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悶葫蘆罐不進風,也不出風,有點什么味道全都憋在了洞穴里面。
并且這里面四周都是巖石,根本就不透氣,要是泥土還好一些,可以進和出一些風。
那么大的空間就指望著一個門進行換風,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在洞里面的時候,聞習慣了到沒感覺什么,一出來可知道什么才叫新鮮的空氣了。
鄭毅在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漠塵也跟鄭毅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兩人呼吸的動作,讓這些鬼東西看著都特別的新鮮,全部好奇的看向了他們。
鄭毅喘著粗氣不經意間就看到了這幫人全部扭臉看著他們。
頓時有點詫異。
“你們看什么呢?”
“里面好像能呼吸,你們為啥還在這喘粗氣呢?”
“里面什么味道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
鄭毅一琢磨,是啊,可不是這幫鬼東西不知道嘛。
他們都不帶喘氣的,怎么知道那里面什么味道啊。
行啦,跟這幫鬼東西說味道的問題,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鄭毅和漠塵吸夠了這些新鮮空氣之后,分別點上了一根煙,在這里吞云吐霧了起來。
其實二人也該休息休息了緩緩神了。
從一開始到現在兩人都是在精神緊繃的狀態下,一直在這樣的高壓下,人會崩潰的。
適當的停歇,會讓人稍稍的放松,然后在更好地投入到之后的正事當中去。
這種勞逸結合的方法很好,休息了一會之后,鄭毅感覺到好多了,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走吧!咱們繼續!”
這些鬼東西實在是沒有想到,鄭毅他們兩個竟然歇了這么會就要繼續朝著鬼林里面繼續前進。
這不得多歇一會嘛?他們也做過人,雖然現在他們是個鬼了,不知道累,但他們做人的時候知道,人是有體能上線呢,這么一大圈,都甭說跟閆家的打斗了,就說這上上下下的爬樓梯,也是需要一定體能的。
要知道里面那個洞可不淺呢,說是個深坑都不為過,但鄭毅和漠塵竟然并沒有感覺到他們累。
這些鬼東西都有些懷疑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人啊。
難不成這武者這么強呢嘛?竟然這體力上限都可以提升到這樣恐怖的程度嘛?
鄭毅和漠塵的做法實屬讓他們這些鬼東西摸不著頭腦,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人家不歇,自己又是個鬼東西,根本就感覺不到累,就更沒有休息的理由了,只好跟著鄭毅和漠塵繼續往鬼林里面走。
一行人并沒有走多遠,鄭毅就看到一片黑乎乎的地方,這個地方就在林子中間,其實鄭毅也能感覺到,前面那個黑乎乎的地方其實也是林子的一部分,但是鄭毅并不確定,那個黑乎乎的地方到底是哪。
但不管是哪,肯定是沒有出這個鬼林就對了,鄭毅也有好奇心,但同時也有恐懼的心理,可人就是這么矛盾且奇怪的生物,越是感到了害怕,就越想看看前面那片黑乎乎的地方到底是哪...
好奇心很重的鄭毅對漠塵說:“兄弟啊,咱們進去看看嘛?”
其實漠塵還是很務實的,他不想讓鄭毅身臨險境,左右的看了看,這片黑乎乎的地方仿佛掩蓋了所有的道路,在這看來,想要從這里過去,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走,只能穿過前面那片黑乎乎的區域。
但前面實在是太黑了,就跟個黑洞似的,根本看不見那里面是什么,怎么說呢,漠塵都有理由懷疑,這個地方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什么東西連光都難逃他的捕捉。
也就是說,他不是暗,而是絕對意義上的黑。
但現在看來,不管怎么樣,只能從這里過去,沒有其他的選擇。
“鄭哥,我覺得咱們只能走那里,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啊!”
鄭毅也看了看,確實跟漠塵所說的似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的路可以走,既然這樣,那就只有往前走了!
看到漠塵的樣子,鄭毅都笑了:“緊張什么,放心有我呢,這里面我估計也沒有什么可怕的,你可別忘了,咱們倆的組合可是無敵的,再說咱們還有身后這幫鬼兄弟呢,你還有什么緊張的。”
漠塵搖了搖頭:“鄭哥,其實我并不是緊張,而是有點感到擔憂,怎么說呢,我覺得這塊黑地并不正常,說是一片黑色的區域,我感覺更像是一個陷阱!”
鄭毅淡淡道:“你也說了,如果咱們想繼續往前走的話,就必須經過這里,既然如此,你還有什么猶豫的呢,咱們就往前走走看吧!”
鄭毅的話也說到了問題的關鍵,是啊,現在等于是身不由己,那就只有進去看看了,希望大家伙都沒什么事,安全的從這里面出去。
想到這里,漠塵點了點頭:“好的鄭哥,聽你的!”
鄭毅笑著拍了拍漠塵的肩膀。
其實看鄭毅很松弛,一點都不緊張,其實鄭毅內心也是有些波瀾的,畢竟這么黑的一片區域,并且邊界那么的明顯,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是人為的呢...之所以表現出來那么的淡定,只因鄭毅知道,自己是這些人的主心骨,自己不能慌,自己一慌,整個他所帶來的這些不管是人也好,還是鬼也好,那就亂了。
對于一亂想要在穩住陣腳那簡直就太難了。
為了不讓自己這邊慌亂,就只能強裝鎮定,壓制住內心的惡魔和恐慌,讓自己看上去從容不迫一些,其實這也是每個將領都應該具備的素質。
鄭毅沒等別人動,自己先動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個黑漆漆的區域走了過去。
鄭毅這么一走,后面跟著的這些鬼東西以及漠塵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入到這黑漆漆的區域,頓時所有人和鬼都感覺自己的眼前恍惚了一下,恍惚過后,所有人看到讓自己不可思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