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屬狗的?怎么還咬人?”
樂意儂摳開顧瀛洲的手指,從被窩里鉆出來。
“顧瀛洲,我得走了,上班遲到了,你自己睡吧。”
這樣的情況,完全不在她的預(yù)料之內(nèi)。
她一時感到有點尷尬,地上的衣裳,早就不成樣子,她有些發(fā)愁,抱著僥幸心理走進(jìn)衣帽間,之前顧瀛洲買給她的那些衣裳還都在原位掛著。
樂意儂隨手拿了一身去浴室洗澡。
顧瀛洲突然一絲不掛地推開門闖進(jìn)來,嚇了樂意儂一跳,忙去捂胸口。
卻發(fā)現(xiàn)捂住上面,捂不住下面,氣鼓鼓地瞪著顧瀛洲。
“你看什么看?出去!”
顧瀛洲原本對著鏡子刷牙,刷著刷著視線就落在樂意儂布滿紅痕的瑩白肌膚上,吐出滿嘴泡沫,用手背蹭了一把,唇角勾著,視線不曾移開。
“你洗你的,想想晚上吃什么。”
樂意儂板著臉,“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這樣不合適,你去隔壁刷。”
樂意儂的話打破了顧瀛洲的僥幸心理,他的希望落了空,他早就知道樂意儂不會這么容易原諒他,還是難免失落,嗓音也冷了下來。
“我沒簽字。”
樂意儂可不吃這一套,從來也不吃。
“你沒簽字,就走法院,法院搞不好要多判給我一些,你還不如現(xiàn)在就簽了。”
顧瀛洲咕嘟嘟地漱了漱口,捧了一魄冷水洗臉。
“別離了,你搬回來住吧。你想睡我也方便。”
樂意儂當(dāng)面給了顧瀛洲一個白眼。
“我就不能換換口味,嘗嘗新鮮的?”
“你錢多?我也不差啊。”
“你長得帥?可你歲數(shù)還大呢!”
樂意儂忘了顧瀛洲是食物鏈頂端的男人,早就褪去了在他面前的緊張羞澀,她咄咄逼人,口不擇言,不過,她不該當(dāng)面嘲諷他歲數(shù)大。
顧瀛洲像是被惹怒了,轉(zhuǎn)瞬間人到了面前,將她抵在墻上,背后瓷磚冰涼貼在皮膚上,冷得她打了一個冷戰(zhàn),面前男人胸口的熱,燙得她臉頰緋紅。
她被這一冷一熱裹脅著,昨夜已經(jīng)褪去的藥效像是要死灰復(fù)燃一般在身體深處噼啪作響。
他臉上帶著水痕,頭發(fā)被打濕垂在眼前,少了幾分凌厲,多了滿眼的欲。
男人滾燙的手掌穿過女人腰線塌下去和瓷磚之間的空隙穿過來,將女人的腰控住,抵向自己。側(cè)臉吻過去,啃咬,舔舐,沉淪。
樂意儂應(yīng)接不暇,很快繳械投降。
顧瀛洲故意在她眼神迷離深陷其中的時候,突兀地停下這個吻,用帶著胡渣的下巴蹭著她脖子上的嫩肉。
“現(xiàn)在嫌我老了?”
男人一巴掌拍在女人臀肉上,順著大腿摸到膝蓋彎里,向上壓去。
沙啞的嗓音在樂意儂的耳邊響起。
“昨晚是誰的腿纏著我不放?”
“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你夜里喊我的名字,還說你愛我,我都聽見了。”
樂意儂沒有這個印象,但是她最近夜里總多夢,誰知道夢里會胡說八道些什么?
她臉上發(fā)燙,嘴上狡辯:“我沒有,你聽錯了!”
“不承認(rèn)?好,下次錄下來給你聽!”
“沒有下次了!”
“好,沒有下次了,那這次怎么辦?”
“你惹的火,你得負(fù)責(zé)滅。”
樂意儂垂下眼睫,微微低頭,又紅著臉快速抬起眼。
“我沒惹,是你自己發(fā)情。”
昨晚那么多次,他怎么還能這么有……活力。
誰說男人過了25就是60了,站出來讓她抽兩巴掌。
“你惹了。”
男人的鼻息落在臉頰,隨后是輕輕的吻。
“你對我,始亂終棄。”
他將控訴化成吻,落在頸間,先是舌尖的舔舐,然后是唇齒的研磨,像懲罰,又像挑逗。
樂意儂咽了一口口水,猛地看向男人,他眼尾帶著笑意,瞳孔顏色更深。
兩個人都遲到了。
顧瀛洲堅持要送樂意儂上班,兩個都很忙,顧瀛洲擰著眉對著筆記本,樂意儂則是電話不斷,L&F經(jīng)過一番大清洗,目前面臨人才斷層,每一件稍微需要決策的工作,都要把電話打到她這里。
這公司每個崗位她都適配,每個決策都能快速給出最優(yōu)解,但是她也會累,會煩躁。
最后一個轉(zhuǎn)彎的時候,顧瀛洲按住樂意儂正要接電話的手。
“晚上吃什么?”
樂意儂煩躁地甩開他的手,“我們以后沒有事,不會再見面了。”
“你晚上愛吃什么吃什么,不要來問我!”
“還有,離婚協(xié)議盡快簽字!”
樂意儂下車甩上門,頭也不回了走進(jìn)L&F大廈。
又是忙碌的一天,午休過后,樂意儂捏了捏僵硬的后脖頸,Mandy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推開了門。
“樂總!顧氏那邊發(fā)來了律師函,說要告您違反競業(yè)協(xié)議,挖走了在職期間的項目。您快看看郵箱!”
樂意儂剛要打開郵箱,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學(xué)長的電話。
“意儂,我的實驗室已經(jīng)初步搭建起來了,開始申請第一批人體測試了。”
“可是我看顧氏那邊提供的名單里,沒有你之前跟我提過的姓陸的,我記得你說過你這個朋友對這個實驗抱了很大期望,所以打電話和你確認(rèn)一下。”
樂意儂眨了眨疲憊的雙眼,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學(xué)長,我先了解一下情況,謝謝你打電話過來,告訴我這件事,這個實驗對我朋友很重要。我搞清楚狀況再聯(lián)系你。”
樂意儂在離婚之后和鄒學(xué)長又見面聊過幾次實驗室的事。
兩個人已經(jīng)說開了,以后還是朋友。
陸彥修參與實驗的事,她也拜托給了鄒學(xué)長。
陸家和顧氏合作這么緊密,顧氏提交上去的名單怎么可能會沒有陸彥修呢?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周助理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太……樂總,律師函和把陸家二少從實驗名單里剔除出去,都是顧總的意思,顧總讓我轉(zhuǎn)告您,現(xiàn)在算不算有事,如果不算,他再想想,另外問您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