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在店里幫忙守吧臺,突然就看到了顧挽星在門口的街上駐足了好長時間。
細細觀察了一會,才發現原來進來要包子的老太是跟她一起的。
那老太就點了一人份的半斤餃子,一看就沒她的份,索性也讓后廚給多下了一斤水餃。
一鍋出來的,他原本是想喊人進去吃的,但看那老太不像是個好相處的,索性直接用飯盒裝了給送出來。
“你怎么在這?”
顧挽星見大佬離自己越來越近,也不好裝看不到,直接站起身迎了上去。
對上她的滿目驚喜,傅崢唇角揚了揚。
“我看你在這,又是吃飯點,給你送點水餃。”
聞言,顧挽星一臉的受寵若驚。
“又讓你破費,這多不好意思?”
“沒事,飯店里多煮的,沒人點放著也會坨。”
傅崢語氣淡然,表情也平靜,看著不像是說謊。
顧挽星好像明白了點什么,或者說,這林苑飯館的老板是不是大佬啊,畢竟前世大佬涉足的產業最早確實是餐飲,后來是房產和酒店。
反正很厲害一男的。
“給……”傅崢把鋁飯盒又往前遞了遞。
顧挽星也就沒再推脫,她跟大佬應該就算是朋友了吧,再吃他一頓也沒啥,大不了她以后多請他幾頓嘛。
“顧挽星——”
就在顧挽星伸手接過飯盒時,不遠處傳來了趙丞言那咬牙切齒的喊聲。
傅崢聞聲扭頭望去,發現是一男一女,這倆人他剛才并沒看到。
“干嘛?你有事?”顧挽星語氣不善道。
現在看趙丞言一眼,她都嫌惡心,更不用說是跟他對話了。
“挽星,這位是誰啊?”顧月柔扭腰擺臀的走了過來,很是熟絡地想要攀上顧挽星的手臂。
顧挽星利落地躲閃開,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你有病就去治,咱倆現在是能站一起說話的關系嗎?怪不得都罵你不要臉,我看你是沒臉吧。”
她一看顧月柔那眼神,就知道她要發騷,這應該是被傅大佬的盛世容顏所吸引了,畢竟今天的傅崢確實讓人眼前亮了又亮。
顧月柔臉上的笑僵了一瞬,表情幾乎維持不住,緊緊咬著下唇,看上去像是被欺負狠了的樣。
“顧挽星他是誰?”
趙丞言這時推著車子走了過來,一臉警惕地看向傅崢。
傅崢個子高,氣勢也足,什么都沒做,單是平靜地站在那里,就足以秒殺趙丞言。
“要你管?”顧挽星懶得理他,轉身對傅崢道:“我們去那邊。”
傅崢不知道這幾人是什么關系,但他猜應該關系不好,不然顧挽星也不會是這個態度,就要跟著她去另一棵樹下。
結果沒想到卻是聽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句話。
“阿言,你別跟挽星一般見識,她估計是還在誤會我們,所以也找個男人氣你呢。”
顧月柔那刻意地捏緊的嗓子,讓人聽了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傅崢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男人竟然是顧挽星的丈夫,如果不說的話,他還以為跟那個女人是兩口子。
他看那倆很親密的樣子。
顧挽星自然也聽到了,她憤怒轉過身:
“顧月柔沒有鏡子你有尿吧,要不要去茅房照照?我會生你們的氣?還找個男人氣你們,你配嗎?”
說她可以,但捎帶上大佬,這絕對不可以。
趙丞言被她的話氣得臉色鐵青:“顧挽星你不要太過分。”
他實在想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突然說話那么粗俗。
“奧,好的,是我過分了,那啥,你帶戶口本了嗎?咱倆離個婚啊。”
顧挽星說罷,心底就開始后悔起來,她把趙家的東西都收了,戶口本還在空間里呢,這可怎么辦?
不知道補辦戶口本要多久,還是說大隊出個證明不知道行不行。
她得回去問問。
“你……”趙丞言氣到自閉,他一開始以為顧挽星說離婚是故意氣他,結果他發現,她是認真的。
傅崢眼神微微閃了閃,沒再理會這倆人。
“走吧,去那邊吃餃子,不然一會真該坨了。”
他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愉悅,眼底笑意漸濃。
顧挽星并沒發現這一點,朝著趙丞言和顧月柔翻了個白眼,便隨著傅崢來到另一棵大樹下。
趙丞言攥著車把的手,骨節泛白,眼底夾帶著雷霆怒意,但他現在不敢上去找顧挽星的茬,怕她再提離婚。
顧月柔眼底滿是怨恨,憑什么?明明是同樣的人,為什么所有男人都圍著顧挽星轉。
上學時是這樣的,男同學幫她干值日,幫她割豬草,還幫她早起給教室點爐子。
而她永遠都是那個無人問津的存在,究竟是為什么。
明明她都已經嫁到市里,還生了兒子,順便還把她男人拿捏在手里,可為什么又出現一個更好的。
趙丞言生氣的不再去看顧挽星跟那個男人說說笑笑吃餃子,正好一低頭就看到了顧月柔滿眼的怨毒。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月柔這么嚇人的眼神。
“月柔?”
趙丞言試探著喚了一聲。
顧月柔這才回過神,滿臉的幽怨:“阿言,挽星是不是故意氣你,你看她……我替你不值。”
她眼神切換的迅速,讓趙丞言一度以為自己剛才是花了眼。
“唉,到底是我隱瞞了她,我借你錢這件事情,該好好和她商量一下的。”
趙丞言一時沒忍住說出了心里話,他現在確實很懊悔。
顧月柔頓時被氣了個倒仰,她都沒拿到錢,憑什么說是因為她借錢借的。
“阿言……都賴我。”她雖然心里將趙丞言罵得一文不值,但面上卻是一臉的委屈。
這次趙丞言沒接話,而是看顧挽星看得走了神。
他雖然很生氣,但總是忍不住往那邊偷瞄。
這邊,顧挽星正一口一個餃子地吃著,腮頰都被餃子撐得鼓鼓的。
因為她跟傅崢簡單解釋了一下她們三個的關系,傅崢跟她說,婚姻并不是女同志唯一的出路。
這句話成功逗笑了她。
所以此時她笑得眉眼彎彎,很純粹的笑,干凈的仿佛能洗滌人的心靈,讓人不自覺跟著笑。
趙丞言跟顧挽星結婚五年,都沒見她這么笑過,只要一想到這么亮眼的笑容是對著別的男人。
他就想上去揮拳打人,不過他有自知之明,那男人那么高那么強壯,他肯定打不過。
所以只能生悶氣。
顧月柔也因為他沒回應自己,氣得不輕,氣氛一時有些火藥味。
顧挽星吃得很快,一盒餃子,大概十幾分鐘,吃了個精光。
她也趁機問傅崢:“這飯館……是你的?”
傅崢點頭:“嗯,有股。”
“對了,你什么時候走?”顧挽星話鋒轉得快,讓對方一下沒反應過來。
傅崢眉心微微蹙了蹙,還是實話實說道:“三號就走。”
聞言,顧挽星心中算了算,立馬驚呼出聲:“媽呀,那就剩三天了呀。”
今天是三月三十一號,看來她今天回去就得把那丹藥的介紹給抄一份,從而快點找到適合大佬的丹藥。
如此想著,她都不想等劉西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