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羅招鵬也問到了秦淮如這個問題,結果秦淮如自然也是不知道。
秦淮如想了一下說:“他反正是很有錢的,我見過他拿出來的錢就有好幾百,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來的這么多錢。”
肖明只是個三級焊工,一個月工資也就四十多塊錢。
可是當時他不光是借給了秦淮如五十多,自己身上還有好幾百塊。
最重要的是他才來四九城半個多月,廠里還沒給他發工資呢。
當然,這也可以解釋成是肖明的錢是他家以前的存款,可是他的房子哪來的,還是解釋不了啊。
秦淮如又繼續說了起來,她來到了肖明的這個院子,肖明當時已經等在那里了。
肖明還準備了一桌子的酒菜,不過并沒有開動。
這又和肖明的尸檢情況不一樣了,法醫尸檢證明肖明的胃里只有酒,而沒有菜。
不過他又準備了一桌子酒菜,但是怎么一口也沒吃呢?
秦淮如哭訴著繼續說著:“我到了他說的地方之后,他就想要輕薄我。就在我們倆拉扯的時候,有人過來了。”
“是誰?”
“我不知道,不過當時肖明有些緊張,他讓我快點從后門走了,后面發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羅招鵬又問了許多的細節,秦淮如回答了一部分。
羅招鵬出來之后,疑惑地問向南:“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
向南搖搖頭說:“你要是說她勾引男人,我肯定是認同的,可是她殺人……我不認為她會有這個膽子。而且肖明出事的臭水溝離她所說的地方有好幾里遠呢,而她只是一個女人,可沒辦法一個人弄過去。”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先去她說的那個小院子看看,要是能找到線索就好了。”
“好。”
羅招鵬讓人把秦淮如給放了,然后就和向南一起去了秦淮如說的那個小院。
這個小院在胡同里,往外走幾十米就是很熱鬧的前門大街了。
羅招鵬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笑著說:“喲呵!這里的院子可是不便宜的啊,解放前這里的一個院子就值好幾百塊大洋呢。”
“但是肖明才來四九城不過半個月左右,他是怎么弄到這個院子的呢?”
羅招鵬擺擺手說:“我先讓人去這邊的街道辦問一下,看看這個院子的主人是誰。”
一個警察快步去了街道辦,而向南和羅招鵬則進了小院開始搜查起來。
一進院子,他倆就發現這個小院里顯得十分的干凈,而且干凈得有些過分了。
向南在這里看不到任何腳印,也沒找到一丁點有用的線索。
他搖搖頭說:“看來我們來晚了,是有人特意把這里已經清理過了,而且很是專業,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很專業?你是說特務?”
“我不敢保證是不是特務,不過最起碼的是他肯定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而且還知道怎么清理現場。”
羅招鵬點點頭,他進了屋,這里按秦淮如所說本來是有一桌子酒菜的,不過現在也沒有了。
向南里里外外地查找了一遍,但是什么有用的東西也沒找到。
這時候去問街道辦的警察也回來了,他快速地說:“街道辦的人說了,這里的主人以前是民國時期的一個當官的,不過解放后,這里就沒人住了!
羅招鵬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桌子,發現這上面居然是一點灰塵也沒有。
他立馬搖頭說:“這哪里像是從解放之后就沒人住的樣子?
我看這里啊一直是有人住的,街道辦居然不知道,這就是失職。
向南!我們一起去外面問問吧,街道辦的不知道這里有人住,這附近的鄰居肯定是知道的。”
“好。”
向南他們倆一起出來了,而這時候門口已經站了許多的人在圍觀,全都是附近閑得無聊的鄰居。
向南隨便找了一個大媽,開口問道:“大媽,你認不認識這里住的人啊?”
“這個……這個沒有啊,我是不知道這里以前住了人的。”
向南只是隨意地看了她的微表情,就知道她明顯是在說謊了。
向南直接大喝說:“你知不知道和警察說謊是什么后果嗎?
那是要坐牢的,而且你的兒子、孫子以后都別想參加工作、和上學了,只能去下鄉勞動了!”
大媽聽完頓時嚇了一跳,馬上慌亂地說:“我說!我說!你可千萬別讓我兒子下鄉啊!”
“你快說吧,你是認識這里的人嗎?”
“認識!認識!他叫魏然,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他經常給我們一些吃的,然后讓我們幫忙保密,不要和別人提起來他。”
向南立馬問道:“他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反正他是挺神秘的,不過我經常看到他后半夜才回來,而且有時候還會帶著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
向南又繼續讓她描述魏然的長相,向南隨后就開始畫起了素描。
不過等到他畫完,讓他是頗為意外的是,他居然還認識這個人。
這個人就是肖明的舅舅張英,向南沒想到他居然就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這下最近發生的好多事就都能說得通了。
比如張英為什么非要阻止法醫來驗尸,他就是怕法醫查出來肖明的死不是意外。
比如肖明為什么會一點掙扎的痕跡也沒有,因為灌醉他的,并且把他扔進臭水溝里的人正是他的舅舅張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