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真是……好,既然頌寧沒意見,那我還能說什么?隨便你吧,日子總歸是你倆過。”崔女士淡淡道。
“孩子們能解決的事就交給孩子們吧,咱們別操心了。等你有空了,我也帶你去馬爾代夫玩?!表椄感χo崔女士夾菜。
崔女士律所很忙,還真沒什么時間出去玩,但她也把這件事放心上了,老項跟他兒子一樣靠譜,說過的事就會做到。
崔予悅識趣地沒提自己,如果要她一個人單獨和爸媽出去旅游,那她寧可不去。
何況她還要照顧三只貓呢,她深覺自己肩上單子很重,還是賺錢養(yǎng)貓咪要緊。
飯后,項昀和徐頌寧主動去洗碗,把客廳區(qū)域交給了崔予悅。
天色太晚,項父過來傳達崔女士的意思,“今晚你倆睡家里吧,這么晚了,開車回去太麻煩了。”
“明天頌寧要早點上班,回機場那邊住方便一些?!表楆啦粮蓛羰稚系乃?。
徐頌寧也在旁邊搭腔,“是啊伯父,領(lǐng)導(dǎo)特地安排我明天早點到機場,住這兒怕堵車。”
“好吧,那就不留你們了,路上注意安全?!表椄傅溃D(zhuǎn)身進了房間。
崔予悅還要回家照顧貓,她收拾完也離開了。
項昀把家里客廳的燈關(guān)好,黑暗中,只有崔女士的書房和臥室還亮著燈。
徐頌寧小聲說:“伯母還在忙嗎?”
“嗯,律所今年轉(zhuǎn)移到上海,要做的事翻倍,經(jīng)常要忙到半夜。”項昀輕輕關(guān)上門。
“那給伯母伯父買點補品吧,咱們跟妹妹又不能時常陪伴他們,這些事上得細(xì)心一些。”徐頌寧道。
項昀刮了刮她的臉頰,她為自己父母操心,他很高興,但是她不需要把精力分到這些事上,他都有安排。
但是項昀從來不會拂她的面子,點頭應(yīng)著。
兩人回到家里已經(jīng)十點半了,洗個澡就鉆進了被窩里。
在飛機上睡了一輪,遠(yuǎn)遠(yuǎn)不及被窩里舒服。
徐頌寧設(shè)置好鬧鐘,鉆進了項昀的懷里。
項昀摟著她,匆匆回復(fù)完手機上的消息,就關(guān)了燈,和她一起躺下。
“你明天不要上班,怎么不多玩會?沒事,我睡得著?!毙祉瀸庂N著他的胸腔說話。
項昀拍了拍她的背,“我也困了?!?/p>
徐頌寧輕笑了一聲,親了親他的下巴,“晚安,昀哥?!?/p>
“晚安。”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徐頌寧被鬧鐘吵醒時,還不情愿起床,又到了上班的日子,任誰也得在被窩里賴一會。
項昀縱容她躺了十分鐘,然后把人從被窩里薅起來。
徐頌寧換好衣服,洗漱完,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她要帶給同事的禮物也裝好了放在門口的鞋柜上。
徐頌寧戀戀不舍地抱著項昀,“昀哥,我去上班了,你記得給我做好吃的。”
“好,你想吃什么就告訴我,我去學(xué)。”項昀寵溺地親著她的額頭。
“拜拜。”徐頌寧手指勾著禮物袋出發(fā)。
她開著自己的車出門,自從跟項昀在一起了,她就有自己的“司機”,開車的時間都變短了。
車上不止有她的東西,還有項昀的一些小物件,她等紅綠燈的時候,看到項昀的袖扣躺在她的儲物盒里,笑著給他拍了張照。
徐頌寧:昀哥,丟三落四啊
項昀很少丟三落四,他回消息很快。
項昀:故意的
徐頌寧:哦~怕有男人坐我的車,我懂的
項昀:怕你不想我
徐頌寧收到消息時,笑得快冒泡了,昀哥怎么這么有意思???
她回了一個貓貓親親的表情,專心開車。
徐頌寧回來上班這件事對所有人都是一件振奮的消息,王姐和小金在群里非??簥^,對徐頌寧的到來十分期待。
得知她還要去做心理測試,兩人又發(fā)了個哭哭的表情。
“這對我也太沒信心了吧?!毙祉瀸幇l(fā)了個貓貓生氣的表情包過去,收起手機走進了心理咨詢室。
心理師手邊擺著一杯咖啡,還沒開始上班,就已經(jīng)續(xù)上咖啡了。
“頌寧,坐吧。”心理師微笑道,指著咖啡機問她,“要不要來一杯?”
“不用,我感覺目前精神還不錯,不需要咖啡?!毙祉瀸幵谒媲白隆?/p>
按照慣例,兩人進行了一些基礎(chǔ)的溝通,心理師對徐頌寧上一次測試的結(jié)果復(fù)盤,重新進行梳理,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徐頌寧的心理狀態(tài)非常健康,比上次來的時候要好很多。
“旅游的力量真的這么大嗎?還是說,你的心理恢復(fù)速度這么快?你現(xiàn)在完全可以回到崗位上繼續(xù)工作了,情況甚至比之前穩(wěn)定的時候要好一些?!?/p>
徐頌寧想了想,“不都是出去散心的功勞,還有一個可靠的愛人。”
“看來戀愛情況有更新?那上次留給你的問題有結(jié)果了嗎?身邊睡一個人的時候,睡眠是更好了還是更差了?”心理師問。
徐頌寧難得地頓了一秒,“嗯……更好了?!?/p>
“那很好,你的睡眠狀態(tài)看起來的確不錯。這段戀情對你來說,是滋養(yǎng),沒有消耗你的心氣?!?/p>
“的確如此,他很好?!?/p>
心理師點點頭,在電腦上打字,“我這邊可以給你出具報告了,劉主任可是催了我好久,讓我今天務(wù)必早點來上班,把他的得力干將給放回崗位上?!?/p>
“他這么著急?我反倒是有點不想上班了?!毙祉瀸庨_玩笑道。
心理師笑著搖頭,“暑運嘛,每年這個時候都忙得焦頭爛額的。如果后面還有什么問題,可以再來找我?!?/p>
“好,謝謝?!毙祉瀸幤鹕黼x開。
小金跟徐頌寧一個時間上班,他匆匆趕來時,看到徐頌寧的背影,喜上眉梢,快步追了上去,“徐姐?。?!”
這話里充滿了希望和激動。
徐頌寧挑眉,故意問他,“小金,才五天不見,你黑眼圈怎么這么重了?”
說到黑眼圈,小金腦袋一垂,跟失去了生機的喪尸一樣,“暑運啊,這可是暑運啊徐姐,別說黑眼圈了,我嗓子都快冒煙了?!?/p>
“沒事,徐姐來拯救你們了?!毙祉瀸幮Φ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