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姐,你也太好看了吧,這件衣服是你自己做的嗎?”
“姐妹你可真是這個。”張秀梅也豎起大拇指。
真心的稱贊,人美衣服也美。
“趕明你們……那啥時我都給你們做。”顧挽星知道姐妹一心想要離婚,也知道會離婚成功,所以才這么說。
“拉倒吧,我是沒那一天了,等晴晴結婚,你給她做。”
張秀梅說到這里,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她離婚猴年馬月了。
顧挽星看到了,也沒再提這個話題,現在多說一句,都有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張秀梅也知道不好一直這個話題,剛好看到姐妹旗袍下的紅色秋褲有些扎眼,就問道:
“你褲子穿啥?大冬天的冷呀肯定在外面典禮。”
聞言,顧挽星又從柜子里掏出一條她改良過的棕色健美褲,她給改了款式,成了貼身的小腳褲,里頭還吊了一層秋褲中間夾了一層薄薄的棉花。
這也算是一條棉褲了吧。
“看看,這咋樣?”
張秀梅和顧晴晴同時拿起褲子細細查看,這才發現這條路子的玄妙之處。
“你穿上我看看。”張秀梅心里其實還是有些沒有底的,想法創意都很好,但穿上腿不粗嗎?
顧挽星就知道她們肯定會小瞧了這條褲子。
當她套在腿上,把褲子提起時,兩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媽呀,你這也太神奇了姐妹。”
張秀梅看著姐妹那雙又直又細的大長腿,眼睛晶亮無比。
“姐,姐,我也要,這樣我是不是穿個肉色的就可以穿小裙子了。”
顧晴晴嘴里喊著個餃子,含糊不清地道。
“嗯,明年咱們廠里會做,冬天肯定好賣。”
顧挽星現在冬天沒有打底褲襪,也沒有打底褲,她覺得可以研究,就是布料,她得去找代替品。
時間過得很快,一早上顧挽星都沉浸在各種贊美聲中。
終于,熬到了八點多,人才稍微散了一些。
顧天明也終于從忙碌中抽出空來看一眼閨女,他就在門口,也沒進去。
看她打扮一新,正在跟人說話,便偷偷抹了把眼淚,又出去了。
這次他一定要給孩子撐腰,一定要讓她有娘家可回。
于此同時,柳西屯。
迎親團本來都要出發了,結果來了點小插曲。
“崢哥外頭還鬧呢。”
林山從外頭急匆匆的進來一臉的凝重,傅崢此刻正在擦皮鞋。
等擦完鞋,傅崢才站起身,盯著窗外眼神一凜:“走,去看看。”
一出門,就聽到一道尖利刺耳的指責聲。
“玉蘭沒有你這么辦事的,傅崢那是我傅家的孩子,你是一個傅家人都沒通知,有你這么辦事的嗎?”
“就是,你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不通知親奶親大爺,你是想著翻天不成?”
傅崢大步流星來到門外。
就看到他媽正在被人指著鼻子罵,村民正在一旁竊竊私語。
“你們算誰?我爸犧牲的時候,是你們把我們攆出來的,算什么狗屁傅家人,我們的傅跟你們的傅可不是一個傅,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傅依依像頭兇狠的小獸,站在她媽面前,大有你們上,我就跟你們同歸于盡的架勢。
而與她們對峙的是一個老太太領著三個中年女人,還有一個年長的男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傅崢的親大爺,只不過從他爸失蹤那天,他們就已經斷絕關系,所以說他們家沒有親人,他一直對外也是那么說的。
老婆子是他奶奶,還有一個是他姑,另外兩個一個是大伯母一個是……堂妹?還是堂弟的媳婦,他也不曉得。
他家為什么住在村口,是因為被趕出來沒得住,大隊長那個時候排除萬難給弄了這么地方當宅基地。
傅崢收起思緒,神色肅然地走了過去。
爭吵聲才戛然而止。
他一身軍裝,身姿挺拔如松,什么都沒說單是往張玉蘭的身旁一站。
渾身的氣勢就能逼退那幾個找茬的人。
傅家老婆子往后退了兩步,警惕地望著傅崢:“你干什么?你個小兔崽子,還想打我不成?”
“你們現在走,還是我把你們送走?”傅崢漆黑的眸底蕩著一抹肅殺之氣,聲音冷得更像是來自幽冥河畔的冰。
讓對面的幾人,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忌憚。
“兒子,打他們。”
張玉蘭見兒子來了,瞬間有了底氣,她指著前邊的幾人,怒聲吼道。
眼底閃著興奮的精光。
周邊幾個勸架的鄰居,也都熄了火退到一旁,畢竟新郎官出來了,她們都不好再插嘴。
再說這是人家的私事,只要玉蘭沒被打,她們也只能干看著。
“你敢,誰給的膽子,還敢打你奶?我那個時候怎么就心慈手軟沒打死你個小畜生。”傅經邦生怕傅崢真的被她媽挑唆上來揍人,立馬指著傅崢高聲喝道。
只有聲音大,才能壯膽,不得不說對上這個臭小子,他還有是有些打怵的。
“就是,你敢打我一個試試?”老婆子梗著脖子往前一步,覺得有兒子在,這癟犢子怎么也不敢動手。
思及此,她更囂張地看向二兒媳:
“張玉蘭,我告訴你,今天我必須得上座,不然就別想結成這個婚。”
“好啊,你拿錢,讓你上座,親孫子結婚你當奶的,不給錢?新娘喊你奶,得不得給改口錢?”
張玉蘭的話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起因是這老婆子來上賬了,親奶奶帶了五張嘴來,就給兩塊錢份子錢。
故而,鄰居都看不過眼,一時議論的聲音更大。
“我給了啊。咋的還要多少?你還想要我的命?”
老婆子翻了個白眼,覺得她給兩塊錢已經是不錯了,為什么不讓她入席。
又是為什么不安排新郎新娘拜她。
最主要還是都說這個媳婦有錢,還沒結婚就給那臭小子送了一輛車,所以她們才想來露個臉借個光。
前段時間顧家莊那么些男爺們各個都去賺錢了,傳言就是自己這個孫子媳婦給提供的工作,人家一個月幾大百,這是什么概念。
他們種地一年能剩個千八百的,人家兩個月就出來了。
張玉蘭嗤笑一聲:“你上賬兩塊,埋汰誰呢,趕緊滾,別說我讓我兒子打你們奧,打身上揭不下來的那種。”
要不是今天日子不允許,她可真想上去撓花這個老刁婆的臉。
她作為喜婆婆要保持端莊,但兒子可以,于是她再次慫恿兒子:
“兒子,上,揍他們。”
傅崢一般不想動手,尤其今天還是大喜日子,但有些人就是欺人太甚。
他在他媽話音落下之際,快速出手,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近了傅經邦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