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有特異功能存在,但很多長老也是得道高人,有道家的也有佛門的,只是佛門較少而已。
到目前為止我也只聽說過一個,還是處在深山打坐參禪,幾乎是見不到人。
當然,眼前這主持肯定不是749局的,但也肯定是個得道者,要不然不會這么淡定。
老主持淡淡的再笑來,“既有專門的人出手,又何必我們自己來呢?”
胖子還想追問,我趕忙攔住,再怎么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還不如直接進入話題。
我抱拳說去,“主持高見,這事你們自己確實不好動手,但我相信你們一定希望此事能水落石出,不讓百姓誤會。”
“哈哈,王隊高人,有你在,一定能處理好。”老主持自信的笑來。
看來他是真知道些什么,我又豈能放過?
我再笑著點頭去,“主持慈悲為懷,處處為民著想,敢問這白楊寺為何叫白楊寺,創建人又是何人?”
羅飛不解的看向我,明明已經在調查,為什么還要這么問。
我微微搖頭示意別緊張,小和尚不滿的就要阻止,卻被老和尚揚手打斷,笑著喝了杯茶,微微點頭來,“王隊還是先處理了危機,我們再來談白楊寺的事。”
這老和尚在怕什么?
故意閃躲的目的又是什么,難不成真這壁畫跟創建者有莫大的關系?
“當然,只要主持愿意,我當然沒問題。”我只能笑著回應。
“很好,那就希望王隊能用最短的時間完成。”老主持雙手合十朝我點頭示意。
不愿說是有他的道理,是否與案件有關才是我想要的重點,希望這事跟案子無關,否則他也不會讓他好過。
告別后立即來到后廂房的藏經閣,這里基本已被羅飛接管,進出也用不著老主持的管束。
來到跟前,胖子輕聲說,“我覺得這和尚有問題,支支吾吾不肯開口,明擺在私藏。”
“你覺得他有什么可藏的?”我笑著問去。
胖子眉頭緊皺,微微搖頭道,“很難說,總之我就覺得這事不對勁,老和尚肯定知道很多,為什么非要在破案后來說?”
“那咱就快點破案呀。”我聳聳肩跟了進去,羅飛已來到墻壁前。
親眼所見才發現壁畫確實新如昨日所畫,但墻壁已頹黃,甚至是年久失修的感覺,說是隨時可以倒都說得過去。
再看壁畫,荷花連連,女人更是白衣飄飄,手持雨傘,側臉看去真是美如天仙,活脫脫的像要走出畫面的感覺。
再看男子,一眼望去就是窮書生。
不過雖窮,但衣服整潔,右手拿書,左手背著,挺直胸膛朝對面的女人望去。
好一幕人約荷花中的美景,說這是白素貞與許仙絕對不為過。
比起拍照的畫面,此時更為細致,我從頭到尾仔細查看一遍后問去,“胖子,龍哥,你們看出什么門道了?”
胖子盯著畫面入神,溫云龍先開口道,“絕美,整個畫作行云流水,色彩艷麗,絕對是出自高人之手,只可惜這沒有落款,不知道是哪位名人留下。”
“是白楊寺第一任主持,也是白楊寺的建造者所留。”羅飛肯定來。
“你已查明畫像來源?”溫云龍趕忙問去。
羅飛輕聲解釋道,“這是歷代主持口口相傳下來,雖沒記錄的,但外界都知道。”
“那畫中究竟是何意?”溫云龍急了,問了一句后趕忙朝我看來。
這畫中之意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真相,殺人案更是來源于此。
老主持是為何人,為何要在寺廟中留下這幅畫?
羅飛微微搖頭說不出來。
“我知道了。”胖子忽然伸手喊來,“這畫的意思應該是愛而不得,隔岸相思。”
這話倒是符合我的看法,我趕忙再問,“說說你的具體看法。”
胖子隨即一咧嘴搖頭道,“這,這里面的深意我就不懂了,總之就是兩人只能隔岸相思,或許是建造者愛而不得,最終在這白楊寺出家才留下了這幅畫。”
“出家人當六根清凈,怎會留下相思之物?”溫云龍不以為意的反駁。
“呵呵,你懂個球,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沒成為老和尚之前就會有相思,愛而不得才會剃度出家你知道嗎?”胖子一臉瞧不起瞪去。
幾人啞口無言,顯然是不相信這話。
我豎起大拇指稱贊去,“說起愛情你小子最激靈,你說的很有可能。”
胖子這會兒看著畫面竟有些癡情的說道,“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呀,這世上最令人難受的就是愛而不得,如果是我,定會為她削發為僧,守護一輩子。”
‘噗……’溫云龍一口噴來,捂著嘴忍不住笑起來。
胖子沒理他,似乎已沉醉其中。
想不到胖子還是個癡情種,難道在進入749局之前也有過這么一段?
“羅副隊,這地方以前都可以讓人進來參觀的?”我回頭再問去。
“是呀,藏經閣嘛,都是對外開放的,大部分游客都是沖著這畫來的。”羅飛點頭道。
“那這幅畫叫什么名字?”我看著畫再問。
“這,這還真沒有。”羅飛尷尬的回道,“我也問過主持,他也說不出名字,歷代傳下來就沒名字,也沒人去取。”
“這么說來還是無名畫?”溫云龍不解的說,“不應該才對,這可是開山鼻祖就存在的畫,怎么會沒名字?”
“我也奇怪,可人家說沒有,我也沒轍。”羅飛攤開手。
疑點很多,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先摸清楚畫的具體情況,只能動用腦電波來查。
就在此時,羅飛的電話響起,我忍了一手,還是等他們談妥后再查看。
“行行行,我這就看,好好好。”羅飛激動的掛掉電話說來,“王隊,資料找到了。”
“還真能找到,太好了,趕緊看看。”溫云龍著急的喊去。
羅飛打開傳來的資料先看了起來,隨后又給我發了一份,我則是轉發給所有人看。
“什,什么,這,這主持叫六耳和尚,俗名何耳?”溫云龍吃驚的大喊。
“你知道這人?”我趕忙問去。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