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6m“呵呵,你怎么出來了?”顧挽星笑著問道。
看到精靈搞怪的傅依依,她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聞言,傅依依這才想起她媽還在炕上趴著,說是肚子疼。
“嫂子,我媽病了,快快,我都好久沒進屋了。”
顧挽星心下一驚,忙就往院子里奔去,進到屋里后,就看到騎在炕沿上的張玉蘭虛弱的直哼哼。
她是一條腿在炕上蜷著,另一條腿是站在地上的。
呈趴著的姿勢。
“嬸,你咋了?”
她走近后,鼻子不由嗅了嗅,聞到了一股熟悉而又令人討厭的味道。
目光不由落在了她的褲子上。
這一看不打緊,都濕透了……
原來是來大姨媽了,四十幾歲的年紀,來大姨媽也正常,她上一世到五十那年才稀稀拉拉的沒有了。
“挽星呀。你來了?”張玉蘭歪了歪頭,露出自己的臉來。
顧挽星看到她那張慘白的臉時,心底倏地緊了緊,臉色咋的那么白。
她連忙擔憂地彎腰問道:“這是咋了?肚子疼?”
都等不到對方的回答,她又急切說道:“嬸,我去給你倒點熱水吧。”
都不給張玉蘭反應的機會,她就出去了。
張玉蘭嘴角抽了抽,這孩子性子咋那么急,她都還沒說不想喝呢。
“我去,嫂子我去。”
傅依依攔住了顧挽星的路,作勢就要去倒水。
顧挽星搖了搖頭拒絕道:“我去,你去幫你媽找個你的衛生巾。”
小姑娘聞言,臉色立即漲紅:“我,我沒有。”
這個時候的姑娘來例假都晚,像是她也是十六歲來的,上中專那一年。
估計依依還沒來。
“額~那你照顧一下你媽,我去倒水。”顧挽星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徑自去了廚房。
她找了個茶缸子,從碗架上的暖水壺里倒了點熱水,又從空間里弄一點點的井水兌上。
這才端著水又回到臥室,進來的時候,傅依依正在幫她媽找褲子。
“嬸,來,先喝點熱水,喝完咱們去醫院看看。”
顧挽星把手里的水遞給了面色慘白的張玉蘭。
張玉蘭臉上表情有些訕訕,扯了扯嘴角,嘆氣道:
“唉,我也不知道是咋了,都三四年沒來這玩意,就前幾天突然又來了,還來勢洶洶。”
她接過這個準兒媳婦遞過來的水,掩飾性地喝了兩口。
不過別說,喝兩口熱水,肚子確實舒服不少。
“媽。穿這條吧,深顏色的。”
傅依依從炕柜里拿出一條藏青色的褲子,擺弄著說道。
“行,快點吧,你倆都出去。”張玉蘭又咕嚕嚕喝了不少的熱水,這才把手里的茶缸子放下。
“嬸你等下,我車上有衛生巾,給你拿去。”
顧挽星在穗城的時候買了很多進口的衛生間,這個時間段,女人大多數都用手紙。
粉色的手紙,疊一疊墊在衛生帶上,那衛生帶不透氣,可以說是相當不舒服了。
“行,你去吧。”
張玉蘭在現代,那就是一個不掃興的家長,無論你給她啥,她都欣然接受,不過她給你的東西也要痛快拿著,不然就會把你給她的東西都還回來。
顧挽星很快就把衛生巾拿了過來。
在井水的作用下,張玉蘭自己去的廁所,等她從廁所回來后,整個人已經容光煥發。
顧挽星這次給她兌井水兌得多,所以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哎呀挽星啊,你來了我這就立馬好,剛剛肚子疼得難受,現在感覺一點事沒有。”
張玉蘭滿臉堆笑地說。
“媽,你能不能別那樣。”傅依依感覺她媽有些假,太夸張了吧。
然而張玉蘭是真的好了。
“哪樣?”
……
顧挽星看母女倆要斗嘴,忙轉移話題:“咱們走吧。天色不早了。”
聞聲,兩母女倆才停止了爭吵斗嘴。
“那啥,挽星,我拿上東西,咱們就走。”張玉蘭說著進了屋,身姿矯健哪里還有剛剛的虛弱。
“好。”
“嫂子,你啥時候會開車的啊,你教教我唄。”傅依依上前抱住她的胳膊,撒嬌地晃了晃。
顧挽星有些無奈,笑道:“好,等你滿十八歲,我教你。”
傅依依:……
還得兩年,當她沒說。
“走吧。”
張玉蘭再出來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布包。
不過出院子,看到停在墻東邊的車時,還是震驚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直到坐上車,開出二里地,她都還沒回過神。
“挽星,你說你咋這厲害呢,還會開車。”張玉蘭小臉又白了,不是肚子難受,是暈車。
她不停地吞咽著唾沫,想以此來壓住翻涌的胃部。
顧挽星看了眼后視鏡,勾了勾唇角:“嬸,我以前就會開車,別擔心啊,我技術好著呢。”
“哎,我知道,你別說話,好好開。”
“媽,你行了別說話了,你是不是肚子又難受。”
傅依依回過頭本來想再說說她媽,別大驚小怪,結果又看到她臉色蒼白一片,不禁有些著急。
“沒事沒事,別擔心,我就是脖子有些硬。”
顧挽星聞言,將車停在了路邊,下車去了后備箱。
從空間里又拿出一個水壺,里邊都是以前她灌的兌井水的水。
“嬸,喝點水,我這次慢點開。”
顧挽星拉開后坐的門,彎腰探進半個身子,將水壺擰開,又遞了過去。
張玉蘭接過水喝了一口。
就感覺很神奇,只要喝了兒媳婦遞的水,她的病肯定能全好。
立竿見影的。
感覺好了,車速也就提了上來。
三人一路順通無阻的到了市里,已經是下午快兩點。
顧挽星將人拉到酒店,先安排張玉蘭和傅依依去了衛生間。
她則去給辦理入住,想著一會就去找林山讓他安排一頓飯。
房子雖然已經裝好,家具也放了進去,但有味道,想要住進去,最早得年底。
所以只能臨時住酒店。
顧挽星正在辦理入住手續,林山急匆匆從二樓,連跑帶蹦的下來了。
他在二樓往下一看,正好看到顧挽星正在辦理手續。
“挽星姐,你咋還辦理入住呢?”
“老板,顧姐非要辦理。”前臺看到林山來了,忙解釋道。
小姑娘認識顧挽星,但人家執意要辦理她也拗不過。
“沒事,你弄你的。”顧挽星跟小前臺說了一句,就笑著迎上了林山。
“一碼歸一碼,別大驚小怪的了。”
她話音未落,傅依依和張玉蘭就從衛生間里出來了。
“山子哥——”
“山子。”
母女倆齊齊出聲,又相互嫌棄地瞪了彼此一眼。
一番寒暄過后,四人往餐廳走去。
餐廳里還有好幾桌,這個點吃飯也不算突兀。
顧挽星傅依依兩人跟在林山和張玉蘭身后,就聽前邊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
“哎呀,你眼瞎啊,看不見?”
“對不起,對不起哈,丫蛋,嬸不是故意的。”張玉蘭自知踩到人家,她理虧,連忙道歉。
顧挽星循聲望去,對上的就是一張有些面熟的臉,這個熟悉也僅限于熟悉,她都分不清是這一世熟悉,還是上一世熟悉。
不過她是倒霉體質,往往什么蒼蠅都愛往
“顧挽星??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