩天的事嗎?”
陳晨雙手捂著嘴,夸張地拍著樂意儂的肩膀,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興奮得不行。
“寶貝,你長大了!終于成長為上位者了!”
樂意儂該死的聽懂了,耳朵根發(fā)燙,咬著嘴唇瞪她,還沒來得及反駁。
只見樓下一個服務(wù)生在前頭引路,顧瀛洲和顧天珩都跟在后面。
顧天珩腳步急迫,沒有要等顧瀛洲的意思。
顧瀛洲也不急,嫌棄周助理推快了,還伸手示意他推慢點,表情閑適耐人尋味。
樂意儂瞇起雙眼,咂了咂嘴。
顧瀛洲這個表情,她仿佛在鏡子里見過。
“去看看嗎?我預(yù)感有好戲!師傅,我們要去看熱鬧,你去嗎?”
蔣楠這樣的身份并不適合出現(xiàn)在人多的地方,和他吃飯都要三千多萬呢,萬一被人抓住攀談起來,豈不是按秒計費的損失?
陳晨就知道他不會去,問得毫無誠意。
問完了拉著樂意儂就走。
“那我們先下去了師傅!”
蔣楠沒說話,兩個愛徒打開包廂門,門口矗立著兩個沉默高大的保鏢,伸手將人攔住。
蔣楠點了點頭,兩人才被放行。
陳晨充滿活力八卦的嗓音消失在走廊盡頭,蔣楠手里又“嘩啦嘩啦”地盤起核桃。
只是剛剛還絲滑的一對核桃,不知怎的,這會兒總覺得莫名硌手。
他隨手把核桃扔到桌上轉(zhuǎn)身離去。
為了這對核桃,他三年前買下一座山,雇專人照顧滿山果樹。
平日里要防蟲,結(jié)了果要防游客和小孩。
到了收獲時節(jié),又要請上全村的留守婦女一起跟著摘果,去果皮,在短短一周之內(nèi),集全村之力,在滿山的核桃里淘換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
三年下來才尋了這么一對360度完美對稱的核桃,是千金也不換的品質(zhì)。
空蕩蕩的包間里,那兩顆千挑萬選的絕世核桃,像垃圾一樣被隨手扔到了瓜子皮里,沾染著茶漬,之前精心養(yǎng)護的瓷器一樣的光澤兀自閃閃發(fā)著油潤的光澤。
……
方欣愛不敢,也沒有機會給顧瀛洲下藥,只敢對自己下手。
她賭顧瀛洲對她有幾分好感。
她買通了一個侍應(yīng)生給顧瀛洲送紙條求救,然后才躲在供客人臨時休息的客房里,喝下了催情藥。
只要他肯來,她就有信心成功。
沒想到這藥勁兒這么大,渾身血液立刻就蒸騰起來,天旋地轉(zhuǎn)的,眼神都不聚焦了。
時間突然像是靜止了一樣,分秒都難熬。
真不知道之前樂意儂那個賤人是怎么忍過來的,或許她根本就沒忍過來!
她只是被陸家玩過又不肯要的賤貨罷了!
不!不對!
那天陸彥修處處護著那她的樣子,根本不像沒睡過,倒像是睡上癮了,嘗到了甜頭,正上頭的樣子!
也許她不僅和陸延修睡了,還睡服了。
就是她指示陸延修拒絕跟L&F合作!把公司逼到了絕境!她才拿到了10%的股份!
說不定就連盧森也是陸家?guī)退柰ê玫年P(guān)系!
她哪有什么本事說服盧森放棄賠償?她要是有這個本事,她大哥被抓起來的時候怎么不使出來?
這個賤人!
他們都上了她的當(dāng)了!
她才不相信這么強烈的催情藥有人能抗得過去,她已經(jīng)顧不得禮義廉恥,忍不住胡亂地撕扯身上的裙子朝自己下手了。
絕望之際,她聽到了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她的心臟狂跳,內(nèi)心狂喜。
顧瀛洲還是來救她了!
方欣愛在情欲的巔峰里,說話的聲音都像嬌喘。
“瀛洲哥哥,救救我!”
開門的人身形頓住,門被打開一道縫,燈光從外傾斜進來。
那人逆著光,光線之中身形高大,和顧瀛洲一樣,方欣愛一陣欣喜。
她被催情藥影響了判斷,竟然忘了顧瀛洲此時應(yīng)該坐在輪椅上才對。
樂意儂沿著樓梯走下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顧天珩握著門把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房間里邊發(fā)呆。
周助理推著顧瀛洲的輪椅,跟在顧天珩幾步遠的身后。
似乎是察覺到身后有人,周助理正要回頭的瞬間,樂意儂被大力拽進一間客房。
“噓!”
陳晨神神秘秘,輕輕把客房門關(guān)上,趴在貓眼上偷偷觀察門外情況。
“你干什么?”
“我有更好的觀景位!跟我來!”
陳晨拉著樂意儂來到陽臺,原來這兩間客房的陽臺是連著的。
從這間客房的陽臺可以直接走到隔壁房間去,當(dāng)初應(yīng)該是按照家庭房設(shè)計的。
兩個人來到隔壁房間的陽臺上,房間里黑咕隆咚,床上亂糟糟躺著一個女人,皮膚瑩白反著光,身上若有似無幾道紅痕,像是被自己抓出來的。
女人在柔軟的被子里輕輕攪動著身體,時不時渾身戰(zhàn)栗一下。
“這女人被人下藥了!”
陳晨小聲在樂意儂耳邊說。
樂意儂經(jīng)歷過,知道其中煎熬,竟生出一絲同情來。
沒想到林太太的宴會上也會有這種腌臜事。
“別看了,他們兩個男人進去不方便,我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陳晨回過頭來滿眼不解地瞪著她。
“你是傻了嗎?你的判斷力呢?”
“這女人發(fā)作得這么厲害,有機會求救,難道不應(yīng)該直接找林太太嗎!”
“她可是主辦方!”
“要對整個宴會的嘉賓的安全和聲譽負責(zé)的!”
”喊你兩個男人來干嘛啊?”
“她算老幾啊?”
陳晨正數(shù)落著樂意儂,房間女人的說話聲給出了她這個問題的答案。
“瀛洲哥哥,你怎么還不進來?你要看我死嗎?”
那嬌媚的嗓音,催促中藏著欲火,尾音里帶著小鉤子。
樂意儂瞳孔撐圓了,瞬間認出了女人的聲音,脫口而出:“是方欣愛!”
這個答案也是陳晨沒想到的。
“臥*,你妹?”
“開門的不是你前夫哥嗎?”
“她怎么喊你老公名字?”
陳晨問出這個問題,立刻不敢置信的捂著唇。
“你妹要勾引你現(xiàn)役老公?”
陳晨臉上沒有對樂意儂婚姻反復(fù)遭遇滑鐵盧的同情,全是對即將到來的修羅場的期待和興奮。
“要打小三嗎?姐陪你啊!上回我看她就很不爽了!”
樂意儂忽然懂了剛剛顧天珩為什么那樣著急,還有顧瀛洲那個表情。
他清楚顧天珩打開房門會面對一個什么狀況,所以才故意落在后面。
門口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從背后將房門關(guān)上。
房間里再次陷入黑暗,樂意儂和陳晨貼到玻璃上,也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男人的身形,和方欣愛在床上泛著白光的赤裸肌膚。
“瀛洲哥哥,每次我遇到困難求你幫忙,你都幫了。”
“我寫給的你的情書,你也收下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可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呢?”
“要不是你一直拒絕我,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