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看你還有沒有收拾我的機會。”
顧挽星準備再給他一腳,誰知那么不經打。
竟開始求饒了。
“我錯了,你別打了,別打了。”宮紀廷覺得他大胯都斷了,她的力氣實在太大,如果再來一腳,他怕自己真的被踢死。
外頭的小劉時不時看看自家司令陰沉的臉,心里替司令感到悲哀,雖然猜到了結果,但這個結果有點出人意料。
猜測那孩子不是司令的,但沒想到是侄子。
現在他對顧挽星只有佩服,五體投地的那種。
宮紀廷可是會外國散打的,他還有個雇傭兵女殺手當保鏢,這都被制住了,試想一下,她得多厲害。
他不知道的是,顧挽星也會散打,還會跆拳道,但是她勝在力氣大,出手快,贏了那個小秘書,根本不知道那小秘書來頭那么大。
宮紀之聽到屋里的那些話反而出其的平靜,可能是閨女晚上跟他提過這件事情的原因。
他給小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門。
小劉心領神會,推開了門。
屋內的人聞聲齊齊看向門口,就看到宮紀之渾身都散發著肅殺之氣走了進來。
宮紀廷最先反應過來:“哥,哥,你快管管你閨女,她要打死我了。”
“紀,紀之,你什么時候來的?”許雪玲滿目錯愕。
早都忘記了宮紀廷給她買通了醫生說自己動了手術。
而現在女兒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被宮紀廷的人給控制起來了。
她看到宮紀之來,心里反而踏實。
宮紀之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徑自走到閨女身旁:“困不困?不回家也不說打個電話。”
他語氣溫和,眼里全是寵溺,仿佛全世界他就只看到了閨女。
顧挽星搖蹙眉,她倒沒想到他們竟然來了。
“我還行吧,你們怎么來了?”
“顧同志,司令等了你一晚上。”
小劉現在看顧挽星都是星星眼,故而語氣特別諂媚。
聞言,顧挽星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沒想那么多。”其實她是玩得太嗨就忘了。
三人旁若無人的聊天,而那倆則像是案板上待在的羊,內心十分煎熬。
“對了,她和他,花五百萬,要殺我,他口袋里肯定有毒藥,雖然不知道是啥,你最好找人把他控制起來,要么我就報警了,我這里都錄了音,還拍了照。”
不可否認,顧挽星就是告狀小能手,無論什么事情,她都是能開口絕對不帶等到第二天的。
宮紀廷聞言,對顧挽星的恨意直線上升,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今晚連夜回法蘭西,不然他哥肯定不會幫他。
如此想著,他心里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宮紀之目光如炬,冷冷看向地上的人,都以為他會罵人,結果就只看了一眼,面色平靜,但眼神像是在看個死人。
他對身側的小劉說:“去找人,把他控制起來,打110。”
“哥——”宮紀廷沒想到,他哥這么不是人,竟然不給他任何機會,不過想到派出所里他也認識人,心又落到了肚子里。
“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給爸爸來處理。”
宮紀之很想安慰一下閨女,但現在不可以,他拳頭硬了,不能讓閨女看到他不好的一面。
顧挽星欲言又止,她怕宮紀之給那位放水,畢竟人家是親哥倆。
“放心,爸爸是一名軍人。”
宮紀之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忙笑著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顧挽星微微頷首,選擇相信他一回。
本來還以為宮紀之會送自己回去,沒想到讓她自己走,倒也樂得自在。
不然她還得編瞎話,找車,她的車在空間里。
宮紀之和小劉留下來處理,而顧挽星則回了家屬院。
等她洗漱完,從空間里出來,躺在小允諾身邊時,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
那兩人一直沒回來。
翌日一早,顧挽星是被小允諾扒拉醒的。
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雖然小家伙早都不喝奶了,但顧玩挽星就是覺得,她身上有股奶呼呼的味道。
“仙女姑姑,你也會打呼嚕嗎?”
小丫頭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她的臉,問道。
顧挽星清了清嗓子,點頭:“人都會打呼嚕的,只是睡著的時候聽不見。”
“哦。我知道了,但素姑姑,我爸爸說我不打哎,我爸爸也不打。”
“那你可能是小公主吧,只有小公主才不會打呼嚕。”顧挽星說著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臉蛋,溫柔說道。
“我爸爸也這么說,仙女姑姑,你有小孩嗎?”
小允諾兩只手托著胖呼呼的臉蛋子,煽動著她那濃密的睫毛,依舊盯著顧挽星,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
顧挽星揉了揉小家伙細軟的發絲,好笑道:
“我……有呀,不過她生病了,不在我身邊。”
說罷,便起了床。
“我爸爸長得可好了,比宮爺爺都好看。”
“是嗎,怪不得你也好看,原來是隨了爸爸呀。”
顧挽星根本沒想到一個孩子的話里會有多種意思。
結果她洗漱完準備下樓時,就聽到書房里小家伙正在打電話。
她好奇,就站在門口聽了一下。
“喂,爸爸——我是諾諾呀,我跟你說,仙女姑姑說她也有個小孩,她還說你像我一樣好看,你快來娶她吧,她可以當我媽媽哎。”
在小允諾的記憶中,爺爺說她爸爸帶著自己不好找對象,那顧挽星也帶著一個小孩,都有孩子,那兩人豈不是不用相互嫌棄了。
這層邏輯,小孩子解讀得特別好。
顧挽星:……
合著剛剛問自己問那么仔細,這是要給她爸爸找媳婦啊。
她只無奈地笑了笑,沒當回事,徑自下了樓,想著去看看宮紀之有沒有回來,同時也想知道他是怎么處理的。
……
于此同時,布置一新的宮家四合院內,張管家正在領著人把掛著的紅燈籠摘下來,布置一新的院子都撤了。
屋內。
宮云啟面色陰沉地將手里的杯子重重摔在了地上,他咬牙切齒道:
“還真是隨根隨的貼,你大舅可不就把你小舅母強奸了嗎?這是亂倫,我…**他個祖宗的……”
老頭背著手不停地走來走去,氣的嘴里直飆國粹。
他覺得吧老二就是貪心一點,自己只要活著,他就翻楞不起什么水花,可他就是隨了親娘舅那邊,從小就不干正經事,捅得最大的簍子就是白家那事。
沒想到現在手都伸到自家人身上了,關他個幾年也是可以的。
宮紀之還沉浸在他爹一宿年輕了二十歲的事實中沒有出來。
他的女兒究竟是個什么神仙人物,從哪里弄來的這等神藥。
宮云啟就是迫于自己容貌的問題,一早就打電話挨家通知,生病了,不搞生日宴,閉門謝客。
“弄進去,大概得個多少年?”見大兒一直沒說話,老頭忍不住問道,再王八蛋,那也是他兒子,得問問。
宮紀之這才回過神:“槍斃。”
“什么?”老頭雙眼瞪得像銅鈴,不可思議地驚呼出聲。
“他走私,他還販毒,九十多公斤海洛因。”
宮紀之將自己一夜沒睡,軍警一起配合查出來的結果直接告知。
老頭瞬間啞口無言,面色緊繃。
“爸,我保不了他,他要給我閨女下毒,高濃度,吃上能瞬間暴斃。”
宮紀之沒說的是,東西是他發現的因為那是他親弟,可太了解他的喜好了所以藏東西還跟小時候一樣。
當然他完全可以不告訴公安,但是宮紀廷想動他的心頭肉,在起了這個心思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具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