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還組織溫泉團建么?”
“不組織了。”
“知道錯了么?”
“知……”樂意儂迫于顧瀛洲的淫威,習慣性地順從。
話說了一半才覺得,她錯哪兒了?
于是半截改口,抬著眼皮看著顧瀛洲說:“不知道。”
顧瀛洲又把魔抓伸向她胸口的布料,這次被她握住手求饒。
“瀛洲哥哥,你怎么這樣?”
“我哪樣?”
“你怎么欺負人?”
“我欺負誰了?”
“我。”
“你是誰?”
“我是……”
樂意儂咬著下唇,在唇齒間撕扯著答案。
顧瀛洲用手指制止了她繼續咬唇的動作,順勢捏住下頜,靠近她,聲音沙啞地說:
“你是我老婆,我欺負你是應該的。
我欺負別人,你才應該質問我。”
顧瀛洲的吻如期落了下來,不怎么溫柔。
甚至帶著懲罰性質,他吻得她唇舌酥麻。
他的手落在她裸露的后背肌膚上,帶起層層電流,擴散至全身,手腳都跟著失了力氣。
她被動地承受著顧瀛洲如烏云壓境般密布綿長的吻。
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止,五感被推到了極致,連門背后走廊上的腳步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瀛洲赤裸的上身,和她泳衣布料之間摩擦的觸感。
兩人口舌交纏的微疼。
他身上蓬勃的氣息,和落在頸間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她早就為這一刻做好了心理準備,對此并不抵觸,誠心誠意地接受著顧瀛洲的一切。
顧瀛洲從未像今天這樣狼狽過,一想到樂意儂要穿著泳衣出現在公司同事面前,就覺得必須想辦法阻止她。
他不是封建保守的人,不然也不會接受樂意儂。
過去的事他改變不了,但是以后的麻煩他必須阻止。
一個鄒晉安就夠惱人的了。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跟了進去,誰知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倒顯得他有些滑稽。
現實就是這么奇怪,明明顧天珩也穿著泳褲在游泳,沒人覺得如何。
他穿著泳褲,就讓所有人都尷尬不自在。
總裁就得西裝革履,必須和群眾保持距離。
這是不得打破的規則,誰打破誰尷尬。
為了這小東西他顧不得那么多,他還是慶幸他跟進來了,不然她就打算穿著這身下水嗎?
那群人有男有女,還有顧天珩。
雖然顧天珩已經什么都見過了,但是他還是不愿意他的視線再落在她身上,一秒都不愿意。
顧瀛洲撩起眼皮,看著已然動情的樂意儂。
她的眼睛像是一汪喝醉了的湖水,攪動著人心。
她的皮膚瑩白透著淡淡的粉色,嘴唇也甜美如多汁的櫻桃。
她這樣美麗勾魂的一面也曾在顧天珩的面前展現嗎?
顧瀛洲腦子里的惡趣味撩撥著他的心弦。
他忍不住去想,從前顧天珩的腿不能動,每次都是樂意儂主動的嗎?
從哪一步開始主動呢?
姿勢應該很有限吧?
她似乎很生澀,連接吻都要他來教。
“你更喜歡誰的吻?阿珩,還是我?”
樂意儂猛然睜大雙眼,身體僵住。
實話實說?
她從來沒有和顧天珩接過吻?
樂意儂說不出口。
“你弟弟守身如玉,從來不肯碰我,我像個傻子一樣保護他的自尊心,守了一整年的活寡,伺候他吃穿住行,最后把他完璧歸了趙,自己還是個毫無經驗的25歲老處女。”
陳晨這樣數落過她無數遍,她都快背下來了。
這未免太丟人了,讓她怎么說得出口?
撒謊?
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會發現她毫無經驗,這根本扯不了謊。
樂意儂空洞的眼神,糾結的表情在顧瀛洲看來完全是另外一重含義。
他蒸騰的熱血落了回去,將壓在門上的人放開。
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
顧天珩鬼使神差地到了酒店前臺,問工作人員,“幫我查一下,我哥在哪個房間?他讓我幫他送過敏藥,忘記告訴我房間號了,我哥叫顧瀛洲。
房間有可能是公司同事幫他開的,叫樂意儂。”
工作人員警惕地看著他,仔細核對了他的身份信息。
確實是顧氏集團的人。
而且這人也姓顧,長得一表人才,自帶上位者的傲慢。
“他對芒果過敏,不知道你們房間的歡迎果盤里是不是有芒果,他才會急著讓我送一趟藥,我有點擔心他,哪怕是用切芒果的刀切過的橙子,也會讓他過敏。”
工作人員聽了不敢耽擱,立刻將房間號告知顧天珩,還反復確認用不用跟他一起上去一趟。
顧天珩再三推脫,一個人來到總統套房門外,里邊傳來樂意儂的聲音。
“疼!疼!疼!好疼!饒了我吧!”
顧天珩渾身緊繃,愣在原地。
曾經的一幕幕突然在顧天珩的腦海里串聯起來。
爺爺握著大哥和樂意儂的手,說他們倆才是一對,還說他配不上樂意儂。
大哥在醫院踹開樓梯間的門,把樂意儂帶走。
大哥把副總的職位給樂意儂,還說“以后樂意儂的事,你不用管了。”
大哥說樂意儂在夏威夷的時候救過他,他說得模棱兩可,可是一個女人從水里救起一個男人,少不了肢體接觸,也許還有人工呼吸……
大哥還給樂意儂安排了和他同款的座駕。
還有他和樂意儂之間的假結婚證!
顧天珩感到自己被愚弄了,一股難言的憤怒從胸口涌起來。
他瘋狂地敲門,最后干脆一腳將總統套房對開門的房門踹開。
里邊樂意儂正趴在單人榻上,一個皮膚黝黑的女人跪在她后背上,將她的手臂向后拉伸,樂意儂的表情痛苦隱忍,看到他的時候滿眼驚訝。
“阿珩,你怎么來了?”
“我哥呢?”
“顧總在里間。”
顧天珩走進去,大臥室的kingbed上只趴著顧瀛洲一個人,身上涂滿了精油,每條肌肉都泛著蜜色的光,一個精壯的男人正用胳膊肘按壓在他的腰窩上。
“你怎么來了?剛剛是你踹的門?”
顧瀛洲語氣平靜,沒有絲毫驚慌,甚至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對,我聽見樂意儂喊疼。”
“你們已經離婚了,她疼死也跟你沒關系,以后不要越界。”
顧瀛洲態度冷冷的,完全沒把顧天珩放在眼里。
顧天珩卻站在床邊沒走。
“你們是上下級的關系,同在一個套房里即便分開兩個房間按摩,也不妥吧?
如果被人拍到,傳出去會被說成什么樣?
你為公司形象考慮過沒有?”
顧瀛洲趴在床上一擺手,按摩的技師停下來,退了出去。
顧瀛洲撐著上身坐起來,點了一支煙,走到顧天珩面前。
兩兄弟雖然身高幾乎一樣,顧瀛洲的眼神卻仍然居高臨下看著顧天珩。
“傳出去,就是我睡了最得力的屬下。
她未嫁我未娶,怎么?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