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荊的頭一句話是:“王少,我給你帶來找王家秘境的消息了。就這消息,值不值吃一頓大的?”
我還沒出聲,我爺先繃不住:“沒說的,最少十個菜。”
“你找到,王家秘境在哪兒了?”
“沒找到!”老荊剛一搖腦袋,我爺臉色就變了:“八個菜。”
“別介,別介……你聽我說。”老荊神秘兮兮的說道:“按照,我們局長的意思,找一算命的高手,給你這么一算,王家秘境就找到了。”
我爺臉都青了:“一個菜都沒有,馬上叉出去。”
“別介……別介!”老荊趕緊說道:“這事兒雖然聽起來不靠譜,但是,我們能找到的那個人靠譜啊!”
我爺一皺眉頭:“你能找到誰?”
“算千秋,羅算么?”
“哎!”老荊一拍手:“可讓你說著了,就是他。”
我爺這才笑了:“八個菜!”
宋孝衣卻在這個時候說道:“羅算,不是在二十年前失蹤了嗎?你們把人找出來了?”
老荊道:“人倒是沒找出來,但是,我們找出了他的消息。”
“他在二十年前去了薪火職校,在那里算了一卦。而后,就不知所蹤。根據我們的調查,羅算還在薪火職校。”
我皺眉道:“你的意思是,羅算一直在學校里沒出來?”
老荊點頭道:“的確如此!”
“我們目前能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些。”
“哈哈……”我爺陰陽怪氣的怪笑道:“這么說,以你們的手段都找不到羅算是吧?”
“兩個菜,不能再多了。”
“停停停……”老荊趕緊擺手道:“這老爺子,脾氣咋就這么急呢?”
“你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
“原本,我們也不確定羅算就在薪火職高。”
“因為,最近一個月,薪火職高頻頻發生命案,才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經過調查之后,我們才發現薪火職高那地方不是一般的邪性。”
老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又指著茶壺道:“比如說,這個茶壺就是職高校區。”
老荊把一個茶杯擺在了職高左側:“這里幾十年之前曾經是一個隔離醫院,里面不是重癥傳染病人,就是精神病人。總之,死亡率極高。”
建國初期,國內的醫療水平并不發達,甚至很多醫院連西藥都配不齊。遇上傳染病,只能采取隔離的方式。那時候,麻風島,麻風谷之類的地方,并不算稀奇。
如果,按照老荊的說法,薪火職高應該建在了一個非常偏遠的地方。
老荊又拿起一個茶杯,擺在了茶壺右側:“這個地方,是個火葬場。”
老荊拿起第三個茶杯,擺在茶壺后面:“這里是刑場。”
我聽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是人為造成了惡鬼聚集之地了么?當時的人是怎么想的?”
“為了方便唄!”老荊說道:“過去,刑場跟火葬場都不太遠,有時候就隔著一道墻,為的就是處理尸體方便。”
“傳染病院附近建火葬場,那不更是理所當然嗎?”
“過去那年月,別說是醫療水平跟不上,就算是防護水平也就是那么回事兒。遇上重癥傳染病死的人,還不趕緊燒了?”
“不把火葬場建在那兒,就得挖坑就地焚燒,有火葬場不是更好么?”
“原來是這樣!”我點頭道:“這么看的話,確實是合理了。”
“薪火職高,沒建起來之前,那是什么地方?”
職業高中,在八十年代才在國內興起,職高的前身是什么,就非常重要了。
老荊把茶壺給拿了起來:“是塊空地!”
“空地!”這下所有人都懵了:“你是說,三個要命的玩意都是圍著一塊空地?”
“這個有點扯了吧?”
老荊道:“薪火職高興建的時候,那三個地方已經全部被拆除掉了。”
“因為,年代太遠,我們現在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三個地方是被囊括在學校里面,還是被排除到了校區之外。總之,職高建成不久,學校里就怪事連連。當時,學校的校董也請了高手過去鎮壓,羅算就是其中之一。”
“根據我們調查的結果,當初至少有五名術道高手在學校失蹤,羅算就是最后一個,或者說是倒數第二個。”
“等一下!”我打斷了老荊道:“你是說,當初是校董請來的高手?”
“薪火職高是民辦學校?”
我看老荊點頭才說道:“據我所知,國內雖然在八十年代就承認了民辦學校的合法性。但是,那個時候創辦私立學校的人并不多,真正開始大規模出現私人辦學的時間,應該是在九十年代中期。”
“這時間過去得并不算久啊!你怎么說,時間太過久遠?”
老荊搖頭道:“我只能說,有人刻意銷毀了薪火職高的資料。”
我點頭道:“那你說說,薪火職高最近發生命案是怎么事兒?”
老荊說道:“最早的命案是在一個月之前,那時候,職高男寢的405宿舍里七個學生,在半夜時候集體拆掉了床板,將另外一個熟睡的同學活活打死。”
“殺人現場異常血腥,那個學生被打得面目全非,全身多處骨折。”
“行兇的七個人,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說不清自己為什么要殺人。他們只說,自己夢見在打人,等他們醒過來之后,另外那個同學已經被打死了。”
“根據警方調查的結果,七個嫌疑人跟被害人之間平時關系要好,沒有任何矛盾,更沒有殺人理由。而且,也沒出現霸凌現象。”
“警方現場勘察的結果,也讓人非常費解。從現場上看,七個嫌疑人是把被害人從床上拖到地上,活活打死。”
“行兇時間至少超過了半小時以上,這段時間,被害人有過劇烈掙扎,但是附近幾個宿舍的人完全沒有聽見呼救聲,甚至沒有聽見毆打聲。”
“按理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不要說有人喊救命,就算是木頭敲斷人頭骨的動靜都能傳出老遠,整個宿舍樓就像是集體失聰了一樣,完全不知道僅有一墻之隔的地方,發生了命案。”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道:“還有其他案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