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無法調查其原因得出真正的結果,才讓詭異一傳再傳,最終不得不關閉寺廟請求749局出手。
現在山下已是人心惶惶,過去這么長時間一直沒結果,而哭聲還時不時的傳出,不管是山下百姓恐慌,整個洛陽的知情者都擔心還會鬧出更詭異的事,紛紛要求拆掉白楊寺。
這可是千年古剎,怎能說拆就拆呢,而且有問題就該處理,給人民一個交代。
黃森帶隊調查一陣后沒結果,再加上其他任務緊急,便先解決其他事,只留下兩名隊員繼續調查。
他們的調查進展不大,但算是找到了些許線索,那就是壁畫會動,他們看到了壁畫里的人在走動,哭聲就是從里面傳來。
但不是每次出現哭聲都會動,所以最終的問題還是來自壁畫,接下來就是解決。
特調隊準備推翻墻壁,來個最終的處理。
詭異的事再次發生,二人夜里做了個夢,夢見有人朝他們喊話,不能推倒墻壁,否則會死很多人,如果不信,明天就會出現兩個命案。
結果第二天還真就發生了命案,又是一男一女在白楊寺山腳下死去。
二人這才想起夢里所說,隨即上報給領導,黃森得知后立即讓羅飛趕往接手此事,先不要推倒壁畫,繼續調查壁畫真相。
羅飛這邊的調查也是毫無進展,哪怕是動用了特異功能也只能到此為止。
最終又想到了那個夢,羅飛便準備利用夢來對話,可惜的是,就算當初那兩人一起加進來也沒再做個相同的夢,事情就這樣一直拖延著。
然后就碰到了劉家峽水庫的調查,白楊寺的事也拖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三天前還在發生同樣的命案,一男一女穿著跟壁畫里一模一樣裝扮死在市中心,恐慌再次拉開,這回是徹底坐不住了。
黃森受傷,龍教授只能讓羅飛帶隊,而且相關部門已經發出最嚴格的要求,限期十天內必須結案,否則就會上報。
這讓龍教授顏面掃盡,一個劉家峽水庫讓他大將受傷起不了床,現在還有白楊寺的案子半年時間推動不了,他們可是特調隊呀,最前沿的隊伍,這種事搞不定不是打臉?
關鍵是龍教授還親自帶隊調查過一段時間,可惜也是無果,這次是沒辦法只能找宮導匯報,要求給幾個有用之才,必須把案子給查明。
宮導第一個想的就是我,說我有腦電波,既然有夢境,利用腦電波或許能跟夢境的人對話,還說事情緊急,越快越好。
從羅飛這里了解到整個過程后,我擔心的不是搞不定,而是現在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到我身上,但凡只要是他們搞不定的,宮導就會想到我的腦電波。
好像這腦電波就是萬能的,隨隨便便都能完成任務。
就在我沉思時,羅飛再說,“王隊,這次是龍教授親自帶隊,他很快就會趕赴現場指揮,你還是抓緊時間過來親自看看壁畫吧?!?/p>
可見龍教授足夠認真,關乎面子的事,能不認真嗎?
這回算是真正的調查案子,雖只是動腦,但只要把它看成跟我們的行動案一樣處理,應該是沒什么問題。
“羅副隊放心,水庫這邊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收拾收拾就過去?!蔽覈烂C說去,“不過在行動之前有個小問題需要你們幫忙處理,幫我找到白楊寺的歷史,從建造開始。”
“這,這怕是有點難,我們也找過,白楊寺里沒有明確記載。”
“說你們還是特調隊的,白楊寺沒有,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你們要懂得靈活,但凡對對案子有用的線索都要全力追查?!迸肿硬荒蜔┑暮叭?,白眼已帶著鄙視。
羅副隊沉思稍許才回應,“你們說得是,我這就去有關部門調查。”
放下電話,胖子又湊上來說,“這壁畫莫不是復活了?”
“怎么,你聽說過這種事?”我皺眉問去。
溫云龍三人也湊了上來聽著,胖子拉長表情點頭道,“局里有過類似的事,說是敦煌那邊的壁畫,雖說情況不同,但本質差不多,都是壁畫殺人?!?/p>
“壁畫還能殺人?是壁畫里的人物復活了吧?”張富權趕忙問來。
胖子一臉嚴肅道,“沒錯,這壁畫是邪畫,里面畫的可是兇物,據說是碰到了血,然后復活出來殺人,最終不是人為處理,而是另一幅壁畫里的羅漢將其斬殺。”
“這事當然也是絕密檔案,所以敦煌很多地方是不讓人參觀的,就怕發生這事?!?/p>
牛高趕忙點頭道,“這事我雖沒聽說過,但知道敦煌那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很多地方更是禁止參觀的?!?/p>
這種事確實夠豪橫,所謂一物降一物,敦煌那地方還有很多秘密沒破解。
“難道白楊寺的事也是壁畫復活了?”張富權趕忙再問。
他這話一出,我倒是想到了他們的特異功能,便朝牛高笑著問去,“牛哥,你不是通靈者嗎,能不能跟壁畫里的人對話?”
“這,這怎么可能呢?”牛高為難的擺手道,“我只能跟活的東西交流,壁畫那玩意又不能張開,根本沒法對話?!?/p>
我又朝張富權笑著問去,“那你呢,能不能用你的透視眼看清情況?”
張富權自信的點頭來,“應該沒問題,但我得先看到壁畫,確定這壁畫確實能活動才行?!?/p>
“好,這打頭陣的事就先交給你?!蔽易孕诺呐上碌谝粋€任務。
商定好后,隨即又對水庫進行了一遍大的整理,確定沒問題后才交給看守水庫的工作人員。
就在我們來到山腳下時,大耗子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這還沒天黑呢,突然現身要是被百姓看到只會帶來更大的恐慌。
“你不知道自己不能隨便現身嗎?”我不滿的罵去。
“這不是事情緊急嗎,王隊,我有話跟你說?!贝蠛淖託獯跤醯暮皝?。
沒要緊的事它還真不敢隨便現身,胖子他們也不是外人,我便讓它當面說。
“這事還沒完呀。”大耗子指著水庫著急的說道,“我打聽得知,羅盛天還有個師弟沒現身,他叫饒天行,也是個道士,一直藏在城市里偷偷修煉,你們得斬草除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