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的話可沒有打消掉梁景玉的積極性,反而更激動了。
“你懂啥啊,都已經化蛟了那得是什么級別的?可比抓到的那個宋海牛逼多了,就這么說吧,道盟那些追求陸地神仙的人,都不一定有那蛟的修為高。”
趙行舟不屑的撇撇嘴:“那又能有什么用,都被釘在那里多少年了,咋的,你還能把那骨頭渣子挖出來兌水喝了?。俊?/p>
梁景玉真想給他一個大逼斗,這貨腦子里面都在想什么呢,說得自己像是個變態似的。
“你和陰陽先生學了那么多,但是有些知識你還是應該多補補,等到這次任務結束回去我給你找找這方面的資料讓你看看,你轉正之后也是需要這些的,不然以后工作也不好干?!?/p>
“就說那五只蛟,達到那個級別的,就算是被釘住了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而且動物的感知力要比人類的感知力強上很多倍,這是與生俱來的,那五只蛟被釘住后,一定會有同類,或者是后代找過去,即使就不出來封印住的它們,也會在身邊守護著。”
趙行舟臉色一邊,急急忙忙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哀勞山里面最少還有一只活著的蛟??臥槽,那可是比他媽的僵尸恐怖多了啊。”
梁景玉也收起了之前的笑鬧,臉上一片凝重,五蛟鎖的事情是之前并不知道的,就算759局里面都沒有這個資料,現在來說,這個是最棘手的,甚至比道盟都要棘手。
趙行舟沒有梁景玉那么淡定,可不覺得只是棘手,有些著急的說:“要不要現在給馮處打個電話?。空f實話,我有點挺不到天亮了,要不是覺得太失禮了我現在都想去把墨先生叫起來?!?/p>
“759局沒有失禮的時候,只有耽誤了事情挨揍的時候,我去叫李知錦,你去叫墨先生。”趙行舟趿拉著拖鞋邊說邊竄出了房間。
梁景玉敲門敲的像是要大打劫,李知錦穿著一身睡衣開了門,眼睛都還沒有徹底的睜開,剛想發火聽梁景玉壓低聲音說了兩個字:“有變?!?/p>
墨先生被叫起來的時候倒是看著沒睡覺,精神矍鑠,雙目如炬一般。
趙行舟恭敬客氣的說道:“墨先生,有點急事和你商量。”
趙行舟將五蛟鎖的事情和山中有陣法的事情和二人說了。
李知錦和墨先生的反應倒是很鎮定,趙行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這不是很嚴重的事情嗎?咱們能有把握嗎?”
李知錦打著哈欠,語氣還困的模糊不清呢說道:“和咱們一道同行的許漢,此人乃出身為茅山弟子,而且年少成名,曾經放蕩不羈下山闖蕩,被咱們馮處慧眼識珠給招攬進了局里,而且還是759局迄今為止唯一一位,沒有經過考核就直接成為正式員工的人。”
趙行舟瞬間就有些不平衡了,好家伙,別人連考核都沒有就成為正式員工了。
自己已經出生入死好幾回了還是編外人員呢,大爺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李知錦不知道趙行舟的內心戰,繼續說道:“如果說對于陣法這事兒,那算是撞許漢槍口上了?!?/p>
墨先生點點頭:“你們能這么警惕是好的,也不用太擔心了,咱們這次前往哀牢山的先頭部隊人員都是經過挑選的,差不多已經能照顧到各個方面了。”
趙行舟和梁景玉對視一眼,仔細想了一下還真是,唯一的變數就是趙行舟,但是確是一個吉祥物,哈哈哈。
等到幾個人說的差不多了天也已經要亮了,眾人睡下沒多久就又起來了。
許漢也在下午趕到了,一起來的就是這次進入哀牢山的向導,地址教授王明玉。
王明玉在某著名大學考古專業擔任地址教授,參加過很多大型考古的行動,雖然不是759局的人,但是也算是老熟人了,之前馮處和他也接觸過,為人可信。
人員已經集結完畢了,物資也在半夜時候送到了,是由軍用飛機送到機場,安排特殊人員接收的。
里面不僅有日常戶外裝備,還有一些保命的家伙什,就連防毒面罩都準備了,這個東西是王明玉教授特意囑咐的。
王明玉當時和墨先生說道:“哀牢山里面的霧氣和瘴氣有的是有劇毒的,一般的防毒面罩是不頂用的,要軍用級別的?!?/p>
一人一個大的旅行雙肩背包,一個隨身斜靠包,腿上的綁腿上也帶著軍刀,可以說從里到外,從上到下都是軍用級別的物件。
外套上面都是口袋,里面揣著的都是一些應急藥物,全部伸手可拿。
一行人準備完畢,墨先生看向王明玉:“王教授,咱們什么時間進山?”
王明玉看了看腕上的戶外手表,說道:“十點左右進山,太早霧氣大,晚了光線不明不利于進山?!?/p>
此時早上8點,開車到了哀牢山的山腳下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哀牢山的外圍是對外開放的景區,有工作人員全天24小時輪班值守,能很大程度上保證旅客的安全,這里是不用擔心的。
哀牢山負責人將759局一行人送到了無人區的邊界,囑咐了幾句:“山里面的變化瞬息萬變,危險重重,各位領導千萬要小心啊,在外里面走就沒有信號了,你們的GPS也不知道能用到哪里,萬事小心吧?!?/p>
趙行舟很想上前去捂住他的嘴,莫名覺得這人的囑咐不吉利。
進山之后王明玉教授與許漢打頭陣先行,探路這件事情他倆最適合,然后是李知錦,墨先生坐鎮中間,接著是趙行舟,梁景玉斷后。
眾人進了無人區之后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連呼吸都格外小心,放輕所有的聲音。
一行人走的很慢,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前面的許漢突然喊停了:“停,小心,安靜,注意周圍。”
許漢話音還沒等落下呢,眾人紛紛抽出了綁腿上的軍刀,一手登山棍,一手軍刀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梁景玉,別動?。。 壁w行舟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壓低了聲音焦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