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要站起來,向南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馬兄,你想要去哪里啊?”
“我,我去上個廁所!”
向南則是端起酒杯淡淡地說:“不急,等一會再去也不遲!”
馬自大想要掙脫開,可是他發(fā)現(xiàn)向南的力氣非常的大,他怎么掙都掙不開。
馬自大頓時急了,飛快的從懷里掏出槍。
可是向南的動作比他的動作還要快,猛的一拳就把他給打暈了,手槍也落在了地上。向南和馬自大突然打了起來,讓小酒館里所有的人都有些驚訝。
這時候徐慧珍也看到了地上的手槍,嚇得叫了出來。
向南立馬大聲說:“大家不要驚慌,我們是軋鋼廠保衛(wèi)科的,這個馬自大是敵特!”
這話一出,四周的人更加的驚訝。
有人小聲說:“不會吧,馬老師居然是敵特?”
“不像啊,我和他很熟的,他看著斯斯文文,不像啊。”
“我覺得這個叫向南的很可疑,他可是突然冒出來的,現(xiàn)在又說馬老師是敵特,他不會是賊喊捉的賊吧?”
“嗯,很有可能。”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你先別動!我是街道干事范金友,我懷疑你這個人才是敵特!”
這個范金友在小女人這部劇里勉強算是個反派。
他原來是小酒館的公方經(jīng)理,只用了短短幾天時間,就把徐慧珍給排擠得沒有一點權力了。
然后他自己繼續(xù)經(jīng)營這個小酒館,結果卻是搞得一塌糊涂。
街道辦的人把他罵了一頓,然后把蔡全無給提拔成了公方經(jīng)理,又讓徐慧珍重新回來做事。
這才讓小酒館起死回生,又變得紅火起來了。
現(xiàn)在,這個范金友換了目標,盯上了女二陳雪茹,想要娶了她為妻子。
正好今天他請陳雪茹來小酒館喝酒,美人當前,他就想出一出風頭。
向南也不搭理他拿起了手槍,直接就對著范金友說:“喲,還有想逞英雄的人啊?要是我真的是敵特,我這手指輕輕一動,你不就死了嗎?”
范金友頓時嚇得臉色發(fā)白,他可沒想到會有這個場面。
對啊,對方要是真的是亡命徒,自己不就死了嗎?
只是他都站出來了,要是現(xiàn)在認慫,多少就有些太不爺們了。
陳雪茹看著范金友這么沒腦子的發(fā)言,嘆了口氣有些失望地搖搖頭說:“你真是個大傻子,你沒看到進來多少人嗎?這些人一看就是保衛(wèi)科的,他們站在那里都沒有阻止向南,就說明他們是一起的,你現(xiàn)在還在認為他是敵特嗎?”
范金友馬上找到臺階下了,他擦擦汗說:“原來他是保衛(wèi)科的人啊,他也不早說,真是的。”
向南則是有些無語的說:“我剛剛不是已經(jīng)說了嘛,我是保衛(wèi)科的,他馬自大才是敵特!”
向南無奈地搖搖頭,把馬自大交給張平了。
張平低聲說:“我們抓到的是條大魚,他的地下室里不光有發(fā)報機,光是金條就有一百多根!”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也不小,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
范金友眼里發(fā)出光問道:“馬自大居然會這么有錢?”
向南瞥了他一眼說:“這是贓款,是要被沒收的!”
范金友頓時有些痛心疾首,他想要追求陳雪茹,就是因為她有錢有產(chǎn)業(yè)。
早知道馬自大是敵特,還這么有錢,自己就把抓他了。
范金友這個蠢貨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典型的眼高手低。他認為自己什么都能干好,結果才幾天就把小酒館給搞砸了。
他以為馬自大很容易抓,可事實上他要真的去抓馬自大的話,可能死的人不是馬自大,而是范金友。
向南帶著張平出去了,陳雪茹則一直盯著他,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南他們來到了馬自大的家里,兩個看守馬自大家的保衛(wèi)員高興地說:“科長,我們立大功了。地下室里不光有金條和發(fā)報機,還有密碼本和聯(lián)絡簿!這個馬自大是個頭目,手下有十幾個人,這些人的名字和地址,全在聯(lián)絡簿上!”
向南聽完也笑道:“行啊,看來咱們立大功了。張平,你去把孫處長請來,然后再報警。”
這抓了敵特,肯定是要報警通知他們的。
畢竟他們是保衛(wèi)科的,抓敵特只是副業(yè),后續(xù)的事并不歸他們管。
孫處長來得飛快,他雖然一心求穩(wěn),可是功勞嗎,誰也不會嫌功勞多啊。
他進地下室看了聯(lián)絡簿,他高興地拍拍向南肩膀說:“向南啊,真有你小子的,又讓你抓到一窩敵特。有了這個聯(lián)絡簿,京城的敵特很可能就被一網(wǎng)打盡了!”
“這話可不能說得這么滿,萬一走漏了風聲,這些人逃了怎么辦?”
“所以要快,我現(xiàn)在就把羅招鵬叫過來,然后今天晚上大伙辛苦一下,都別休息了,把聯(lián)絡簿上有關的人全都抓了!”
羅招鵬就是上次抓敵特時候,合作過的警察,他上次因為這個功勞,小小地升了一級,成了副局長。
這次要是再立功了,很可能就直接變成正的。
羅招鵬也趕了過來,他看到聯(lián)絡簿,高興地想親孫處長一口。
孫處長說:“要不是看在咱倆是熟人的份上,我肯定是不會把這功勞分給你的。”
“孫哥,以后你就是我親哥。”
“這次的案子還是向南查出來的,你總要有所表示表示吧。”
羅招鵬轉頭笑著對向南說:“向南啊,你要不就調(diào)到我這里來吧,我直接給你一個大隊長的位置怎么樣?”
孫處長聽完頓時大怒道:“羅大頭,你別太過分了!我是讓你記得向南的功勞,不是讓你搶我的人的,來挖墻腳的!”
羅招鵬也不在意。擺手說:“我就是問問嘛,萬一他也愿意呢?”
向南看著這兩人笑著說:“我覺得在軋鋼廠挺好的,暫時還不想動。”
羅招鵬對他嘿嘿一笑說:“我的條件一直有效,你什么時候想通了,隨時來找我。我的承諾不變”
孫處長怒道:“滾蛋!你趕緊給我滾!”
羅招鵬哈哈一笑,然后讓人押著馬自大走了。
當天晚上,他們就拿著聯(lián)絡簿,挨家挨戶的把人給抓回來。
一夜之間,京城的敵特被一網(wǎng)打盡。
第二天,李懷德就收到了消息。
他找到向南說:“行啊,小向,你這可是又立功了啊。”
“李廠長,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這年頭消息不靈通不行啊,一步慢,步步慢。這次我看你能從副科長變成正的。”
“啊?這有些太快了吧?而且我還這么年輕。”
“沒事,年輕也是本錢,而且你立的功太大了,不升職說不過去。要是有人反對,我第一個不服。”
還別說,還真有人反對的。
這反對的人就是楊廠長,在開會研究怎么表彰向南的時候,他就認為向南太年輕了。
而且今年向南已經(jīng)升過職了,再升就不好說了。
李懷德聽完頓時不客氣地說:“年輕怎么了,今年升過了又怎么了?難道你今天中午吃過了飯,晚上就不吃了嗎?”
“這能一樣嗎?”
“這有什么不一樣的?再說了,有哪條規(guī)定說了今年升過職的人,就不能再升了?”
當然肯定是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楊廠長雖然很不情愿,沒辦法最后還是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同意了給向南升職的請求。
會議結束沒多大一會,軋鋼廠的廣播就又響了起來,廣播員宣布了一個好消息,保衛(wèi)科四隊立了一個集體二等功,所有人都漲了一級工資。
而向南則是立了個人二等功,從副科長升為了科長。
這個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陣驚訝。
“我記得向南前不久剛剛升了一級吧,這怎么又升了?”
“人家有本事啊,這不又立了功了。”
有人嫉妒地說:“什么本事啊,我看就是拍馬屁升上去的。”
“拍馬屁,要是這么容易就可以升的話,我也去拍馬屁了。”
“你能行嗎?這拍馬屁也是要本事的,拍不對,就是拍到馬蹄上了。”大家議論紛紛,話題很快就跑偏了,不過向南再一次地成了廠里的名人。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來到了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