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真的去了那個地方,把楊廠長中槍被抓的事說了一遍。
對方十分的感謝,把聾老太太送回了家,然后他們就去營救楊廠長。
最后居然還真的把楊廠長救了出來,然后把他送出了四九城,找個地方養(yǎng)傷去了。
等到解放后,楊廠長傷好了,也退伍了,就分配到軋鋼廠當(dāng)了廠長。
楊廠長認(rèn)為聾老太太救了他的命,于是十分的感激,給了她許多的好處。
比如聾老太太的五保戶的身份,就是楊廠長幫著弄的。
按理說城里是沒有五保戶的,可是楊廠長就硬是給幫著弄成了。
之后易中海從七級工升到八級工,也是聾老太太幫了忙的。
不然以易中海的技術(shù),是到不了八級工的,七級就到頭了。
這些年,聾老太太又陸續(xù)找了好幾次楊廠長,他都被弄的快煩死了。
楊廠長看著聾老太太認(rèn)真的說:“老太太,你記住,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我們的情分算是到頭了,你以后也別來找我了!”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小楊啊,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來煩你了。”
“好,我再幫你這一次。你明天來我辦公室,我盡量幫你跟向南說和一下,讓他不要追究老易的責(zé)任了。”
“啊?還要他同意?”
“廢話,只有向南不追究了,我們才能過了這一關(guān),不然你以為很容易呢?”
“好吧,要多少錢?”
“錢的話我也不知道,你們先準(zhǔn)備一千五吧,我試試看看能不能講講價。明天你們態(tài)度要好一些,別拿出你大院老祖宗的架子!”
其實聾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是什么樣子,楊廠長心里是門清!也不是沒人向他告狀,他以前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dāng)不知道。聾老太太也沒辦法了,只能同意楊廠長的意見。
而楊廠長的出手幫助也讓聾老太太安了心。
第二天一早,向南習(xí)慣的點擊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140斤的山羊一頭外加400斤大野豬!”
向南本來還有點迷迷糊糊的,聽見系統(tǒng)的播報,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太饞肉了,尤其是那烤羊排、豬頭肉,他可是做夢都在吃肉啊!
雖然向南手里也有一些票據(jù),但是那也吃不了幾次。
這下好了,羊肉和豬肉加一起好幾百斤呢,足夠他吃好久了!
系統(tǒng)還很貼心的幫他把豬和羊給殺好了,而且還把肉、骨頭、內(nèi)臟這些給分開了,就連豬血和羊血也沒浪費都用盆裝好了。
向南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向南看著這么多肉,決定回頭找個好廚師,把這些肉都鹵了,以后自己想吃的時候,直接切一些就能吃了。反正系統(tǒng)空間里面沒有時間概念,肉放進(jìn)去多久也不會壞。
向南不是沒想過讓傻柱幫他鹵肉,但是一想以前的記憶,倆人還有仇呢,他也怕傻柱給他下毒。
再說了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傻柱一個廚子,沒必要非找他幫忙。
向南也不吃早飯了,洗漱完推著自行車就出門了。
劉海中媳婦二大媽看到他,想和他打招呼,可是向南連看她一眼都不看。
向南本來是想拉攏劉海中,一起對付易中海的。結(jié)果這家伙就因為十塊錢,就站位到易中海那邊去了,他可不會再對劉海中有任何希望了。
向南拉攏他是覺得劉海中是個官迷,腦子又不是很靈光,可以當(dāng)槍使。
他接著往前院走,閻埠貴像個沒事人一眼,依然笑呵呵的跟向南打招呼。
“向南,起這么早啊,吃飯了沒?要不要上我家吃點?”
不得不說這老摳是真精啊,昨天那樣的局面,但凡他有一點貪心,也和易中海他們一樣一起被保衛(wèi)科帶走了,這老小子還真有點本事。
當(dāng)然,向南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對他太客氣,向南算是看明白了,這四合院里的禽獸們都有點賤皮子,好好說話,他們不聽,非得拿出真理,這些禽獸才會老老實實的聽話!
所以向南決定,以后就不和他們客氣了,有鬧事的占便宜的直接掏真理!
向南拒絕了和閻老摳一起吃早飯的邀請,他可是知道閻家的飯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并不是說他家的飯不好吃。而是向南知道,這頓飯要是吃了,以后說不定要付出什么代價。
還不如現(xiàn)在直接拒絕不吃他家的飯,省的以后有麻煩來找他。
再說了,外面的包子不香嘛,用的著吃閻家的咸菜嘛,而且還是一人分幾根那種!
向南在外面吃了幾個包子,就去軋鋼廠了。
他騎著車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半個豬頭拿出來,放到了自行車后座上面。等他再騎著車出來,馬上就收獲了所以行人的目光。
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困難時期,別說肉了,就是想吃飽,那在一些地方也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甚至路上還有人攔下向南,想從他手上買點肉。不過都被向南給拒絕了,他不缺錢,用不著拿肉換錢。
等他進(jìn)了軋鋼廠,也不停留,直接奔著保衛(wèi)科小樓過去了,所有人都看到他后座上的豬頭,全都是一副羨慕的表情。
“今天中午我請客啊,大家都來啊!”向南對著保衛(wèi)科的人說道。
“向隊長,真是太謝謝了!”
“我們今天有口福了,多虧向隊長啊。”
本來是有人對向南不服氣的,認(rèn)為他都沒成年,憑什么能當(dāng)副隊長?
他再能打又怎么樣?按資歷,他就沒資格當(dāng)副隊長。
可是今天這半個豬頭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服了。
就連孫添石看到豬頭也是吃了一驚:“小向,你這豬頭哪來的?”
“我一個叔叔送的,對了你們知道誰的廚藝比較好嗎?上午咱們就給他吃了。”
“咱們廠要說廚藝,那肯定是傻柱了。”
向南馬上搖頭說:“不行,別找他,這家伙手腳不干凈!”
“你還別說,他這家伙還真的手腳不干凈,他拿食堂里的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只是懶得管,哪天非把他關(guān)一段時間不可。”
“算了,不說他了。”
孫添石想了想說:“除了傻柱之外,也就二食堂的師傅了,他的手藝也不錯。”
“行,那就讓二食堂的師傅做吧,給他半斤肉當(dāng)加工費。”
“用不著半斤,給他二兩就差不多了。”
“這個隨你,對了,再把四隊的人也叫過來吧,中午一起吃肉。”
“行,聽你的。”
四隊是向南要管的隊,他拿著肉過來,就是為了收買他們的心。
孫添石讓人把豬頭送去二食堂了,他拉著向南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