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聞言以為是她買了鵝蛋存在玉佩里,便點了點頭,看向媳婦的眼波間皆是寵溺:“我知道,留著慢慢吃,也不會壞。”
“就是,我買的是咱們屯子里家里養鵝的,都說這鵝蛋吃了好,我尋思,那大城市里不好買,反正他們也有車,就帶點唄。”
張玉蘭忙活完,洗完手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行,那我們一會給捎去。”顧挽星沒再拒絕,有時候拒絕的多了,對方會失望。
飯后,小兩口收拾了一車東西,才往顧家莊去。
誰知剛到巷子口,又看到了門口有圍觀人群,多么熟悉的畫面……
顧挽星心里有個不好的預感,唉,好累哦。她在心里暗暗腹誹道。
這顯然跟昨天不是一個性質,吃瓜的個個都面色凝重。
“你說會是什么事?”
顧挽星側目,發現男人也一臉嚴肅,便知她的感覺準沒錯。
傅崢蹙眉道:“看看就知道了,別擔心,有我。”
他的感覺也不大好,好像聽到了殺人償命之類的詞匯,但他沒說出來。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免得她擔心。
車子停下后,門口的人頓時都齊刷刷地回頭看。
顧挽星穿著一件到腳踝的羊絨大衣,這是她在京都百貨商場買的,顏色是亮眼的米色,又輕又保暖,現在零下的天一點不冷。
她的出現,再次驚呆了一眾婦女小媳婦們。
畢竟穿著的衣服是她們這輩子見都沒見過的,她們身上都套著摸得油光錚亮的棉襖,裹在身上又粗又難看。
人家穿的顏色又干凈又少,還不冷。
其中一個面熟的大嬸子率先上小跑上前,驚呼道:“挽星吶,出人命了,快點的吧,你爸攤上大事了。”
聞言,顧挽星心里咯噔一下,立馬往院子里走去。
傅崢鎖好車,也大步跟了上去。
吃瓜群眾看到顧挽星,自發地給讓出了一條路。
進到院里后,就看到兩個中年男人正在押著他爸,小劉大雙小雙正盯著他們,在與他們對峙。
地上有張破門板,上頭躺著一個人形,蓋著一床破爛不堪的被子。
“怎么回事?”
顧挽星對上那兩個動手的人,瞇了瞇眼睛。
而那兩人又是背對著門口,故而正好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而顧挽星走到兩人面前,就輕輕一拽,就把老顧從他們手里給拽了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
她其實有些生氣,兩個保鏢還有小劉和她舅舅的那個小警衛員,這么多人,還能讓他們動手把人給架住?
“挽星,你們回來了?”
顧天明這才看到閨女和女婿回來了。
“先進屋,去吧,這里我來解決。”
“你怎么解決,到底怎么回事?這是什么?”
她指著地上的尸體問道。
那兩個中年漢子已經被大雙和小雙控制起來了。
小劉也從兩人手里奪了刀扔地上,發出當啷的聲響。
這個時候顧挽星才看到兩人手上都有刀。
她就那么把人拽過來了,慶幸的同時又有些后怕……
“放開我,放開我,顧天明你把你親姑氣死,你也真是能耐了,殺人償命,你把我媽還給我。”
“什么殺人償命,誰殺人了,你可不要在那胡說八道。”顧挽星怒喝道。
“都是因為你個小畜生,你要是不結婚我媽也不會回來,不回來也不會受氣,不受氣又怎么會氣死,殺人償命,顧天明今天必須死,不死就賠錢。”
其中一個叫囂最厲害的中年漢子,一臉的絡腮胡,他蹦跶得最歡,說到錢的時候雙眼都在放光。
顧挽星觀察另一個就老老實實地被押住,也不掙扎也不喊。
但雙目無神,失魂落魄的模樣。
“你才是小畜生,你們全家都是老畜生,還想訛人,門都沒有,報警了沒?”
顧挽星目光看向老顧。
結果是宮紀之開的口:“報了,正好我拿著你爺爺的電話。”
宮紀之揚了揚手上的大哥大,說道。
他有些不明白這些人的做法,訛人也好,造謠也罷,都是要憑證據講話的,為什么能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張嘴就來。
也不怕被拆穿。
警察也沒讓等太久,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鄭德。
鄭德看到顧挽星時,眼底閃過一抹驚艷,小丫蛋打扮起來是真好看。
來的路上已經了解了,小顧結婚了。
“恭喜你啊,都不來告訴叔一聲,讓叔來喝喜酒。”
顧挽星看到人的一瞬間就想起來了,沒少麻煩人家,卻沒去喊人來喝杯喜酒。
哪怕一塊喜糖,都沒有去送。
“叔,我合計今天下午去單獨請你,沒想到提前見到你了。”
顧挽星場面話自然是說得溜,畢竟她也是混跡生意場的人。
在她的簡單介紹下,大伙相互打了招呼,握了手。
鄭德這才知道,原來人家的背景那么硬,他竟然有種慶幸的感覺。
慶幸跟這丫蛋處的鐵。
公安的到來,事情就很好處理了,兩個男的是顧彩霞的兒子,也就是前天鬧事那個大姑奶。
二姑奶叫顧彩云。
警察檢查尸體的時候,顧挽星在旁邊看了一眼。
是不是氣死的她不會看,但脖子上青黑的痕跡,一看就是用繩嘞的。
最后,兩個兒子被警察帶走了,顧天明自然也跟著去協助調查了。
后來經過審問,才得知,原來大兒子是個賭徒,天天打麻將,聽到表弟的閨女結婚有百萬嫁妝,便想著干點什么。
他去問他媽,顧彩霞說自己去過,只是什么便宜也沒得到,就激怒了兒子,老太太又不是一個莊家漢子的對手。
就被兒子一根繩勒死了。
二兒子得知后跟老大干了一仗,覺得老娘不能白死,就想了這么一個招。
事情真相大白,回村的時候,顧天明提前在村口就下了車,就是為了宣傳自己沒事,一路走他還會跟人解釋,具體什么原因。
回到家后,宮云起已經從顧書禮家回來了,自然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看到人回來后,又是好一番安慰。
“挽星,我下午就走了,部隊好多事情,臨近年底格外忙。”
白儒是一直等到外甥女和外甥女婿回來后,得知顧天明也沒事,才提出的。
聞言顧挽星眼底閃過一絲不舍:“那好,你路上慢點,現在路滑了。”
這話她是對小警衛員說的。
“好的,顧同志。”
小警衛員說是小,其實人高馬大得像個黑社會殺手。
“那我們也走吧。”宮紀之昨天下午就想走,不過老爺子說今天再見見孫女。
就又耽誤了一大天。
從京都來的時候,宮紀廷那個渾蛋就跑了,這么些天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消息。
他得趕緊回去,準備準備,親自出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