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有直接回學校,而是繞了一下,來到海邊的一個小飯店準備打包點烤魷魚和烤雞翅回去給馮幼薇吃。
因為身體越來越好了,馮幼薇現在的胃口也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甚至川渝辣妹的靈魂都覺醒起來了,每頓飯必須來點辣椒,有點兒無辣不歡的意思了。
“可惜啊,辣椒面兒不能涂身上……”
陳默搖頭可惜道。
還沒等走到燒烤店,陳默就聽到一個兇狠的聲音吼道:“38萬8的彩禮收了,證咱們也扯了,酒席都要辦了你卻跟其他男人跑了!
這回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走,跟我回去!”
陳默聽著這話有點兒耳熟。
仔細一琢磨……
這不就是上一世抖音上的推文視頻里的劇情嗎?
什么婚禮上,我的新娘柳如煙跟她的白月光跑路了……
陳默好奇的走過去看熱鬧。
就看到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死死攥住一個姑娘的手。
而旁邊還站著幾個貌似是他家人樣子的人。
圍觀的吃瓜群眾正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而那姑娘染著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手臂上還有紋身,戴著個兩個超大的耳環,化著濃妝,像個小精神小妹。
只不過長相很不錯,那么艷俗的妝,也沒能壓住好看的五官,頗有一點兒年輕時的港姐李家欣的味道。
這姑娘被嵌住手,一臉兇狠和嫌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你他媽有病是不是啊?誰是你媳婦啊?我他媽根本就不認識你?傻X!X你媽!!!放開老娘!!!”
出口成臟,兇悍的一批!
而旁邊一個看上去很和善的中年女子,沖上去,抱住了女孩,委屈巴巴道:“你這孩子怎么能這樣呢?
38萬8的彩禮給齊了,證都扯了,眼看著就要辦酒席了,你卷了所有錢逃跑了,你這不是讓我們丟人嗎?”
“我你要是瞧不上我們家,你可以直說,只要彩禮退了,我們不會為難你!”
“可你為什么非要騙我們啊?”
“孩子,算阿姨求求你了,回去咱好好過日子行嗎?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拿走的錢我也不要了。”
這一番話,立刻讓周圍正在看熱鬧的人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尤其是這姑娘這副打扮和長相,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有好事者紛紛對著她指指點點:“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收了人家38萬8的彩禮,還卷錢跑路?你這明擺著是騙婚!”
“你婆婆和你男人已經夠仁慈了,要是我,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婚禮前夕跑路,親戚朋友都通知到了,新娘子卻不見了……錢不錢的先不說,你這做飯未免也太惡心了?人家還要不要臉了?我真不敢想象,這要是發生在我身上,我該怎么去跟朋友親戚解釋。”
“就算你真不想過日子了,先回去把人家的錢還了再說吧!”
小太妹急眼了,罵罵咧咧道:“你們都是瞎子嗎?老娘他媽根本就不認識這群人!
我沒結過婚,他們就是人販子!!!想拐我的!快報警啊!”
男人聞言立馬一個大逼兜扇了上去。
“沒結婚是吧?好好好,朱玉鳳,你真是死性不改,這撒謊的毛病張口就來!!!”
說著,男人從身上掏出來一個結婚證,打開給現場的人觀看:“大家都看好了,這是我的結婚證!
上面有我倆拍的照片!
她叫朱玉鳳,是俺媳婦!!!”
男人手上的結婚證晃悠的速度不快也不慢,足夠眾人都看到,但又不能看仔細。
不過當大家看到結婚證上有這姑娘的和他的合照,所有人都再也沒有了疑慮。
人販子哪可能有結婚證啊!
這都2012年了,哪有光天化日之下,這么明目張膽的拐人的?
而且,被拐的對象,一看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種種因素參雜在一起,大家都選擇相信了男人的話,不準備插手人家的私事了。
“玉鳳啊,跟阿姨回去吧。最起碼,你得幫俺家把婚禮這一關過去啊!
算阿姨求求你了行嗎?
彩禮什么的,我們可以不要,但是婚禮不能不辦!”
中年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娘,你求她干嘛?等回去之后,我們把錢要回來,我這就拉她去民政局把離婚證扯了!
這種女人娶回家那是要衰三代的!!!”
說著,男子粗暴的拉著女人就要走。
“松開!X你媽,給老娘松開!!!
你們報警啊,我不叫朱玉鳳,他們騙你們的,我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們怎么回事啊?看不出來這是在拐賣婦女嗎?!
報警啊,王八蛋!!!”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紛紛搖頭。
“哪有人販子帶著結婚證的?我看過n多起拐賣案,就沒見過有帶結婚證的人販子。”
“你這女子,可真是夠不要臉的,為了那點彩禮錢,連自己老公都能不認!”
“你自己瞅瞅,你長得像個好人嗎?”
“是啊,好人家的女孩哪有紋身的?”
“大家都別報警哈,到時候賴上你了就惡心了。”
這回女人肉眼可見的徹底慌了,崩潰的眼淚都流出來,弄花了自己的妝容。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我真不認識他!我不是他老婆!救命啊……”
男子冷哼一聲,將女子扛在自己肩膀上,快步的朝著不遠處的一輛面包車走去。
結果沒走兩步,迎面碰上了一道偉岸的身影。
陳默擋住男子的去路,抽著煙,滿臉兇悍的盯著幾人。
壯漢看到陳默這不好惹的架勢,不由自主的說道:“小兄弟,麻煩你讓一讓,我們要回家。”
“別急嘛,你說你是她老公,她說她不認識你,這事兒總得搞明白吧。”
陳默死死的擋住了男人的去路,正好這條路比較窄,男子還沒辦法繞過去。
壯漢不由沉下臉,不耐煩道:“你想干啥?是不是朱玉鳳在江北的姘頭就是你小子?”
一旁的中年女子急忙打圓場:“你別這么說,這位小兄弟肯定是好心,你怎么能這么說人家?
小兄弟,這是我兒媳婦,拿了我們家38萬8的彩禮就跑城里來找野男人了。
我兒子心里有氣才這么說的,你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你別怪他哈。”
男人冷哼道:“不是她姘頭,為什么這么關心她?”
“這樣吧,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幫她把38萬8的彩禮錢付了,我們就不為難她,如何?”
講道理,這么一套組合拳下來,還牽扯到了那么多錢,普通人早心虛的讓開了。
本以為說完話,這年輕人該讓路的,卻沒想到陳默點了點頭:“行,錢我給了,你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