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樂意儂忍著沒有笑出來,逗顧瀛洲實在是有趣,她有點上癮。
小時候的偶像,如今……手到擒來,還有什么比這更爽的嗎?
兩個人手拉著手往回走,顧瀛洲突然低頭問:
“對了,我衣服你都給我扔了?”
“你是不是真的變心了?”
顧瀛洲知道樂意儂能去M國找他,就不會變心,只是一到家拉開衣帽間發(fā)現(xiàn)自己衣柜的位置空蕩蕩的,心里有一絲不安。
他需要親耳聽到樂意儂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能安心。
樂意儂卻沒有好好解釋的覺悟,頭也不回的隨口反問:
“我變心不是應該的嗎?”
“你又不說實話,還在那邊陪別的女人做產檢,我還不能變心了?”
“你再來一次,我還是會變心,所以你……”
顧瀛洲突然停下腳步。
樂意儂回頭看他,顧瀛洲臉色陰沉,板著一張臉。
樂意儂愣是從那張臉上看出一絲委屈,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可是我告訴過你,我一定會回來,一定會向你求婚,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多給我些信任嗎?”
樂意儂去拉顧瀛洲的衣袖,笑著哄他。
“走了,回家吃飯了,我都餓了,陳姐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
“是不是我再晚回來兩天,那個叫付天明的衣服就掛到我的衣柜里了?”
顧瀛洲氣得不輕,看起來不太好哄。
“你的衣服我沒扔,讓陳姐收起來,放儲藏間了。”
“為什么要收起來?我還回來呢!你要把我的衣柜騰出來給誰?”
樂意儂停住腳步看向醋意大發(fā)的顧瀛洲,走上前伸出雙手幫顧瀛洲整理衣領,整理完手指也沒有離開,而是順著衣領捋到了胸口,用手指在顧瀛洲的胸口畫著圈圈。
“你的衣柜,我有別的用處,一個衣柜而已,別那么小氣。”
“瀛洲哥哥,你每天,難道不照鏡子嗎?”
“你長得這么好看,我怎么會隨隨便便對別的男人動心?”
顧瀛洲的眉頭,隨著樂意儂手指畫的圈圈,慢慢舒展開,垂下眼睫看向懷里作亂的女人。
她笑得狡詐,眼含愛意。
“瀛洲哥哥”這個稱呼,自從樂意儂嫁給顧天珩,他就很少聽到了。
上次是她動情時,再往前是她喝醉時。
樂意儂不知道這個稱呼對顧瀛洲的意義,壓抑得越久,越難以控制的渴望,被這一聲“瀛洲哥哥”喚醒。
他盯著她嫣紅的嘴唇一翕一合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和付天明沒有什么。”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什么,非要說我跟他之間有什么……”
樂意儂媚眼如絲地用眼神勾著顧瀛洲,嗓音也帶了一絲媚。
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顧瀛洲臉色的變化,他散開的視線又重新聚焦起來,臉色有些緊張。
“說不定有一天他會成為我的妹夫。”
妹夫?
聽到妹夫兩個字,顧瀛洲瞬間由陰轉晴,重新握住樂意儂的手,十指緊扣。
“走了,回家吃飯~今天的飯是我親自下的廚,都是你愛吃的。”
粥粥很懂事地走在兩人前面,走兩步回頭看看兩人跟上來沒有,一路把兩個人引回家里。
狗眉毛始終擰在一起,一副為家操碎了心的苦大仇深樣。
顧瀛洲做了紅燒排骨,平鍋牛肉,口蘑豆腐和香芹百合。
紅燒排骨和香芹百合都是她平日里愛吃的菜,平鍋牛肉和口蘑豆腐卻是她在大學食堂里最喜歡點的兩個菜,看到這兩個菜的時候,樂意儂心底是有小小的驚訝的。
顧瀛洲連這兩個菜都知道,他在她身上安攝像頭了嗎?
她在他的面前透明的一樣,她要是皇帝,得先把顧瀛洲宰了。
窺探君心,可還了得?
樂意儂想起來那句臺詞,“此子不殺必留后患。”,夾著一塊排骨低頭抿著嘴笑。
“還沒吃就笑得這么開心?我手藝太好了?只靠色香就能討老婆歡心,不需要嘗嘗味了?”
“沒有,我太開心了,就是想笑還不行嗎?”
樂意儂可不打算告訴顧瀛洲,她剛剛在腦子里當了皇帝,還對他起了殺心。
“我們不喊陳姐和田叔一起吃嗎?”
“陳姐和田叔收拾完我那邊,就下班了,今晚就我們兩個。”
這時粥粥在桌子底下“嗚嗚”了兩聲,顧瀛洲微笑低頭,補上一句,“還有洲洲。”
樂意儂挑了一塊肉多的排骨,把肉剝下來,給粥粥一塊。
粥粥兩口就吃完了,又眼巴巴地望著樂意儂。
“你平時就是這么喂它的?”
樂意儂支棱著油滋滋的手指尖,疑惑的看向顧瀛洲,“怎么了?我喂的不對嗎?”
“我也知道不應該在餐桌上給小狗投喂,可是他太可愛了,忍不住。”
可愛?
顧瀛洲視線看向自己精心挑選的賽級護衛(wèi)犬,在樂意儂面前蹲著,眼睛滴流圓,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子賤兮兮的諂媚,瞇起了雙眼。
樂意儂以為顧瀛洲想說這樣會教壞粥粥的規(guī)矩,誰知顧瀛洲回身打開冰箱,拿出一整塊排骨。
粥粥眼前一亮,立刻搖著尾巴根坐到了顧瀛洲面前,叼著半扇排骨一溜煙就回窩了,背影都透著驕傲和歡樂。
樂意儂有點看呆了。
顧瀛洲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樂意儂的碗里,安慰她:“粥粥是大型犬,你那個喂法是喂小狗的。快吃吧,我給你做的排骨,你倒好,第一塊就給狗了。”
樂意儂懷孕之后就不太喜歡油膩的食物,只喜歡酸的,辣的,排骨雖然好吃,她也有點難以消受。
不過怎么說也是顧瀛洲的一片心意,他又是準備求婚,又是親自下廚,她不愿意掃興,夾著排骨嘗了一口。
味道還是挺不錯的,雖然比陳姐的手藝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但是,哄男人就像哄小孩一樣,夸就完了。
“哇,老公,你手藝還是那么好,比陳姐做的都好吃!”
顧瀛洲果然很吃這一套,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是么?那以后我有空就經(jīng)常做給你吃。”
一頓飯而已,她又肯叫他一聲“老公”了,多好的小姑娘啊!嘴那么饞,心那么軟。
他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就見樂意儂臉色一變,突然看向他,遲疑了片刻,放下碗筷跑向衛(wèi)生間。
顧瀛洲緊張地跟過去,樂意儂正抱著馬桶吐,他走過去幫她拍著后背。
又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不高,沒發(fā)燒。
“是不是連飛了一天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