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接觸,還沒開始聊天,但她身上就是有種獨特的氣質,很吸引人。
“小模樣長的是真標志,名字也好聽,晚星,多有意境,晚上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哈哈,怪不得小傅是死活要娶你,我要是有兒子,我也讓我兒子娶你,你不知道吧,為了結婚報告,他跳湖自殺……”
“咳咳咳。”傅崢剛喝水,就被揭短,一激動嗆了。
顧挽星詫異望向身側的男人,頭回見他這么失態,忙給他順順背。
一直咳嗽,咳得臉都通紅。
差點她就想給喂藥丸了。
傅崢咳嗽,許雪卿就咯咯咯笑個不停,她也不著急,就在那看熱鬧。
好在咳了一會總算是不咳了。
“嫂子你不要亂說。”傅崢反駁道。
“我也沒有亂說啊,哈哈哈,是誰跳湖自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是你?”
許雪卿笑得花枝亂顫。
但這副模樣,讓顧挽星更加的心驚,真的跟許雪玲有著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口牙,一樣一樣的。
她再次看向男人,愕然道:“你還自殺了?”
“沒有,別聽嫂子胡說,我就是晚上跳湖里洗澡來的。”
顧挽星覺得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估計是被誤會了,也就沒往心里去。
而是將放在地上的紙袋拎了起來。
“嫂子這是送你的禮物,我閑著沒事就愛做衣服,也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就送你件衣服吧,謝謝你和鄒師長一直照顧傅崢。”
許雪卿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驚呼出聲。
“天吶,你干嘛這么客氣,哎呀,這也太好看了,你做的?天呢天呢,好巧的手。”
她捂著嘴巴震驚半天,越看越喜歡。
顧挽星細細觀察過,是真的喜歡,而她也確實不認識自己,才稍稍將狐疑的心思,收了收。
別怪她陰謀論,實在是有些事情太過湊巧。
許雪卿穿上衣服試了試,試過后就不愿意脫了,她還特地進屋找了一條黑色的小喇叭褲換上。
很搭配,畢竟她長得苗條細桿的,一雙筷子腿又長又直。
但她身高不高,只是身材比例好,顯得很高。
“好看吧。”
她問小兩口。
傅崢點頭,眼底很是驚艷,他驚艷的是衣服,媳婦的手藝竟是如此好,他都不知道。
他媽總說挽星送的衣服,他一直都以為是她來這邊進的貨。
顧挽星則連連稱贊,是真的好看。
衣服好看,人也好看。
這個禮物算是投其所好,送到許雪卿心坎上了。
所以一上午,她整個人都很興奮。
時不時就要站在她的梳妝臺前,照照全身,可見是真的愛美。
氣氛一度很和諧。
只不過這場和諧沒維持多久,就被兩個不速之客打斷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聽到消息的郭菲菲,她喜歡傅崢,喜歡到可以不計任何代價,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
現在她是沒有在這里的居住權的,所以只能白天來。
“呦,許姨,您這是跟誰笑得這么大聲呢,我在外頭路過就聽到了。”
郭菲菲進來后,視線就落在顧挽星身上,越看越生氣,越生氣,嘴巴就越刻薄。
“你怎么來了?誰讓你進來的?”許雪卿見到來人立馬站起了身。
眼神不善地盯著門口的二人。
“姜弦,你就是這么管教孩子的?不請自來,說話還陰陽怪氣的,這是干什么呢?還沒結婚的姑娘,說話尖酸刻薄,跟個潑婦似的,也不怕讓人家笑話。”
許雪卿雙手環胸,盯著那位中年婦女,怒聲譴責道。
但人家只無奈地扯扯嘴角,什么都沒說,許雪卿頓時就感覺自己一把刀子捅在了棉花上。
軟綿無力的,她又無可奈何,氣得不輕。
傅崢整張臉都陰云密布,黑沉得可怕,他拉起媳婦的手,就要離開。
卻是又被郭菲菲打斷了。
“傅團長,這就是你找得離過婚的對象?嘖嘖,確實好看,怪不得你要娶呢,換我,我也喜歡這樣的。”
突然,她鼻翼煽動,聳動著鼻子來到沙發邊。
“什么味?”
她不停聳動著鼻子,聞來聞去,最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顧挽星身上。
“我當是什么味,原來是一股子騷味,騷狐貍的味道。”
“你不要太過分,看來郭政委受的處分還是不夠,不然怎么會管不好自己的狗。放出來到處咬人。”
傅崢緩緩站起身,風雨欲來的感覺。
郭菲菲在對上傅崢時,眼底閃過一抹痛楚。
但很快就被嫉妒之火所代替。
“傅團長,我哪句話說錯了,難道你還看不出她是個狐貍精嗎?”
顧挽星聞言,笑了,她的笑容如同剛剛綻放的罌粟花,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多謝夸獎,狐貍精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當的,比如你這種,狐貍尾巴都不夠格。”
“你,你罵誰呢?”郭菲菲怒指著顧挽星,生氣道。
顧挽星挑眉:“誰罵我,我就罵誰嘍。”
“你憑什么罵人?”
“憑你好欺負唄,怎么?不服?”
顧挽星好笑地看著男人這朵爛桃花,要樣貌沒樣貌,要教養沒教養,手段也沒有一點,上門挑釁,還是別人家,這種可不就是‘爛’桃花。
爛到家了。
“姑娘說話可不要太難聽啊。”一直沒說話的中年女人,見自家閨女挨罵。
終于開腔了。
顧挽星唇角微勾,斜眼看先她,假裝震驚道:“呦,你不是啞巴呀。”
“你,你罵誰呢?小婊子,看我不修理你,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郭菲菲一聽她媽被罵,性子火爆的當即就要上來打人。
不過被傅崢攔住了去路。
許雪卿見勢不妙,立馬就去了臥室。
緊接著就聽到屋里她高昂的聲音傳了出來:“老鄒,郭文建媳婦和她閨女來咱家鬧事,還要打人呢,我實在沒招了,你快回來,帶著槍。”