胮張平也沒了辦法,只好回到了廠里,把這事和向南說了一下。
向南疑惑地問道:“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看到劉婷嗎?”
“是的。”
“那胡同外面呢?”
張平疑惑地撓撓頭說:“胡同外?”
“對啊,她既然沒有去打酒,那肯定就是去別的地方了吧,胡同外肯定是要有人看到的吧?”
“這個……我們沒去胡同外問。”
向南無奈地搖搖頭說:“讓我說你們什么好,快點,現在就去問,肯定是能問出一些東西來的。”
向南也不在辦公室里待著了,跟著張平一起走了。
巡邏隊開始在胡同外的大街上問了起來,還別說,還真的有人看到劉婷了。
一個鄰居目擊者說:“我看到她和一個老太婆走在一起,不過那個老太婆我不認識,以前也沒見過。”
向南讓他開始描述老太婆的長相,他則拿著一塊炭在紙上開始畫了起來。
這些年他也從系統那里簽到簽了不少的好東西和技能,素描只是其中的一項技能,他會的東西十分的多,一時之間根本就說不清楚。
沒過一會,向南就在紙上畫出了一個人像,他畫好拿給目擊者看了一下。
目擊者看完點點頭說:“對對對,就是她,你這畫得可真像。”
向南拿著畫好的畫像去了派出所,找到了一個老警察,把畫像給他看了看。
老警察拿著畫像看完說:“我認識這個老太婆,她叫王氏,這貨可不是一個好東西。她以前是一個老鴇子,不過解放后,她就不干了。
不過還是有人舉報說她現在還干著拐賣婦女的勾當,只是我們一直沒有找到她的證據,所以才讓她逃脫了。”
傻柱聽完很是激動地問道:“她住哪?我現在就去找她,看我打不打死她!”
“我帶你們去。”
一行人趕到了王氏的家里,只是可惜,她現在并不在這里。
事實上王氏是有好幾個窩點的,這里只是其中一處。
傻柱是急得到處找,只是什么也沒找到。
不過警察倒是找到了一些東西,警察在王氏床底的一個箱子里,找到了一些金銀首飾,其中一個戒指正是一個失蹤婦女的。
警察拿著這些金銀,很是高興地指著戒指說:“有了這個戒指,就可以證明之前失蹤的婦女就是這個王氏拐賣的,我們有證據了,可以抓人了啊。”
傻柱聽完沒好氣地說:“人都找不到,你們抓個毛線啊。”
警察頓時不太高興地看著他,向南連忙說:“他這也是一時心急,你們可千萬別怪他。”
警察點點頭說:“我們知道的,那我們現在還是先去找人吧。”
向南他們回到了一開始的大街上,劉婷是在這里失蹤的,所以還是從這里找起吧。
還別說,這里還真的找到了線索。
有人告訴了張平,說當時是看到劉婷跟著王氏進了一個小胡同。
向南他們知道消息后馬上趕了過去,等他們到了這里,就開始挨家挨戶地查問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排查到了王氏所在的小院。
張平指著一處院子對向南說:“這里就是王氏經常出沒的小院,有人經常看到她帶不同的婦女過來,但是這些婦女之后就不見了蹤影。”
“沒跑了,就是她把劉婷帶到這里了。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把人帶走!”
“沒有,有人看到她離開這里,是單獨一個人走的,并沒有看到劉婷。”
“這么說她就在院里了?”
傻柱早就等不及了,他快步沖到院門口,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一進來,他就大聲叫道:“婷婷,婷婷,你在嗎?”
向南好像聽到了什么,對他大聲喝道說:“你先不要說話!大家都先不要吵!”
所有人立馬安靜下來了,向南仔細地聽著,然后指著一處說:“前方五米左右的地下有呼救聲音。”
“我也聽到了。”
傻柱很是激動地趴在地上,大叫道:“婷婷,婷婷,是你嗎?我們過來救你了!”
有人大聲說:“去拿鐵錘來,我們把這里給砸了!”
向南擺手說:“急什么,這里是有機關的,讓我仔細瞧瞧。”
向南認真的看了一下,然后來到院子中的石桌旁邊,他默默地轉動了一下石桌,然后只聽到咔嚓一聲,一個暗門就出現了。
然后就有人的聲音從下面傳了出來。
“是當家的嗎?我在這里,你快點來救我啊!”
傻柱立馬激動地說:“是婷婷,婷婷,你等我,我這就下來!”
向南直接攔住了他,然后一個警察拿著槍先跳下去了。
過了沒一會,下去的警察出來說:“下面是安全的,下面還有四個婦女被關在一起,不過人沒事,只是有一個暈過去了,可能是生病了。”
傻柱瞬間緊張地說:“不會是婷婷吧?”
向南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的說:“怎么可能,她才被抓來多久啊,肯定不會這么快就生病的。”
沒一會,三個還能行動的婦女被救了上來,最后一個暈過去的被警察給背上來了。
劉婷是一點事也沒有,另外兩個也只是因為好久沒吃過飯,是被餓得手腳無力。
暈倒的婦女被警察安排著送去醫院了,剩下的則是留下來開始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