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閣。
泉市當地一家頗具規模的休閑會所,吃喝玩樂各類活動一應俱全。
然而它并非尋常之地,平日里并不接待外來客人,而是實行會員制的私人場所。
更為特殊的是,這里還是吳老四的老巢。
今晚,王鼎天落入吳老四之手,并未被帶往拳場。
因為拳場當時正陷入激烈火拼,局勢混亂不堪。
吳老四若在火拼未結束時就貿然前往現場,無疑會將自己置于危險境地。
因此他絕對會在暖香閣里面,耐心等待手下傳回消息。
在吳老四的認知里,他的拳場或許會丟失一個,但另一個基本不會出現意外。
因為他與王鼎天的實力相差無幾,在他看來,今晚的局勢尚在可控范圍之內。
然而,當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在老巢苦等許久,卻始終得不到手下的任何匯報。
這就會讓他逐漸變得焦慮起來,派人外出打聽消息。
就在我帶著張亞龍等人來到暖香閣時,恰好看到那些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神色慌張地跑回來。
張亞龍急忙問道:“李虎,王鼎天就在這?”
我微微一笑,肯定地回答:“嗯,吳老四百分百將人帶回這里了。”
邱景山在一旁插嘴道:“那…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我目光沉穩,看向暖香閣的門口,緩緩說道:“再等等,雖然吳老四目前只是損失了兩個拳場,但他手下的人已經被我們廢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賭場也不過是我們的囊中之物。所以,著急的應該是對方。”
張亞龍默默點頭,不再言語。
而我則老神在在地坐在車里,安靜等待。
今晚的局勢對我們極為有利,掌握主動的我們完全有時間耗下去。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
亞龍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立即看向我,說道:“是王鼎天的!”
我笑著說道:“那就接唄,應該是吳老四那邊急眼了,所以拿性命威脅王鼎天了。”
張亞龍沖我點頭,然后迅速接起電話,按下免提鍵。
“喂!”
他的回應干脆利落,連任何尊稱都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王鼎天焦急的聲音:“亞龍,你那邊沒事吧?李虎跟李鵬光這兩個畜生把咱們都耍了,他們根本沒有對鐵血拳場出手,反而是將吳老四引到我這邊,現在我已經被吳老四給抓起來了!”
張亞龍故作吃驚道:“什么!?真的假的?李虎他們有這么大的膽子?”
“我還能騙你不成,我現在人就在吳老四……啊!”
忽然,電話里傳來王鼎天一聲慘叫,緊接著是吳老四不爽的聲音。
“狗東西,你他媽現在被老子抓住了,還敢叫老子吳老四,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廢了!”
隨后,電話里傳來吳老四的聲音:“喂,張亞龍,你在聽電話沒有?”
張亞龍表現得十分激動,因為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開免提,所以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足。
他大聲說道:“吳老四?你想做什么?快點放了王先生!”
吳老四不爽地冷哼道:“哼,放了王鼎天?可以啊,但是你們要馬上從我的場子里撤走,并且立即對李鵬光那邊的場子動手!”
聽到這,我跟張亞龍他們相視一眼。
看來吳老四那邊已經從王鼎天口中得知了今晚的行動,所以才會想出用這種方式讓我們雙方反目成仇,這樣他就能獲得喘息之機。
張亞龍想都沒想就反駁道:“讓我對李虎下手?那怎么可能,我們可是盟友!”
這時,電話里傳來王鼎天氣急敗壞的大喊:“張亞龍,你他媽說什么呢?你跟他們是盟友不能動手,那老子的死活你就不管了嗎?”
張亞龍連忙道了聲歉,將今晚鐵血拳場我救他們的事情告訴王鼎天,然后才繼續說道。
“王先生,如果說我現在就叫兄弟們對李虎下手,他們肯定是不愿意的啊,畢竟這些人剛才可都救過咱們,咱們出師無名啊!”
王鼎天不爽怒罵:“那老子的死活呢?你們都不管了嗎?”
“張亞龍,你可別忘記是誰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可以回國生存的,你想做忘恩負義的人嗎?我現在生死就在吳老四的手上,如果你不能處理好,那我可就完了!”
張亞龍辯解道:“王先生,話不能這樣說,我已經將吳老四的人都廢掉了,他現在已經無人可用了,我想你現在肯定被吳老四囚禁在暖香閣吧,我完全可以帶兄弟們來救你的!”
王鼎天聞言當即急了。
可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吳老四再次打斷。
“哼,這是欺負我現在沒人,拿你們沒有辦法是吧?張亞龍以前沒發現你小子這么牛逼啊,行啊,老子現在就在暖香閣,我看你們到底怎么能從我手里救下王鼎天!”
“老子現在就把話放這,只要你們敢來強行救人,我絕對會在死之前將王鼎天先殺了!”
嘟嘟嘟!
吳老四放下狠話,便將電話掛斷。
張亞龍與邱景山當即笑了,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佩服。
張亞龍說道:“李虎,還真就被你猜對了!”
邱景山也附和道:“厲害啊厲害,竟然一點差錯都沒有!”
我謙虛一笑,說道:“呵呵,正常人都會這么想,只是山哥跟龍哥今晚事情太多,而且當局者迷所以才沒想那么多。”
我看了眼時間,繼續道。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那三家賭場應該也拿下了,你們可以叫人來暖香閣救王鼎天了。”
張亞龍點點頭,立即打電話開始搖人。
當手下得知自己的老大竟然真被吳老四給抓住時,都嚇了一跳。
不過,王鼎天其他那些能跟張亞龍叫板的親信早就被廢掉,所以小弟們也只是心急,并沒有責怪張亞龍剛才在鐵血拳場門口沒聽信斐赫等人的話。
就這樣,又過了半小時。
暖香閣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下,吳老四果真是藝高人膽大,真就沒有帶著王鼎天離開!
而張亞龍剛才通知的人也都陸續趕來。
這次我并沒有跟張亞龍他們在一起,而是悄悄躲在隱蔽的角落里觀察著這一切,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我已經交代給張亞龍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