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說說,或許我這邊有更好的處理方法呢?”我反問道。
“前幾天,村里兩個同齡的親戚不知從哪兒得知我升職了,就打電話給我,說是想過來投靠我,讓我給他們安排一份好工作。”蔣曼擺手道。
“這有什么難的,金樽現在大部分還是暑假工撐著,如果他們愿意來,看看適合做什么,直接讓他們去做就行了。”我說道。
“要是這么簡單就好了,你以為都像你跟茹雪那樣啊?只要有一份工作就滿足了啊?”
蔣曼咬牙切齒地拍著辦公桌,繼續說道:“他們說必須安排一個小管理,不然就要將我在城里的工作告訴村里面的人,讓我名聲掃地,讓我爸媽臉上無光!”
這…
聽到這兒,我眼眸不自覺地瞪大幾分。
我理解蔣曼的意思,雖然蔣曼在沒當上娛樂部的副部長之前,做的也是正經工作,包廂公主只負責活躍氣氛,不像陪酒小姐有時需要出賣色相。
但村里的那些人哪里懂得分辨這些,只要讓他們知道你在包廂里唱歌,還要陪客人喝酒,就會說你這人行為不檢點,罵你不要臉、水性楊花!
所以蔣曼才會為此苦惱!
“你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親戚?”我直接被氣笑了。
“虧你還笑得出來,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我現在正煩著呢,你別打趣我了!”蔣曼沒好氣地瞪著我。
“其實,這事情在我看來并不難。”
“嗯?不難?你是想要用李鵬光來壓他們嗎?如果是這樣恐怕不行,他們人在泉市你威脅他們可能會害怕,但是等他們回村了,指不定怎么編排我呢!”蔣曼立即搖頭。
顯然,這方法她也有想過,但覺得可行性不大,只能保一時,沒辦法保一輩子。
“誰跟你說我要用李鵬光他們了?你能看出來的問題,難道我會看不出來?”
“那你是…”
蔣曼頓時好奇地湊上來,臉上滿是求知欲。
“可以這樣…”
我當即在蔣曼耳邊輕聲說著自己的計劃。
她聽完后,兩只眼睛都亮了起來,當即一拍手!
“好主意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這樣他們就欠著我的人情,把柄被我抓在手里,他們一輩子都要怕我!”
“李虎,你怎么這么厲害啊,連這種陰險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蔣曼興奮地拍著我的肩膀,笑嘻嘻地看向我。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我好心好意幫你出謀劃策,你卻說我陰險啊?”
“嘿嘿,這辦法確實挺損的,我這不是嘴快說錯了嘛。”
蔣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我沒跟她計較這種小事,而是話鋒一轉道:“你現在就可以通知他們過來,說給他們安排好領班的工作,讓他們明天就來上班。”
“好,我這就打電話!”
蔣曼點點頭,立即開始撥打電話。
當事情敲定后,她又跟我閑聊起來。
等到差不多快下班的時候,我們才一起去找茹雪姐。
在乘坐電梯的時候,蔣曼偷偷在我耳旁問道:“對了,昨晚我沒回去,你跟茹雪有沒有新進展?”
“算是有吧,不過不多,還需要你多多幫忙啊。”
我笑了笑,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臉上滿是喜悅。
“嗯,那確實該加把勁了,不然我一個人可真扛不住,這塊田都快被犁爛了!”
蔣曼自顧自地點了下頭,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歪門邪道了。
接上茹雪姐以后,我們便一起離開金樽酒店。照常在街邊買了些鹵料、燒烤,扛著一箱啤酒就往家里走去。
剛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提醒二女放慢腳步,確定周圍沒有情況才讓她們跟上來。
“我看你就是疑心病太重,曾陽今天都被你收拾慘了,哪里還敢報復回來?”蔣曼說道。
“話不能這么說,我相信我的眼光不會出錯,就曾陽那人肯定是個睚眥必報的,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微微搖頭。
曾陽在希爾頓好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卻在我手上吃了個大虧,不可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的。
所以該防還是要防著的。
果不其然,當我們上電梯到達樓層時,果然看見曾陽的入戶門開著,他正搬著張椅子坐在門口,冷冷地看向電梯口。
他渾身上下包著很多繃帶,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但見到我們出現,他立即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陰惻惻道:“李虎,我們又見面了!”
“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沒住院,看來你也挺能扛的嘛。”我陰陽怪氣地打趣對方。
“哼!”
曾陽聞言不爽地冷哼一聲,目光怨毒地在我們三人身上徘徊一圈,這才說道:“李虎,金樽酒店總經理,剛出獄不足三月,李茹雪,金樽后勤部主管,蔣曼,金樽娛樂部……”
曾陽說了一長串的話,全是我們三人在泉市明面上的職業和關系。
當然,其中不包含我父母的身世。
“調查得還挺清楚的,你說這么多是想做什么?”
我微微瞇眼,聲音冰冷至極。
“不想干嘛,被人收拾了,我起碼要知道對方的身份吧?”
曾陽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繼續道:“李虎,說實話在看到你在泉市的履歷,我很佩服你這樣有能力的人,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惹到我!”
“或許靠非常規手段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很不巧,咱倆竟然同在一個行業,那我要報復的辦法可就多了!”
“今晚我之所以會在門口等著,就是想告訴你,準備迎接我的怒火吧!”
曾陽說完,表情猙獰地發笑著,自顧自地轉身回去。
“你他媽……”
蔣曼倒是先急了,抬腳就要踹對方,不過被我拉住了。
“小虎,咱們是不是給沈總惹麻煩了?”
茹雪姐也很擔心地看向我。
“沒事,只是希爾頓而已,我跟沈總早就想跟對方試試了,收拾曾陽只不過是讓事情提前一點而已,不影響的。”
我笑呵呵地搖頭,看著曾陽已經關上的門,心中忽然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